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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又聽什么?江西辭問,何志新從小跟江故帆混在一塊兒沒大沒小管了,而且江故帆本來就沒什么架子,只要不過分了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姚倩剛來面試了。何志新說完看了一眼項和,項和就把來龍去脈說清楚了,特別小麻雀瞪他的事。
看來不傻嘛。江西辭笑,要真是江故帆眼里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哪里還能預感情敵,簡歷估計就是讓他藏起來了。
老大,你說小麻雀不會是裝的吧?何志新也納悶了,照理說小麻雀就算知道姚倩是江故帆的前女友也頂多哭一哭,搏個同情要個承諾什么的,那里會偷偷摸摸的。
裝倒不至于,本能反應還是真的。江西辭說,這段時間他也跟小麻雀多少有些接觸,小麻雀對江故帆的依賴,對事物的認知,還有對外界本能的抵觸這些都不是能裝的出來的。
去給把這些文件給我復印了。江西辭把文件給了何志新,然后就剩下他跟項和了,跟你說了沒,過來幫忙。
說了。項和答道,就是怕干不好。
沒你想的那么難,這幾天你先跟著小帆,等完事了跟著梁琛學。
我都沒碰過設計這塊的,還是裝修設計。
又不讓你畫圖,明年公司會拓展業務,梁琛會跟進新項目,我就能松口氣了。
老大怎么跟帆哥一樣,都是想著拽人下水自己上岸。項和抱怨,他都野慣了,突然要他來上班做這做那的。
你也可以再找人下水,我不介意。江西辭笑了笑轉身走了。
江西辭走了沒一會兒江故帆就推著小麻雀出來了,把姚倩的簡歷拿給了人事,順便提前安排了姚倩的職位。
帆哥,姚倩真的會來上班?項和忍不住問,按照兩人的關系應該會避免尷尬才對。
她對設計的執著從初中持續到現在,所以她不會拒絕這個機會。
她又不一定非得來翔云。
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再有能力也會缺乏實際經驗,就算被聘用在沒有關系情況只會被埋沒,梁琛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江故帆推著小麻雀進到電梯里,姚倩高傲,她不會為了上位阿諛奉承,但她需要一個平臺去證明自己的實力,翔云是于她目前而言最好的選擇。
那帆哥是看中她的實力,還是只想幫她?項和問道,眼神下意識看向小麻雀,就怕小麻雀突然瞪他一眼,結果小麻雀跟沒事人一樣,一點神色變化都沒有。
姚倩有那個能力,當然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江故帆說,其實兩種原因都有,他相信姚倩的實力,也想力所能及的幫她一把。
帆哥,小麻雀這會怎么一點反應的沒有了?項和湊到江故帆旁邊小聲問,他還是更好奇在提到姚倩的時候小麻雀為什么沒有反應。
你想他有什么反應?江故帆反問項和。
那會兒他還瞪我來著。項和摸了摸鼻子,他可是頭一次見小麻雀兇人,奶兇奶兇的那種。
他又不能一個勁兒的瞎吃醋。江故帆拍了拍小麻雀的腦袋,是不是?
小麻雀點頭,在本子上迅速寫下幾個字。
不吃
酸
項和在內心呵呵一聲,只想說一句:我信你個鬼!
第六十九章
江故帆上午就是面試,下午吃過午飯就坐在那兒看文件,小麻雀也看不懂,看著看著就打呵欠了,想睡。
去沙發上睡會兒。
小麻雀搖頭不樂意,江故帆只好放下文件把他推了過去,不顧小麻雀的扭捏脫掉了他的鞋子和外套往沙發上一丟。
好好待著,不困也不許下來。
小麻雀一聽就不高興了,抓著江故帆的胳膊也不讓他走,還撒嬌的晃了兩下。江故帆扶額,面對小麻雀他還真是一丁點兒的自控能力和立場都沒有了,俯身下來在小麻雀臉上親了一下。
可以睡了沒?
小麻雀這才點頭,雙手做了個抱的動作,江故帆看了一下房間,最后把小麻雀脫下來的外套丟給了他。
將就著抱吧。江故帆不再搭理小麻雀,從書架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張毛毯給小麻雀蓋上,之前上班熬通宵可是家常便飯,所以一直備著。
小麻雀抱著棉襖蓋著毛毯,一點也不冷,卻是睡得不踏實,沒過幾分鐘就睜眼醒了,江故帆看著他翻來覆去跟煎餅一樣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
又睡不好?江故帆在沙發旁邊蹲下,江女士跟他說過好幾次了,小麻雀睡眠特別淺,別說碰一下就行,就是不碰也老醒。以前小麻雀總跟他一塊兒,是吃的好睡的香,所以他從來沒覺得小麻雀胃口小,睡眠淺。
要哥哥抱?
小麻雀點頭,從被子里伸出手來攥著江故帆,他總是做噩夢,很多很多噩夢。
沙發太小,哥哥坐這兒讓你牽著睡。江故帆說著就去把那一摞文件拿了過來,往沙發上一坐小麻雀就把腦袋枕了過來,腦袋擱在他的大腿上仰頭就睡,一點也不忌諱。
江故帆是不指望小麻雀有什么長進了,也但愿他一輩子都這么聽話又可愛,像快牛皮糖一樣粘著他。
雖然江西辭回來了但也有事需要他幫忙處理,下午就來了好幾個敲門的,送文件拿文件,簽字什么的。無一列外都被眼前的這幅景象嚇得冒冷汗,他們的帆哥究竟是怎么了?中邪了還是被妖魔鬼怪迷惑了?
從第一個人進來之后的每一個人都是特別小聲的敲門說話,生怕把枕著江故帆大腿的小孩兒給吵醒了,畢竟確認過關系,這是未來的帆嫂,得供著。
短短一天時間小麻雀和江故帆的關系就在公司傳開了,上到經理下到保潔都知道他們的老板彎掉了,無數少女心都已破碎了!
之后的幾天小麻雀都跟著江故帆來上班了,上午看面試,下午就睡覺,恍恍惚惚又是一個星期,小麻雀該去醫院做檢查了。
項和給開車,齊容也跟著去了醫院,小麻雀拍片的時候齊容就沒在了,說是去拿什么東西,江故帆不太在意,只是專心聽醫生闡述小麻雀的傷口情況。
小麻雀恢復的不錯,已經不需要用石膏固定了,可以開始做康復治療,也就是可以下地走動了。不過小麻雀的左腳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運動了,需要活絡一下筋骨,也就是在下地走動之前按摩一下。
捏腳捏小腿其實不算什么大事,可江故帆看到小麻雀撩起褲腿后露出來的小腿就不淡定了,心里別扭。
我來吧。江故帆坐著把小麻雀的腿拎到自己腿上,握著他的腳捏了兩下,然后順著腳踝往上。
小麻雀伸直了左腿,右腿曲起來,膝蓋撐著下巴,心里頭說不出什么滋味,就是開心。因為江故帆在身邊開心,因為江故帆關心他開心,因為江故帆放下身段給他按腳開心,總之就是開心。
江故帆手上的勁道合適,小麻雀覺得很舒服,最關鍵的還是因為太久沒活動有點僵硬,這會兒都好了。
按了有幾分鐘齊容就敲門進來了,手里拿著一盒藥膏,用這個藥他身上的疤能去掉。
他一個男孩兒又不是小姑娘用不著這么矯情。江故帆把藥拿過來,應該是齊容專門去拿的吧。
能涂掉就涂掉吧,等疤都沒了看不見了興許他就不怕了。齊容說,雖然小麻雀是個男孩兒,可擋不住他精致啊,還把江故帆拐了去。
拿好,謝謝你齊二哥。
小麻雀仰頭朝齊容笑了一下,齊容只是揮了揮手,繼續對江故帆說道,黑頭那事你認真的?
我什么時候不認真了。江故帆把小麻雀的腿放了下來,自己捏,哥哥去門口抽根煙。
江故帆關上門站在窗戶前面,讓小麻雀能清楚的看到他,黑頭的事別當他面說,他都能記著。
齊容往病房里瞄了一眼,繼續沉聲道,黑頭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你可得考慮清楚了。
我知道,這事也不光為了小麻雀,林宸也一直有這個意思,怕我不答應。江故帆叼著煙沒點,怎么突然問我這個?
剛收到風,黑頭跟顧家火拼,陣頭挺大,不過沒抓到人,應該是往這兒來了。
我這邊安排的差不多了,圣誕過后就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