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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浮屠臉色跟白紙似的,從來沒見過。
第109章
受傷了?被襲擊?
樓覓和池凜這頭剛到家, 池凜帶tir去小公園散步, 順便愛撫一下被彭梓媛養(yǎng)胖了兩圈的小狗頭, 前腳一走,后腳樓覓就接到了卓景嵐的視頻。
怎么回事?被誰襲擊?極端粉絲?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現(xiàn)在正往醫(yī)院去。
卓景嵐正在車里, 臉上寫了個大寫的愁字。
新賽季馬上就要開始了, 本來樓覓她們這回要去n城度假,卓景嵐就不是特別同意。
大賽當前,大家都老實一點不好嗎?萬一出門遇到什么危險怎么辦?人在外地, 她鞭長莫及。
度假的全程卓景嵐都在和她們保持聯(lián)系,每天噓寒問暖,就怕這幾個寶貝磕著碰著了。
在n城一切順利,誰能想到回來的途中卻遇到了這么可怕的事情。
傷到哪兒了?謝不虞和浮屠都受傷了么?樓覓行李箱都還沒有打開,就匆忙再出門。
浮屠沒事, 謝不虞幫她擋了一刀, 手臂開了一個口子,好像挺嚴重的。
啊?謝不虞幫她擋刀?奶媽替坦克扛怪啊?樓覓還能苦中作樂, 想要開個玩笑,別讓卓景嵐太著急。這姐姐成天就知道操心,大賽之前又出了這樣的狀況, 估計頭發(fā)又得掉一大把。
卓景嵐嘴角抽了抽行了你別貧了,你現(xiàn)在是要一塊兒去醫(yī)院?
嗯,我去跟池凜說一聲就去。你把位置發(fā)給我。
行, 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
池凜帶tir散步去,手機放在客廳茶幾上沒帶,樓覓親自跑一趟跟她說。
池凜聽完之后很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剛長途旅行回來,你在家歇著就好。
不行。池凜堅持道,襲擊謝不虞和浮屠的人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夏季賽就要開始了,很有可能是沖著九天來的。讓我跟著你去吧,不然我實在太不安心了。
樓覓只能答應下來。
她倆在醫(yī)院停車場碰到卓景嵐,一塊兒上樓。
找到人時,謝不虞的手臂已經(jīng)縫好針了,兩人坐在私人休息區(qū),浮屠正在喂她吃飯。
我不想吃菠菜。謝不虞盯著牛肉看。
浮屠哄她先吃點菠菜再吃牛肉好不好?
我真的討厭吃菠菜。
好好好,那先吃牛肉再吃菠菜。
謝不虞開開心心地吃了。
慢點。浮屠拿紙幫她把嘴角沾上的湯汁溫柔地擦掉。
緊趕慢趕跑出一身汗的樓覓等人,站在五米之外都沒敢過去。
這是什么閃瞎眼的畫面?
卓景嵐不解你倆這是干嘛呢?幫忙擋刀之后就以身相許了?
謝不虞嫌她說話難聽什么擋刀之后以身相許,沒擋刀就許了。
什么?!
樓覓哎呀一聲,恨不得把卓景嵐的嘴堵上現(xiàn)在是大驚小怪這事的時候么?到底怎么回事,手臂什么情況?砍你們的人是誰?
謝不虞晃了晃縫了四針的胳膊一點皮外傷,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不會影響夏季賽,放心。
謝不虞雖然不怎么愛打扮,算是標準宅女,但再怎么說也是顏正條順,四肢修長,遺傳了她老媽的冷白皮,她本人也一向引以為傲,粉絲更是迷戀她完美的腿和胳膊。
如今漂亮的手臂上留下觸目驚心的傷痕,即便現(xiàn)代科技可以祛疤,但皮膚的顏色終究還是會有些細微的區(qū)別。
想到這兒浮屠就難受得要命,低著頭默默滴眼淚。
哎喲小祖宗又哭了。謝不虞趕緊給她抽紙,輕輕沾在眼窩里,將眼淚吸干,生怕她漂亮的大眼睛會被哭腫,都說了沒事,養(yǎng)一養(yǎng)就好了。
都是因為我
怎么是因為你呢,那兩個人你根本就不認識,不是么?不知道哪來的反社會神經(jīng)病。
謝不虞將她倆在商場的遭遇跟樓覓她們說了,聽到對方動刀的時候,卓景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太喪心病狂了,完全是無差別殺人!
樓覓有監(jiān)控記錄下對方的模樣嗎?
浮屠有,警方已經(jīng)立案了,網(wǎng)上也有報道。
我看看。
浮屠將視頻找出來播放給樓覓看,光是從視頻里瞧都讓人心驚膽戰(zhàn)。
樓覓和池凜一塊兒看,歹徒所持的刀刃有十幾厘米長,對方也是沖著浮屠的心口去的,這是想要人命。
要不是謝不虞拼死一護,浮屠人可能已經(jīng)沒了。
這兩人實在太高大強壯,看上去面相也極為兇殘,網(wǎng)友們將他倆的臉修復放大,單獨貼出來
感覺不像是正常人的臉,有種說不清的詭異感
別嚇人好么?!
希望浮屠和謝不虞都沒事!太可怕了!
千萬別影響夏季賽啊!
看完視頻,樓覓和池凜互相看了一眼,走出了私人休息區(qū),到外面走廊單獨聊。
陛下,你有什么想法么?池凜看出了樓覓的若有所思,那兩人,你見過?
不,我沒見過,但是我有個猜測。
什么?
上一次咱們?yōu)榱四梦仪笆赖呐f物,回了大原一趟,不是遇到了叛軍?你說的那個什么羽林軍,右驍衛(wèi)。已經(jīng)遺忘了當時記憶的樓覓說,你將上回和他們相遇時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跟我說一遍,任何細節(jié)都不要遺漏。
池凜的記性極好,即便是數(shù)月前發(fā)生的事,讓她將細節(jié)一一復述,也完全難不倒她。
聽完池凜的話,樓覓的臉色更不好當時你受傷,血噴到了對方臉上。
池凜被她這么一提醒,渾身不自在沒錯
墜崖時,他們想要抓咱們但是沒抓到,一塊兒摔下來了,是不是?
當時情急,我有這印象,但沒時間印證。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將你的血吞入口中,只要墜到海里,是有可能穿越深淵來到咱們這個時代的。
是有可能。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很多事情不記得了,但是深淵里的異動我還有印象。樓覓再次開口,就是我回頭再找你的包袱時,感覺平靜的深淵里有不尋常的波動。就好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別人的存在。
陛下覺得,傷害謝不虞和浮屠的人,正是他們?
樓覓點點頭他們來到這個時代,換成了現(xiàn)在的身軀。
可若是呈玄和梁正,他們到了這里,為什么要來傷謝不虞和浮屠?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毋庸置疑。一旦九天戰(zhàn)隊失去了浮屠,夏季賽就懸了。樓覓臉色陰沉,一面說一面在思考,而且我覺得浮屠不會是他們最后一個目標,咱們目標太大又沒有防備,以為再這個時代會很安全,說不定他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咱們的身份,為的就是讓咱們不好過。
陛下所說的事我能理解,可既然是叛軍,他們自然是為了錢為了權,都到了另一時空,沒有理由繼續(xù)找咱們麻煩。這么說好了,如果當初我不是為了尋找陛下,而是無意中落到了這個和平又舒適的世界,我很有可能忘記煩惱,只想享受。呈玄和梁正這種人叛國,自然也是為了前途才賭上性命。他們穿過來肯定也是借用了別人的身體,自帶社會身份。比大原平靜百倍的生活擺在眼前,他們亦沒有忠誠二字懸在心上,為什么還要鋌而走險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