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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邊善后好了么,有什么我能幫忙的?
放心,用不著你。會開完了都散了,相信他們也不會到處亂說。
姐姐想吃點什么宵夜,我去做。
不用了。樓覓坐到沙發上,我是來問問那個帖里說的是怎么回事?
池凜已經想好了怎么解釋和劉卉昕那些人的過節,努力緩解無辜群眾也就是樓覓的心情。
她還未開口,樓覓先說了:
你在學校受欺負了?
池凜以為她多少會興師問罪一番,沒料到她會先說這句話。
本來池凜從未覺得那些黃毛小兒的挑釁算是受欺負,可樓覓這么一關心她,她竟真的有了一絲想要傾訴的欲望。
也不算欺負,只是因為一些小事和某些同學有了摩擦。我從未想要搭理,可是你明白,這世間的事并非你不搭理,對方就會放過你。
樓覓:你怎么不跟我說。
池凜被噎了一下,樓覓的重點是不是錯了?
姐姐你平日里那么忙,有許多重要的事需要處理,一點小事,我怎么好打擾。
把我當外人?
池凜:不是這樣
池凜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但她并不驚慌。
畢竟陛下也常常借口找事,佯作生氣讓她哄。池凜一開始還應付不來,被陛下鉆空子占了上風,欺負個沒完。之后池凜苦心修煉嘴上功夫,為的就是能夠哄好陛下。
我當然沒把姐姐當外人,只是怕你擔心影響你工作,這才沒說。池凜道,而且,那些人信口胡言的話,給你說了也怕臟了你的眼。
樓覓知道胡言指的是什么。
包養不是讓她生氣的最主要原因。畢竟她這個社會人成天和個高中女生在一起,就算是受父親和父親的女朋友委托,也的確是容易讓人誤會。
現代人本來就有不少思想猥瑣喜歡走下三路的,同性可婚之后,兩個女人之間被說閑話也見怪不怪了。
讓她生氣的還是詆毀她年齡和外貌這事兒。
可這種小心思也不好讓池凜知道,樓覓只說:
無論是什么事,只要是和我有關的你都該告訴我一聲。就算和我無關,但凡有人欺負你了,你也該說。你只要還喊我姐姐,我肯定會保護你到底。
池凜聽到保護你這三個字,悄然望向樓覓的臉龐。
見樓覓說得誠懇,沒有半分糊弄的意思,想起彭梓媛也是如此看重她。
謝謝姐姐
別跟我客氣。對了,發帖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算是知道。
不會是徐一芳和焦敏宣,她們倆剛剛被訓,這幾天看到池凜都繞開走,短期內應該不會再重蹈覆轍。
雖然發帖的是個匿名馬甲,但是從語氣和標點習慣上來看,多半又是不死心的劉卉昕。
樓覓:你知道就好辦了,我單獨找她聊聊。
池凜趕緊阻止她:別了,這事兒我會自己處理的。
你怎么處理?
以前沒發現樓覓是個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樓覓打開手機,搜索到南湖三中的論壇,翻貼看,發現里面很多熱帖都跟池凜有關。
說她心機婊,兩面三刀,說她單親窮酸,還被個打出租車的老女人包養
樓覓全都看了一遍,看得心里特別不舒服。
她不是個心理承受能力弱的人,實際上,她的黑罵她的話比這難聽一萬倍。
罵她的話她不在意,但換成罵池凜,她就有點上頭了。
行了,我知道了。樓覓將手機一鎖。
你知道什么了?看樓覓臉黑的程度,有點害怕她會像《再戰江湖》里上天入地地砍殺一樣,去南湖三中砍人。
樓覓靠在沙發上,因為開全息會議的關系,她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職業裝,化了淡妝,特別是雙唇,鮮艷而飽滿。
嘴角往上揚的時候,帶著成竹在胸的自信。
此時的樓覓散發著致命的成熟氣質。
這你不用管,好好等著看戲就行。
樓覓居然不直接說,這讓池凜更好奇。
只不過池凜好奇歸好奇,并沒有纏著人非要問出個答案的習慣。
樓覓不說她也就不問了,她知道樓覓肯定有自己的分寸。
而且被人保護的感覺,體驗過一次之后是會上癮的。
樓覓回去了,池凜再次點開論壇的貼,刷新一下,以為自己眼花了,再刷新
真的蓋到77頁了,她沒看錯。
這是什么情況?才多久的時間居然蓋出摩天高樓?
而且樓下口吻一致辱罵樓主,池凜都看傻了。
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什么事?
難道這帖子也被傳到外網去了?
樓覓剛才翻貼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這些剛注冊的馬甲都誰啊?氣勢洶洶維護她的樣子很熟悉。
莫非是
樓覓心里有個猜測,發微信問謝不虞:
南湖三中的帖子是你們干的嗎?
此時謝不虞正在家里開著電腦還用著手機,好幾個小號來回躥,正罵得熱血上頭。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反擊:
喲,當事人被咬痛了在這里發瘋,看來樓主說的都是真的了。
池凜被這貼氣得睡不著,原型畢露了?
我勸cl還是做個人,還知廉恥的話就閉上臭嘴。
臥槽?混球們不僅造謠還挑釁?
她們私拉的撕逼群里也怒火狂飆:給我撕!
沒收到謝不虞的回復,才幾分鐘的時間,樓覓再刷新的時候,樓已經蓋到82頁了。
這是什么熱血戰場?
她一向看不上這種事兒,懶得再盯梢,泡個澡睡覺了。
謝不虞帶著訓練生大軍殺到凌晨兩點,實在熬不住也睡了。
等她第二天起床一看,我去,樓蓋到208頁了?
昨晚發生了什么事?難道他們一夜沒睡在掐架?
謝不虞不知道,昨晚浮屠的確沒睡,一個人用三臺電腦四部手機,差點腳下還踩一個平板,就這么和網絡那頭的不明生物對線到天亮。
另一頭換了無數個馬甲的劉卉昕差點被熬死,她媽過來砸門了才頭重腳輕地放下手機去洗漱。
坐車去學校的路上直接昏睡過去,公車一直開到終點站,AI上來清掃的時候叫了好半天都叫不醒。
最后差點報警了她才艱難地醒過來,又花了半個多小時折騰回學校,光榮遲到。
教導主任拎著她在操場上頂著寒風訓了大半天,劉卉昕感覺自己整個人支離破碎。
池凜昨晚也沒睡好,一整夜都在做夢。
夢里兵荒馬亂,醒來之后夢的內容都不記得了,但是困倦感分外清晰。
拳都沒打,半閉著眼睛去洗漱,差點迎頭撞上樓覓。
抱歉我沒看到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