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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斂之故作穩重成熟地頷首:“多謝明伯父。”
他接收到了來自顧識洲的羨慕的目光,嘴角微挑。
今天這大事, 差點被這個姓顧的給攪和了,他也算是有驚無險。
回想了下剛才的場面,他還是有些忍不住想笑。
兩個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人,像兩個傻子一樣在那里牛頭不對馬嘴地搶人。
別說是沈斂之了,就連南迦都不愿回想剛才那個場面。只是想想,她就忍不住雙手捂臉。
這個顧識洲……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在她腦海里過了一遍,至今難消退。他今天應該是特意打扮過的,一身正正經經的西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求婚的。
好半晌,南迦面無表情地接著忙手里的事情,拒絕去想。說得再誠懇也是沒用的,她的心堅如磐石。
只是他說發短信的時候,她還是有一絲心軟了,覺得他很可憐。他可是顧識洲啊,為了給她發消息,沒微信也愿意發短信。在他面前,但凡換一個女人,都會巴巴地把自己的微信送上的吧?他那樣高傲的人,不應該是愿意低頭的人。
南迦輕嘆了聲。
……沒事,或許再過段時間,他就會放棄了。
一直到客人離開,南迦都沒再出去,她自己待在房間,處理一些稿子。
顧識洲想著能不能再見她一面,但是沒能見成。
離開明家后,靳淮予問他情況如何,顧識洲生平第一次覺得難以啟齒。
——今晚的烏龍,實屬平時難見。
一直到剛才臨走時,沈斂之都還在瞪他。不過今晚姓沈的屬實是春風得意,瞪了幾眼便收回目光。
嘖。
他倒寧愿沈斂之繼續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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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以為馮春琴是不在乎什么威脅的,但沒想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沒再見到馮春琴,就好像,她真的安分下來了似的。
她在國外的老師給她發消息,邀請她一起去一位畫家舉辦的聚會。
南迦正好到了瓶頸期,于是很快應下,欣然前往。正好趁這個機會和老師探討一下她的問題,還能在聚會上多認識些人,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除了家里人,她沒和別人說她要離開。
顧識洲那邊在實驗基地泡了整整一周,總算是重新啟動實驗,并取得一次近乎完美的成功實驗。
工作上的事情差不多忙完后,陳今書一邊催他記得去好好追南迦,一邊跟他說老爺子的八十大壽要到了,問他去不去。
顧識洲拒絕得很干脆,“這次就不去了,還有點事情處理。”
陳今書有些發愁:“原本你不來我也不說什么,但你不知道老爺子有多器重那個顧覺,整個壽宴都交給他辦。我怕你再不摻和,那個顧覺會占去太多東西。”
顧識洲挑唇,“您放心。”
只這三字,陳今書安心不少。有時候她很愧疚,好像什么都幫不上兒子,老爺子還在一個勁地給他增添煩惱。孩子已經很忙很辛苦了,老爺子就不能消停點嗎?
顧識洲雖然對顧氏沒什么想法,但也不允許外界的什么人都想來吞下顧氏。這個顧覺,從來申城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經安排人在盯著,顧覺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每個動作都像是透明一般地被顧識洲知曉著。
顧識洲這段時間要忙的東西太多,好不容易解決一件,他摘下眼鏡,捏捏眉心。
要是顧覺安安分分的也就算了,可是這才多久,就已經開始動歪念了。
老爺子年輕時不是這樣的,果斷狠絕,做事雷霆,才能創大家業,只是沒想到,隨著年紀增長,現在也是老糊涂了。再不管管,家業都要被外人吞食。
顧識洲暫且先記下了顧老爺子八十大壽的事情。
吃過午餐,他依舊是給南迦發短信。短信的頁面里一整排都是他發的消息,她沒有回復過,但即使如此,他也樂此不疲。
照常寫完信后,他今天想自己送過去,于是也沒叫快遞。
他知道她不收,追尋的信箱可能都不知堆了多少信了,可就是想見見她。
顧識洲自己開車去了追尋。
現在申城知道追尋的人越來越多,前幾天靳淮予還跟他說,想給欒念送幅畫,但是追尋網站上顯示畫都已售罄。
她如今,變成了所有人從來沒見過的閃閃發光的樣子,在她的世界里,肆意地放著光芒。
他從前,從來沒想過她會站在這樣的巔峰。
他帶著aim往前走,她也在她的領域里兀自前行。或許有一天,他們會在頂峰相見。
顧識洲在去之前,心情還很輕松。只是他沒想到,這樣的心情只維持了一小會的功夫。
到了追尋后,前臺的小姑娘在整理文件,看到他,熱情地問道:“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我想找南迦。”
余渺說:“可是我們老板不在。”
“是出去了嗎?我可以等她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