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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材高瘦、臉型也同樣有些窄瘦的公子哥湊到云映嵐身邊,有些譏誚地口吻:“原來她就是映嵐你提過的那位,在最后關(guān)頭不自量力沖上臺來,結(jié)果花簽數(shù)五比一慘敗的那位蘇姑娘?”
那男子話音一落,其他幾人臉上浮現(xiàn)“原來如此”的笑容,看向蘇青荷的眼神或嘲弄或同情。
蘇青荷微瞇起眼,泰然自若道:“云姑娘為了贏得上次的斗石大會,可謂是煞費(fèi)苦心,光是銀票就散出去不少,這擂主之位自然理應(yīng)是歸她。”
云映嵐臉色陡然一變,用強(qiáng)硬的口氣來掩飾內(nèi)心的慌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云姑娘心里清楚,何必明知故問。如此拙劣的手段,你當(dāng)所有人都耳聾眼花,看不出里面的門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云映嵐冷冷道。
“那就當(dāng)我是自言自語罷。”蘇青荷也懶得再說下去,她當(dāng)時答應(yīng)韓修白不把這事宣揚(yáng)出去,但是前提是云映嵐不主動來招惹她。
云映嵐暗恨地瞟了蘇青荷一眼,隨即注意到她手里正捧著幾顆紅寶石,而店鋪掌柜神色緊張地看著她,好似生怕她一個手抖將那些價值千金的光珠弄丟在地上。
云映嵐嘴角勾起了然的笑:“蘇姑娘,莫非是沒見過這光珠?想想也是,在兗州城那樣的小地方,怎么會有這些珍玩,這來一趟京城,可要好好地增漲下眼界,這京城的玉石種類繁多,可不是每塊石頭都能切出四色翡,到時候鬧了笑話,只怕連哭都來不及了。”
走在幾人末尾,有些心不在焉的殷守終于發(fā)現(xiàn)前面有些不對勁,用扇柄扒拉開幾位擋住前面的公子哥,驚喜道:“蘇姑娘?”
“你何時來了京都?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殷守大步走過去,插在她和云映嵐中間,嘴角帶著喜出望外地笑,眼眸清亮。
蘇青荷原想反擊云映嵐幾句,見狀便放松地笑笑:“前日才到,是段公子寫信叫我來……”
“賞菊。”
段離箏不知何時到了她身邊,云淡風(fēng)輕地打斷了她的話。
“咳……是,賞菊……”蘇青荷被他陡然出現(xiàn)驚得清咳兩聲,瞪了他一眼,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殷守的目光和段離箏碰了個正著,彼此帶著審視,嘴角時常掛著的那抹笑,漸漸地凝住了,化作了一股微妙的敵意。
一旁的云映嵐在看到段離箏出現(xiàn)時,便暗道不妙,嘴角緊緊地抿住。她怎么會和靖江侯家的少爺扯在一起?云映嵐明明記得上次在斗石擂臺,他二人并不像熟識的樣子。
看著坐在輪椅上卻依然氣魄不減、清朗軒舉的男人,云映嵐眼中閃過冷笑。
她記得父親去侯府登門送禮那天,段離箏連面都沒有露,直接打發(fā)了身邊的小廝讓父親走人,她還以為那少爺有多么鐵面無私、油鹽不進(jìn),到最后,不還是把花簽投給了她?
思至此,云映嵐瞬間又有了自信,定了定神,臉上浮現(xiàn)出溫婉又恬靜的淺笑,柔聲道:“段公子好久不見……”
“掌柜,把這些紅珠包起來給這位姑娘。”段離箏完全無視了向他款款走來的云映嵐,低聲對掌柜說了這么一句。
蘇青荷錯愕地偏頭望向他,這家伙……
掌柜聞言,頓時笑開了花,連忙拿過蘇青荷手中的紅珠,外加桌上剩余的幾顆一股腦地交給伙計去裝盒打包。
蘇青荷壓低聲音,皺眉道:“你這是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