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全場都驚住了,靜靜地看著她們。明中憲眼里全是羨慕,還有明祈,明栩,巴巴地看著這邊。
江如因驚呆了,她連伸手接禮物都忘了,就那樣愣在原地,傻傻地看著南迦。
一直以來,他們對南迦什么要求都沒有,包括改名、改稱呼,萬事都是南迦怎么舒服怎么來。雖然他們肯定是希望南迦改口叫他們一聲爸媽的,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提過,不為難她。
卻沒想到南迦有一天會主動改口叫她“媽媽”。
江如因當時眼淚刷地就下來了,等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后,就伸手去抱住她,把她緊緊摟在懷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明明剛才還在開心地收禮物,一句“媽媽”就讓她哭得不能自已。
南迦心酸不已,回抱住了她。
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個開始,接下去喊爸爸,喊哥哥,都不是什么難事。很快南迦就解鎖了一系列新的稱呼。
除了明姣和明栩,她還是喊著名字。一個是同齡,一個是小輩,自然喊名字就可以了。對此,明姣沒有意見,但明栩頗有不滿。
喊什么名字?他才不想聽名字,他見南迦喊明祈“哥哥”,他也想要一句“弟弟”。但是他的意見被南迦自動忽略。
一晃眼,都已經喊了兩年了,越來越熟稔,再沒有什么不好意思。
江如因端著牛奶進來,“寶貝,要睡了嗎?我讓人送來的禮服怎么樣?有喜歡的嗎?沒有的話我明天再讓他們送幾件過來。”
南迦搖搖頭:“不用,那件白色的就可以。很輕,也不會很繁瑣。”
那件的亮點主要是設計、刺繡和釘珠,不會特別復雜,她覺得很好看。
南迦喜歡就好,江如因頷首:“那其他兩件先放著做備用,到時候宴會結束了我再讓他們拿走。”
“好。”
江如因把牛奶端給她:“早點睡哦,晚宴很累人的,明天媽媽帶你去做個美容和按摩怎么樣?”
南迦笑了笑,拒絕了,她不習慣做那些,做那些也很累。
江如因遺憾道:“好吧,那就只有我和姣姣去了。”
聊了幾句,江如因就出去了,沒有影響女兒睡覺。
南迦想到晚宴,卻是有些睡不著了。
晚宴上,就要見面了。
她喝完牛奶,逼著自己不去想,她得早點休息的,明天這附近有個畫展,她想去看看。
-
另一邊,顧識洲讓徐特助去了y國,一時半會沒有消息傳回來。
等待消息的過程是最煎熬的。
即使是深夜,顧識洲也沒有絲毫困意。
他甚至都懶得回家,就在aim的辦公室辦公。
這幾年他待得最多的地方,不是棠園就是辦公室。
徐特助已經讓人把照片打印出來給他了,他裝進相框里,擺在桌上。
他不是個喜歡裝飾品的人,整個辦公室都是沉悶簡約的色調,為數不多的裝飾品都和南迦有關。不是她的照片,就是她曾經買了放在家中的裝飾品。
她走得那樣干脆,什么都沒給他留。他當初從北城回來,她宿舍里的東西早就空了,什么都沒有剩下。
也就只有棠園里,她的東西沒有帶走。而他唯一可以用來想念她的東西,也只有那些。
能說她什么呢?
——只能說她狠心,卻又沒有狠到極點。
時隔三年,這幾張照片是他辦公室里唯一多出來的新的和她有關的東西。
他倍感珍惜。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他老是靜不下心,總想看著窗外。
一大片落地窗,視野很廣,能看到外面所有的一切。這座城市的大半風光,大有盡收眼底的感覺。低下眸,就連不遠處的天橋都能納入眼中。
顧識洲看完一份又一份的文件,眼睛有了疲勞的澀意,他才摘掉眼鏡,隨手擱一邊,捏了捏眉心,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下。
這幾年工作強度太大,以至于他身體的各個部分都在提出抗議,比如胃,得了很嚴重的胃病,也比如眼睛,輕微有些近視。身體在抗議,可是又何嘗不是一種健康發出的提醒?只是他始終不以為意。
眼睛的度數不深,除了工作他不怎么戴這副金邊眼鏡。
他工作強度之高,一度被賀子燃他們嘆為觀止。他們也勸過,但根本勸不動這家伙。
那次顧識洲胃疼到進醫院的時候,陸池在他病床前把他狠狠罵了一頓:“是要工作不要命,還是想不顧惜自己讓她心疼?別想了,她根本不會知道的。”
但是有什么用?還沒出院他就在處理工作了。
陳今書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來的。
顧識洲隨手接起,開了免提,準備一邊應付著一邊看下文件。
陳今書特地這個點打來試探一下。見他接的這么快,就知道他還在熬夜,甚至可能連家都沒回,又在公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