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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可以不花時間在學(xué)習(xí)上,就算所有科目考0分,估計也沒人會覺得有什么不對,妥妥是學(xué)渣少女的正常發(fā)揮。
可是她本來就想了解這個世界,掌握更多的知識會給尋找陛下這件事提供給多的思路和方法。
更不用說池凜本身骨子里帶著不服輸,她不允許自己在任何方面甘于人下。
所以她一天24小時過得非常充實,從早忙到晚,系統(tǒng)先生都被她聊到發(fā)燙。她睡覺的時間最多5個小時。
本來池凜就不是喜歡睡覺的人,加上這個時代有一種叫做咖啡的東西可以幫助她提神,比頭懸梁錐刺股來得有效又健康得多,還很方便。
除了咖啡之外,提神膠囊和能量補充飲料也不少,池凜看到這些就想到大原許多讀書人或名士會使用的藥石。那些藥石能夠提神醒腦,但副作用極大,池凜一向是不喜歡的。
所以她提神只喝咖啡,其他的一律不用。
樓覓和她不同,樓覓算是藥石極度依賴者。
在她的車斗里就放著一罐一罐作用不明的藥物,家里也很多散落在各處的藥罐子。
一開始池凜并不知道這些藥物是干什么用的,有時候看見玄關(guān)柜子上放著一瓶黑色的,有時候又在廚房備餐臺上多出一瓶綠色的。
池凜好奇,就拿手機對著瓶身掃了一下,很快就得到了翻譯結(jié)果。
樓力行和彭梓媛屬于早睡早起醒,用生命奮斗的那類人。池凜是晚睡早起,不浪費一分一秒。
而樓覓睡覺時間不固定,能睡就是福。有時候大家起了她才剛睡下。有時候大家睡了她才剛起。
因為樓覓職業(yè)的特殊性,就算4個人同住在同一個屋子里,一周下來見不著面全靠微信交流也是常有的事情。
周末,樓力行和彭梓媛都還要去公司,幫池凜點好了早餐,池凜一個人在餐桌吃飯看書的時候,發(fā)現(xiàn)桌角下橫躺著一個藥瓶。
拾起來里面沙沙響,感覺已經(jīng)吃掉大半瓶了。
怎么落在這兒了?
綠色的藥罐子,池凜認(rèn)識它。
樓覓從臥室里走出來,頭發(fā)扎得相當(dāng)隨意,眼睛有點腫明顯沒睡好,半瞇著,從拐角往客廳走的時候,被客廳忽然而至太燦爛陽光曬得一晃眼,很不舒服地別過頭去。
池凜立即讓系統(tǒng)先生將客廳的窗戶變成了墨綠色,將陽光全都擋在外面。
你還好么。池凜說,抱歉,我沒注意到你出來。
樓覓擺了擺手,示意她別放心上,繼續(xù)在客廳里溜達。
溜達到電視柜前,和電視柜面面相覷半天,什么也沒做,往臥室走。
走了一半又停了下來,仿佛在痛苦地思考著,往周身看了一圈,皺起的眉頭還緊擰著。
池凜拿著藥罐走向她:你是在找這個嗎?
在看到藥罐的瞬間,樓覓眼神陡然一變。
沒等池凜再開口,她迅速上前,直接將池凜堵在墻上,一把捏住了池凜的胳膊,將藥罐奪了過來。
池凜沒想到她會突然這么做,情不自禁地縮肩膀,能活動的那只手臂擋在胸前,這是非常典型的防御姿勢。
如果樓覓下一步再有什么粗暴的舉動,她很可能直接將樓覓推開。
樓覓一只手將池凜的手腕壓在墻上,另一只手握著藥罐撐在墻上,這個動作將池凜圈在她雙臂的范圍內(nèi)。
蘊含著危險的表情在看清了池凜的臉之后,慢慢松卸了下來。
抱歉樓覓發(fā)現(xiàn)藥罐因為自己緊張一握,被握得凹下去一塊,嚇著你了。
池凜知道她情緒有些不對勁,搖搖頭,溫和道:我沒事。
樓覓額頭上一層冷汗,勉強笑笑,看著還握著池凜手腕的不禮貌舉動,想要放開,但身子僵硬得幾乎動不了。
池凜當(dāng)然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撤下防御的動作,捏她的胳膊和肩膀,幫她按摩肌肉和穴位。
池凜的指尖所按之處,僵硬感慢慢減緩,感覺血液又開始流通了。
你過來,坐這兒。
池凜帶著她坐到客廳沙發(fā)上,幫她倒了一杯溫水,擰開藥罐的蓋子,問她:
現(xiàn)在吃?
樓覓點點頭。
按照瓶身上的提示,池凜倒了兩顆出來,讓她配水服用。
兩顆藥加一杯溫水喝下去,樓覓閉上眼休息了片刻,總算徹底緩了過來。
再睜開眼,池凜依舊坐在她身邊沒走,手里多了一杯再次倒?jié)M的溫水。
再喝點?
樓覓將水杯接過來:多謝了。別怕,我有點神經(jīng)衰弱罷了,不是神經(jīng)病。
池凜:我也沒怕。
樓覓暗暗看了眼她被捏紅的手腕,更加過意不去:
疼嗎?我看看。
池凜晃了晃手臂,笑道:放心,沒斷。你還沒那么大力氣。
樓覓苦笑道:能一把捏斷你手腕,得多猛啊我
池凜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覺得有些事還是要問:
你在吃神經(jīng)元興奮劑?
喲,這么復(fù)雜的英文單詞都能看懂了?挺有進步啊。
我用手機查的。
哦,我想太多了。
手機還跟我說,這藥物會有副作用,有可能會加速神經(jīng)細(xì)胞的死亡。池凜雖然對神經(jīng)細(xì)胞這類現(xiàn)代專屬名詞不太了解,但她大致能了解,這是跟腦子有關(guān)的事兒,有副作用肯定非常不好。更何況還有死亡這兩個字,有點嚇人。
樓覓依舊用輕松的語氣說:是藥三分毒,你怎么只看毒的地方?還有那么多好處你也睜眼看看。
她向來都如此,除了兇人的時候之外,基本上都是這調(diào)調(diào)。
池凜一個對現(xiàn)代醫(yī)學(xué)毫無頭緒的人,不確定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繼續(xù)較真下去,估計有多管閑事的嫌疑。
所以你剛才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就是在找它?池凜干脆換個話題。
對,就找它。樓覓將藥罐子打開看看,檢查一下里面的藥丸有沒有被她大力一握握碎的。
樓覓分明在那兒轉(zhuǎn)了兩圈,但不是在找東西的樣子,眼睛沒有往四周看,而是在思索,思索自己要做什么。
別多想,我健康得很。那倆呢?
池凜知道她指的是樓力行和彭梓媛:他們一早就走了,說要去公司一趟。
難得周末,想要出門約個會什么的還找什么借口。干嘛還要在咱們面前遮遮掩掩,不嫌累。
樓覓說完之后看向池凜:所以,你還介意么?
池凜知道她這個介意指的是什么,原主是很介意彭梓媛再結(jié)婚的。
不過是借用了原主的身體,遲早要還回去,不好代替她對敏感關(guān)系發(fā)言,只能選擇沉默。
樓覓見她不開口,也不再問。
還以為池凜最近一系列的改變是因為已經(jīng)想明白了。
其實每個人心里,總有些放不下的事吧。
隨便吃了點早飯回房,樓覓的桌上很亂,光是巨大的顯示器和各種游戲鍵盤、全息游戲相關(guān)配件、戰(zhàn)術(shù)圖紙和手寫板就堆了大半個桌子。
無論桌子如何雜亂,有一個角落始終整潔,且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