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覓那一身飄逸的俠客裝扮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龍紋長袍,手里的火焰槍換成了一枚沉甸甸,比臉還大的方形玉璽。
樓覓正在訓人,每訓一句話手里的玉璽就抬起來點一下,要是她這會兒脫手,估計玉璽真能當場砸死人。
池凜本來懷著樓覓又在過皇帝癮的心態進來的,沒想到樓覓這一身挺考究的天子常服讓她一瞬間恍惚了。
好像真的是前世的她出現在池凜前面。
樓覓見池凜上線,咦了一聲,臉上的笑容就要藏不住,讓小孩兒趕緊去找赤淵駒,三兩步飛到池凜面前
你這是醒了?什么時候醒的也不跟我說一下。
我發微信給你了,但你沒回。
給我發微信了?樓覓短暫離線,一轉眼又回來,我還在回家的路上,想說別吵你了,就到游戲里打發一下時間??吹贸鰜砟闶钦胬郏尤凰艘徽?。
樓覓看著池凜一雙好看的眼睛一秒鐘都沒舍得離開。
她發現凜這個賬號似乎重新捏過臉,池凜將眼睛捏得更細長了一點,眉毛加黑加長,嘴唇變薄,下巴也小巧了一圈,整個人看上去清爽干練。
最重要的是,臉部重塑之后,她看上去不像個小毛孩子,跟池凜實際的年齡更接近。
樓覓一顆心噗噗地跳著,也太好看了吧
還以為再次見到真實的池凜會是多久之后的事情,沒想到立馬實現了。
借助著科技的力量,樓覓在商城里轉悠了大半天才找到這件和她見過的天子常服非常相似的衣服,而池凜也極力還原真實的自己。
感謝再戰江湖,感謝nunt開發團隊,因為有你們,前世今生才更精彩。
樓覓在心里默默流淚。
妹妹!你來了就太好了!
聽到謝不虞和浮屠的聲音,池凜好奇地回頭。
見一名太監和一位宮女并肩跑過來,一臉的義憤填膺。
池凜瞧了半天才借助她們的臉和頭頂的名字認出來了,真的是謝不虞和浮屠。
浮屠本來好好一坦克,還是個男號,現在穿著一身秀秀氣氣的宮女服侍,怎么看怎么是個偽娘,讓人不忍直視。她頭頂的名字前還多了一個稱號,掌事宮女。
謝不虞更慘。
原本是雙馬尾蘿莉,大眼睛圓臉,走的是治愈系小可愛路線。
可如今蘿莉不見,成了一臉喪氣的太監,稱號大內總管。
池凜
謝不虞指著樓覓你看看你姐干的缺德事!自己發瘋把再戰江湖弄成了再戰朝堂!行,她要瘋就瘋吧,誰讓她是高樓覓雪呢?可她自己當皇上我成了太監!這事兒上哪兒說理去?
池凜憋著笑你能將外觀換回來嗎?
能的話我就不找你了!只要回到這個倒霉的工會就必須變成會長制定的外觀,擦,我全部家當都在這兒呢!覓姐你現在就給我一句準話,你換不換回來?不換回來我自個兒上外沿街乞討我也不要當太監!
樓覓還跟她苦口婆心你怎么就只看到了太監?你是大內總管啊,寡人內務都歸你管。而且你看我多貼心,配一個掌事宮女給你。你們倆沒事干的時候還能對個食。
謝不虞抬手擋在樓覓面前,讓她趕緊打住
我和浮屠對食還需要在游戲里?我們在哪不能對?
一直在謝不虞身邊支持她,她說一句就加一個就是的浮屠立馬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她后腦上
靠?你說什么鬼話呢!
我說得不對嗎?打我干嘛!
這是對不對的問題么?你臉皮怎么這么厚!誰跟你對食!
這二位來找樓覓算賬的人反倒自己先內訌了,樓覓拉著池凜往殿后面跑。
穿過大殿時,她發現大殿上面還有個牌匾,上書太華殿。
我又想起一些事。
樓覓帶池凜來到無人的花園里,池凜發現這里有些眼熟。
滿目的木芙蓉之中有一汪清池,清池上浮著點點未燃的燭臺,等到入夜全部點燃時必定美不勝收。
池塘很大,有一浮橋延伸到池正中央。
浮橋連接著一處涼亭,那涼亭朱漆圓柱四角尖尖,就像是浮在水面上,極有風情。
加上身邊的樓覓,眼前的一切居然和曾經南岸行宮的景致頗為相似。
池凜剛剛進入到游戲時,看樓覓將工會改得亂七八糟,以為她只是在胡鬧而已。
沒想到還有這么大的驚喜藏在后面。
池凜知道全息游戲的奇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可以隨自己心意打造的另一個世界,卻沒想過可以用它來將前世的場景一一重現。
池凜看著周圍的一切,眼睛都忘了眨。
你,想起了南岸往事?池凜下意識地拉著樓覓的衣角。
樓覓發現這是池凜的習慣動作。
只要一緊張她就會揪衣角。
樓覓盯著她的手看,心都跟著顫。
這是什么絕世小可愛。
嗯,想起了。樓覓單手將她攬到自己懷中。
其實她只回想起幾個場景。眼前的芙蓉花和小亭子是她今天坐電梯去車庫上忽然閃現在腦子里的。
來了來了,樓覓立即集中精神,將那些記憶碎片全都用心記下來,坐到車里之后立即上游戲。
對于商城非常熟悉的樓覓,搭建這個小花園也沒費多久時間,所有能想起來的細節,包括芙蓉的顏色和涼亭的大小構造,她盡量還原到最真實的模樣。
在建造的時候她就想到池凜來時會多激動,不過
池凜看她的表情為什么有些微妙?
激動是激動,但激動之中似乎有點欲言又止,開心里帶著一言難盡。
怎么了?樓覓很敏銳地察覺到池凜情緒中的異樣。
為何你偏偏想起的是南岸的事池凜別過臉去。
樓覓??
南岸怎么了?樓覓心里一驚,難道她們在這該死的南岸鬧過什么不愉快?
是了,天下情侶有誰會恩愛一輩子從來沒吵過架?她倆上輩子已經如膠似漆夠甜的了,鬧點不愉快也是人之常情。
可樓覓只記得這個場景啊,還是好不容易記起來的。
大腦要拾起哪片碎片給她,完全不受控制。
樓覓倒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想起來,可是條件不允許嘛。
樓覓轉到池凜面前可可憐憐地問不高興了哦?
也不是池凜臉色有點潮紅,樓覓見她微微擰著眉,看不出此刻到底是什么情緒。
池凜哄人的技術樓覓領教過,多少也學了一點,現在正是反饋的時刻。
想要想起什么事來不是我能選擇的嘛。樓覓委委屈屈扶著池凜的胳膊,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現在就全給拆了,你告訴我喜歡什么樣的我就蓋什么樣,我全聽凜姐姐的。
兩人在游戲里的形象的確是池凜重新塑造過的形象更年長一些,樓覓這一聲凜姐姐一點都不突兀,加上撒嬌乖巧的語氣,池凜完全被樓覓帶回了大原,帶回了南岸。
著急哄人的樓覓肯定想不到,讓池凜臉色異樣的并非是南岸承載了她們的爭執齟齬。
正好相反,南岸的行宮見證了她們最最甜蜜又火熱的時光。
在南岸的一整年陛下都和她在一起,除了日常要處理的政事之外,其他的時間里,以養傷之名,陛下沒讓池凜去任何地方。
那是她們愛意瘋狂綻放的一年,是情到深處日日夜夜都難以分割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