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Yu12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讓他們送多送點來,想吃什么列個菜譜吧。項和掏出手機,他原本的計劃是隨便炒兩個菜配合外賣一塊吃的,現在都有小麻雀了還吃什么外賣啊。
來個麻婆豆腐回鍋肉。
我要水煮魚跟紅燒排骨。
項和一問安楠跟高澤威就一人點了倆,一道素菜三份肉,伸手碰了碰齊容的胳膊,你要來點什么?
隨便吧,也不挑。齊容說,關鍵是小麻雀手藝不錯,比外賣香,吃什么都好。
行吧,小麻雀,你要吃什么?項和又問小麻雀了。
山藥排骨。小麻雀說,然后把筷子放下走了,是要去樓上畫室完成他沒有完成的畫。
畫板前面的凳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單人沙發,小麻雀坐上去就覺得軟軟的,挺舒服的樣子,小麻雀干脆往后面躺了下去直接呼哧呼哧睡了起來。
他是真的困了,一晚上沒睡就算了還做了一頓連他自己也沒吃飽的飯,一倒下去就不想起來了。
不過小麻雀也沒睡多大一會兒,齊容拿著被子想給他蓋上小麻雀就睜眼了,身體還不自覺的縮了一下。
你這么睡得感冒了。齊容還是給他搭上了毛毯,要不給你整個大沙發上來,畫累了就往上一躺。
小麻雀抱著被子搖頭,看了看畫板說,做噩夢,不想睡。
那你以前怎么過來的?齊容問他。
就這么坐著,實在困極了就睡,不敢晚上睡,醒了看不見人就覺得自己還在那兒,沒出來。
小帆在這兒你就不怕了?也不做噩夢?
嗯,有哥哥很安全。小麻雀說,一提起江故帆就想的慌,心里癢癢的,難受。
我給暖氣打高點,你要熬不住就睡,我們也不碰你,你要怕沒人我叫安楠上來,你不是跟他挺熟的嗎?齊容說,小麻雀敏感的很,就算是睡著了靠近也會被驚醒,除了做噩夢小麻雀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著,對任何人都有防備。
小麻雀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拿起畫筆專心作畫,不過很快安楠他們幾個人就上來了,先是跟小麻雀打了聲招呼,問他要不要一塊兒玩會兒游戲,小麻雀搖頭,繼續畫畫。
有安楠他們在那邊吵吵鬧鬧的聲音小麻雀安心許多,畫了沒多大一會兒歪著頭就睡了,這一次睡眠時間也不長,最多半小時小麻雀又揉著眼睛坐了起來繼續畫,這么反復了四五次小麻雀就沒再睡了,花了兩個小時把未完成的畫畫好了才起身。
這畫的快趕上大片了啊。安楠嚼著薯片過來,畫板上無一列外又是一張江故帆的畫像,這次是帶笑的正臉,特別溫柔。
還是自帶美顏特效的大片!項和笑道,這么溫柔的江故帆也只能在小麻雀面前才能出現了。
小麻雀不在意他們說的話,就這么盯著畫看了好久,就像看著江故帆本人那么安心。
一連幾天小麻雀都沒睡好,也沒吃好,黑眼圈重,一點精神也沒有,畫畫也集中不上精力了,干脆抱著被子縮在床上,困了就睡會兒,做噩夢了就起身坐在床上愣愣神。
江故帆的電話是第六天打來的,小麻雀有點發燒,正在床上休息,一聽著電話響就蹦噠了起來拿過平板秒接聽。
哥哥?小麻雀直接開口問,激動的手都在抖。
嗯,是哥哥。江故帆溫柔的說道。
哥哥,我好想你,你什么時候來接我呀。小麻雀抱著平板躺回床上,起的太急有些頭暈。
快了。江故帆把玩著手里的一塊玉石,正面印刻著一個航字,背面是幾個還未成形的線條,這幾天他一有空就在做這個,特別是想念小麻雀的時候。
那是什么時候,明天?我真的很想哥哥,一直都在想。小麻雀蹭了蹭腦袋下面的恐龍,吃飯想,畫畫想,看電視想,睡覺也想。想哥哥夾菜,想哥哥牽手,想哥哥抱,還有親!
想這么多呢?那等哥哥來接你的時候統統補回來好嗎?
嗯,我要哥哥夾菜!
嗯,想吃什么都夾給你。江故帆低聲笑了笑,有好好吃飯睡覺嗎?
他們吃飯搶,我沒那么快,吃剩的。小麻雀委屈的說道,以后只做給哥哥吃,不給他們。
現在也別給,你就做你自己的。做飯這件事齊容跟他說過,夸他手藝好,而且是越做越好吃,說的他都饞了。
我學燉牛肉了,只給哥哥吃。小麻雀小聲說著,燉牛肉他看了視頻,但是一直沒做,不想給他們吃。
好,哥哥很快接你回來,吃小麻雀做給哥哥的燉牛肉。
嗯。小麻雀應聲,聽到江故帆的聲音之后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有點困了。
睡一會兒,哥哥不掛電話,小麻雀醒了也能聽見哥哥的聲音。
哥哥一直說話嗎?我老是做噩夢,夢見那些人欺負我!
那哥哥給你唱歌,就不會做噩夢了。
嗯。小麻雀聽話的閉上眼睛,耳邊很快傳來江故帆低沉的聲音。
小麻雀聽不太懂江故帆唱的什么,歌詞就跟念出來的一樣,沒什么節奏感,但是聽進耳朵里特別安心,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齊容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見小麻雀睡著也沒去打擾,關上門走了。
江故帆半天沒聽見聲就知道小麻雀睡了,念歌詞改成了輕哼,把手機放桌上拿起工具繼續在玉石上打磨。
玉石是小麻雀出院后買的,買了一對兒,上班忙,下班又得陪著小麻雀,就一直沒時間弄。這幾天他不用去公司,掀了幾個新起來的場子,又跟老樹打了幾次,得點空就弄這個,一邊磨一邊想著小麻雀,感覺自己從未這么惦記過一個人。
何志新過來敲門,也沒說話就指了指外面,是有事。
江故帆看了一下手機,上面顯示通話一小時十五分,他這一掛斷小麻雀肯定又得醒。齊容跟他說了幾次,說小麻雀不怎么睡覺,今天還有點發燒,再耗幾天肯定得去醫院。
江故帆哼著調子從茶幾下面翻出來一支錄音筆,打開錄音放了一段,設置重復放在了手機旁邊,這才把玉石用紅繩綁好收進盒子里。
黑頭冒頭了,在老樹的地盤上,意思是講和吧,咱們跟老樹一鬧他生意做不了。何志新說,點了根煙抽著,我估計他得把老樹賣了跟咱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