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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守徐徐地解釋道:“你們都知我才在京城開了家玉石鋪子,自開業(yè)來一直都是用拂安山礦區(qū)的貨源,前一陣,不知怎么回事,那走石商人突然斷了貨源。我臨時找不到替補(bǔ)的貨,索性直接來了這城,直接蹲守在礦區(qū)買毛料,再叫人運回京城。”
蘇青荷愣了愣神,拂安山?那不是段離箏名下的礦區(qū)么,荷寶齋一直進(jìn)的都是這礦區(qū)的貨源。
蘇青荷輕輕放下筷子,若有所思。
殷守有些自嘲地輕笑:“如今,我也算是半個走石商人了。”
古韻很不給面子地哼哼:“誰讓你放著好好的皇商不做,非要開玉石店。那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回京?”
殷守想了想道:“事情已辦得差不多了,我重新搭上了堯沙江礦區(qū)的線,預(yù)備過完祭玉節(jié),就回京城。”
酒足飯飽后,四人在城的主干道上溜達(dá)。街邊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一聲蓋過一聲。
同樣的四人組,同樣熱鬧非凡的場景,蘇青荷忽然有種重回斗石大會的錯覺。
忽然,古韻扯了扯蘇青荷的袖子,興奮道:“前面有馬車在卸貨,估計是剛從礦區(qū)拉來的新鮮毛料,我們快過去看看吧。”
古韻眼尖地發(fā)現(xiàn)一輛停靠在角落的馬車,幾個粗仆正手忙腳亂往下搬著石料,此時已有不少人朝馬車方向圍了上去。
就在蘇青荷在城忙著會友、湊熱鬧的時候,殊不知在兗州,有人找她快找瘋了頭。
第62章 古家主
“小的是真不知掌柜去哪兒了,段少爺,您說您天天往這大堂一坐,我們還怎么做生意啊,關(guān)鍵這人來來往往的,若有誰沖撞了您,小的也擔(dān)不起這責(zé)任哪……”
徐景福苦哈哈地對面前身坐輪椅的男人道,就差對這位爺敬茶作揖了,這三天,他對這位爺?shù)哪托目伤闶怯辛藗€新的認(rèn)識。
整整三日,從清晨店面開業(yè)一直到傍晚打烊,這位爺就這么干坐在這荷寶齋大堂,頭頂上方像是盤著一股子黑氣,冷冰冰地審度著來往的客人。
只為知道一個問題:他家掌柜去哪兒了。
蘇青荷臨走前的千叮嚀萬囑咐,她去城這事不要對外人說起,怎么也得瞞到她回來再說。徐景福自是守口如瓶,于是整個荷寶齋,只有他和盧騫兩人知道。
然而,這么一座活人冰雕置在店里,導(dǎo)致這兩日流水活活少了一半。徐景福等人不光不敢攆,還怕慢待了,好吃好喝地伺候著這位礦場主。
一邊是掌柜的叮囑,一邊是不敢得罪的侯府公子,徐景福在心底連連哀嘆,他家掌柜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將這尊大佛從京城給招來了。
不過也難怪段離箏會如此,千里迢迢坐了十幾日的馬車,到了兗州第一時間趕到荷寶齋,卻得知蘇青荷已在前一日離開了兗州,不知去了哪里。
被放空了兩次,段離箏的心情簡直不能用糟糕來形容。
容書默然站在他身后,絲毫不敢上去觸霉頭,雖然對面前這位伙計的遭遇表示同情,但瞄了眼全身像是被黑氣繚繞的自家主子,容書還是決定繼續(xù)裝啞巴。
徐景福就差跪下了:“下月荷寶齋與對面漱玉坊及點翠樓上掌盤,我家掌柜如今出去采購毛料,您就是在這兒等上十日,她也不一定能回來啊。”
段離箏刮著茶盞的手頓住了,終于捕捉到一個關(guān)鍵的信息:“上掌盤?”
徐景福連連點頭:“是啊,您還不知?這兗州城都傳遍了呀,您天天在這荷寶齋呆著,還不如多出去走走問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