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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全全是靠獵殺的本能。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距離樓覓很遠很遠,但此時此刻,看著直播中披荊斬棘一往無前的池凜,樓覓似乎被她帶到了真實的戰場。
池凜跟她說過自己上過前線,指揮過幾十萬大軍的超大型戰役。
那是無比兇殘的世界,是短兵相接你死我活的較量。
池凜從死亡深淵活著回來了,帶回來的不止是命,更是冷靜的頭腦和豐沛的戰斗經驗。
再戰江湖這款古風全息游戲,恐怕真的是為池凜量身打造的了
flash的主力隊員何等強悍,但和池凜一對一較量的時候,完全占不到絲毫的上風。
對方都納悶,這選手也太兇悍了吧
他打職業賽這么久,遇見過不少高手也遇到過很多咄咄逼人的,但跟眼前這個人還是不一樣。
感覺面對凜的時候,不是在用盡全力角逐游戲里的冠軍,而是在以命相搏。
她在拼命。
在幾億觀眾面前,池凜再一次帶領九天戰隊獲勝,一舉摘得了冬季世界杯的冠軍。
而樓覓全程都是她的小粉絲,在觀眾區為她加油吶喊。
比賽結束,從線上到線下一片歡騰。
但就這樣,還是有一群不甘心的黑在暗中蠢動。
呵呵,真是煞費苦心啊,心里沒鬼的話為什么要急著證明給人看?
秀恩愛的手段太土了吧。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家姐姐妹妹搞在一起的破事了。
高翔和魏灼凝他們早就按捺不住,看見還有黑的直接上去對臉扇。
說小號的是你們,說替賽的也是你們,現在被打臉了又開始嗶嗶些有的沒的了?我就問你們臉痛不痛?
人家事業蒸蒸日上一帆風順,生活幸福美滿闔家歡樂,你們呢?誰心里苦誰知道啊。
連我們凜妹妹都有人黑?這得是什么樣喪心病狂的人?
等下,樓上你頭像照片哪里來的?凜妹妹穿校服的樣子也太可愛了吧!求原圖!
我也要原圖!
媽呀好乖!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姑娘!嗚嗚嗚我這顆老母親的心要爆炸了!
怎么樣才能生出小凜這樣的女兒呢?在線求解答!
一群粉在黑微博下面歡歡樂樂地舔顏蓋高樓,可把黑氣夠嗆,貼全刪了。
漫長的冬季世界杯總算在開春的時候畫上句號。
托池凜的福,這個句號劃得很完美。
職業選手凜通過兩場權重極高的比賽獲得了個人積分,得到了名人堂的排名。
她看著官方網站的排名,她在最尾部,距離頂端第一名的樓覓之間,有上千號人,但她還是很開心。
她終于在樓覓最重要的游戲領域,得到了一席之地。
這是追隨的開始,非常重要的開始。
九天戰隊將不再參加再戰江湖今年夏季的預選賽,直接進入到賽季決賽階段。
距離夏季賽季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九天戰隊暫時休整,給大家放了一個星期的長假。
樓覓終于出院。
出院那天從護士到醫生,一水的人出來歡送她。
樓覓在他們臉上沒有看到任何的不舍,而是終于送走麻煩的愉悅。
池凜總算不用再學校和俱樂部兩頭跑了,但她依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和樓覓一起嘗試恢復前世的記憶。
網上的方法和各種道具已經用過一遍,不僅沒用還害樓覓出丑,她實在不想再嘗試。
池凜想要通過描述前世各種場景、事件的方法來喚起樓覓的記憶。
說了幾次之后樓覓記憶是沒想起來,醋倒是被灌到了天靈蓋。
池凜算是明白樓覓之前在鬧什么別扭,敢情是在吃醋
池凜這頭跟她回憶國子監初遇,她那頭拐彎抹角說陛下油嘴滑舌;
這頭說陛下寫情詩放紙鳶,那頭她說肉麻污染環境。
池凜納悶姐姐是想我說還是不想我說?
樓覓一口氣將蛋糕吃完,也發現了自己的幼稚。
不是不想你說,而是我都不記得了啊,感覺像是聽你和別人談戀愛,這事兒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池凜設身處地地想想,的確如此。
可那該怎么辦?
為今之計,只有一試了。
池凜拿出手機算日子。
試什么?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池凜自言自語道。
一個月?
池凜沒跟樓覓細說,因為這件事兇險,她必須一個人做。
她打算在下一次星月相疊之時穿過深淵,回到大原。
回到她和陛下在上京的私宅之中,取出她倆曾經的信件。
她們倆從情竇初開到熱戀,那些沒法天天見面的日子里,每天都會給對方寫上好幾封信。
寫見聞,寫思潮,寫一切的經歷和感受。
等到下回見面時相互交換,有時候能夠收到一大摞的信。
陛下自小才思敏捷,所見所感也非一般人。給池凜的信中除了訴說思念和情愛之外,還有許多陛下自身的成長體悟。
私宅建好時,尚未登基的陛下將她們所有的物件都搬入私宅珍藏。
那是只有她們倆知道的地方。
如今上京大亂,不知道私宅是否會被牽連。
池凜想要尋些舊物回來,一方面是想要將這些珍貴的手信保存,另一方面想給樓覓看看,希望她看到陛下所寫的信,能夠激發更多記憶。
當然,可能造成她再次吃醋的內容池凜一定會藏好。
這一個月池凜忙著學習考試,也沒停下查史料找方法的步伐。
俱樂部也是要去的,slay父母覺得全息電競這個行業風險太高,不贊同他繼續當職業選手,他只能聽從父母的意思,退出了戰隊。
池凜正式成為九天一隊的第五人。
距離夏季的比賽還有些時日,樓覓讓池凜以學業為重,俱樂部那邊的事暫時不用掛在心上,等假期有時間了再說。
池凜的心思早就飄到了大原。
她一天天地數日子,總算數到了引路星再次與月交疊的日子。
她要回去,她要第一次真正穿越整個深淵,回到故土。
這天周末,一早開始樓覓就覺得池凜不太對勁,做什么事兒都心不在焉。
讓她幫忙拿罐牛奶,結果遞來一瓶醬油。
樓覓看看醬油,又看看池凜。
抱歉池凜這才回過神,尷尬地將醬油拿回廚房。
等她握著牛奶出來時,樓覓問她
想什么呢?一早上魂不守舍,拳都沒打?
池凜搖搖頭,雙手背在身后一副等待審問卻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的堅貞模樣。
本來不太確定,樓覓這下徹底確定了,池凜有心事。
沒再多問,怕池凜有防備,樓覓看似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卻在背地里暗暗觀察池凜。
等到入夜時分,池凜在窗口看了一會兒,進浴室給浴缸灌水。
趴屋外半晌的樓覓聽到了流水聲,想起那日池凜和原主就是進了浴缸才換回來的,如今池凜獨自一人進去?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