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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太喜歡我了。樓覓撫摸她的臉龐,笑著用鼻音說,
被我吻的時候,這么興奮嗎?
池凜:姐姐還沒吃晚飯吧,我去給姐姐準備。
剛才已經(jīng)吃一半了,現(xiàn)在接著吃。你乖,讓我吃飽。
樓覓所說的不是別的,她要吃的是池凜。
在樓覓告知要將吻繼續(xù)的時候,池凜望著樓覓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壓抑的期盼。
這樣的池凜,怎么能抗拒得了
樓覓再次靠近池凜的過程中,池凜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第73章
待樓覓吻得神魂傾倒之時,池凜忽然停下了回應(yīng)。
樓覓:?
一會兒叔叔和我母親該回來了。池凜的氣息有些不穩(wěn)。
他們回來就回來唄, 那又怎樣。他們看到咱們接吻, 恨不得放掛鞭炮慶祝。而且我爸已經(jīng)跟我說了, 他們倆今晚很晚才回來。
池凜艱難地從樓覓的懷里挪出來:那要不要幫他們準備宵夜?
準備什么啊, 他們回來到廚房一按, 一鍵擁有300多種宵夜,還用你準備?
樓覓向來急脾氣, 想池凜想一整天了, 剛親了兩下人就想跑, 樓覓那股子火熱還淤在心口, 沒處發(fā)泄。
池凜見樓覓臉色發(fā)紅, 全用氣聲說話,知道自己突然阻止很不厚道。
可如今她只是心證樓覓是陛下的轉(zhuǎn)世,尚沒有找到讓樓覓恢復(fù)記憶的方法。
如何讓她找回前世的記憶,尋找救國之法,是當(dāng)務(wù)之急。
她太明白陛下, 太明白自己。
若是開啟了欲念的洪流, 她的精力會被分去一大半。
樓覓和陛下在掌控她的能力上, 一模一樣。
池凜自小被陛下笑話, 老天多公允,上京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也不是全才, 琴棋書畫樣樣出彩,但在戀愛這件事上愚鈍的出奇。
池凜也承認自己不解風(fēng)情,不像別的女人一般, 懂得取悅戀人之法。
但陛下治國有方,教拓妻子亦有術(shù)。
陛下耐著性子,慢慢尋找池凜喜歡之處,敏感之處,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讓她開心,能讓她心動。
就像樓覓那晚突如其來的吻,將池凜壓抑多時的內(nèi)心沖出了巨大又爽快的裂口。
她不喜歡遲疑,但她必須小心翼翼,特別是在關(guān)于陛下,關(guān)乎國運之事上,她絕對不可能馬虎。
樓覓的吻帶著強烈的侵占欲,但不野蠻。
這是她和陛下多年恩愛下來,最喜歡也最讓她迷醉的方式。
池凜明白,若是任自己被樓覓繼續(xù)掌控,只怕會如同盛和二年那荒廢的一整年般,她和陛下在南岸行宮里,一刻都不愿分開。
到時,后續(xù)復(fù)國的進度只會越來越慢。
所以
池凜看向一臉失落的樓覓,只能暫時委屈她了。
待幫她尋回前世記憶,待復(fù)國之后,池凜一定會竭盡所能照顧她,討她歡心。
樓覓自行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坐到沙發(fā)上招呼她過來:
來,給你買的蛋糕,嘗嘗。
樓覓將包裝精美的蛋糕盒子打開,取出了襯墊物和冰袋。
蛋糕完好無損,草莓依舊鮮嫩可愛。
還有,花也是送給你的。樓覓將花拾起來,遞給池凜。
池凜從來沒有見過黑色的花,看得有些癡:
謝謝。
跟我客氣什么,過來,張嘴。
樓覓將草莓捏起來,要喂池凜。
池凜想自己來,她偏不同意。
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顧忌什么,是你的秘密我也就不多問了,待你想跟我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可是你總不能一點甜頭都不給我吧?喂個草莓而已,不會懷孕。
池凜:
只能聽話地坐過來,張嘴。
樓覓將一半草莓推進她的嘴里,看她要吃了,忽然說:
我也想吃。
池凜:這
樓覓扶著池凜身后的沙發(fā)靠背,將她圈在自己的范圍之中,再次吻上來的時候,花被她撞到了地上,散了一地的黑色花瓣。
樓覓盡情地與池凜共享草莓的香甜,池凜被她吻得頻頻后仰,最后迫不得已只能依在沙發(fā)背上,喉嚨處不住地起伏吞咽著。
接吻也不會懷孕。樓覓舔了舔嘴唇,好甜。
池凜移開目光,雙腿不知什么時候縮到了沙發(fā)之上,細聲說:
是姐姐買的草莓甜。
樓覓看她蜷縮的弱勢模樣,只想將她整個人全都打開:
你比草莓甜多了。
池凜心跳得太快,有種熟悉的意亂情迷在占據(jù)她的大腦。
她強迫自己從樓覓的懷中抽身,再去拿個勺子,和樓覓一起分蛋糕吃。
草莓蛋糕吃完了,散了一地的花瓣也掃干凈,樓覓沒再對池凜做什么出格的事,主動說了晚安。
池凜問她:你頭疼嗎?
樓覓:哦,你以為我是因為頭疼才不繼續(xù)親你啊?你都抗拒我這么多次了,再繼續(xù)的話是不是有點皮厚?
我不是這個意思
池凜當(dāng)真了,有點著急想解釋,千言萬語不知道該先挑哪句話說的模樣,全都被樓覓看在眼里,實在太可愛,不忍心繼續(xù)欺負她,笑道:
明天還有比賽,早上9點我就要起床,這會兒再不睡的話明天起不來的話,你駝我去直播啊?
明天9點,我準時叫你起床。池凜自告奮勇。
人形鬧鐘今晚跟我睡好了,免得還得竄門。
池凜不知想到了什么,剛剛降溫的臉蛋又開始飄起一抹桃紅:
不妥,怕是會更打擾你睡眠。
樓覓只不過想討個嘴上便宜,沒想到池凜想得比她還要深入百倍。
地球都要裝不下頭頂問號的樓覓,無奈地雙手叉腰: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池凜同學(xué)?
池凜不過是合理推斷罷了,樓覓和陛下的行為軌跡何等相似。
你信我,姐姐,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樓覓扶著臥室門,一言難盡:
怎么著啊小混蛋,還玩起栽贓陷害了?說吧,我還沒來得及做的事兒,罪名你是不是都給我安排好了?
池凜笑道:你先去洗漱床上準備,我?guī)湍惆茨σ环亠嫳采癫瑁芸炀湍芩WC一覺睡到大天亮,神采奕奕。
聽到又可以按摩,樓覓美滋滋地聽從安排,去洗澡了。
池凜為她調(diào)制好安神茶,端到臥室中來,給樓覓按摩。
樓覓背對著床外沿,池凜站在她身后,樓覓撒嬌,將上半身的重量都靠在池凜身上。
池凜幫她按摩腦袋的時候,樓覓問她:
不覺得重嗎?
池凜:不會的。
你今天白天在家干嘛了?
寫作業(yè)。假期就要結(jié)束,我作業(yè)還有一些沒寫完。
我看你下午出門了一趟。
池凜蹙眉: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