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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故帆收了收胳膊,讓小麻雀和自身更為貼近,還會再做噩夢嗎?
小麻雀搖頭,現在他腦子里滿滿的都是江故帆,以及被江故帆觸碰的感覺,一點也不惡心,反而很舒服很安心。
不能讓別人這樣碰你,牽手抱一下可以,不能亂摸!江故帆給小麻雀打預防針,如果可以的話擁抱都不想跟別人有。
小麻雀拉著江故帆的手貼在肚皮上揉了兩下,他也只要江故帆這樣摸他。
江故帆不再多言,小麻雀本身就很難跟人相處下來,應該不會讓人那樣碰他。所以江故帆要做的就是隔絕那些外來因素,絕對不能讓第二個周軍出現!
睡吧,晚安!江故帆低頭在小麻雀發上吻了一下,這樣的吻小麻雀感覺不到,不過還是因為江故帆的觸碰而感到開心,乖乖的閉上眼睡覺了。
感覺到小麻雀睡熟了江故帆小心的從床上下來,離開房間去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一臉,任由水珠順著頭發臉頰滑落,視線一直定格在左手上。
小麻雀很瘦,腰上背上都沒什么肉,而且皮膚也很滑很細膩,一點也不輸給女孩兒。江故帆現在想的都是左手上的觸感,以及小麻雀那時候的紅透了的臉。
或許已經沒必要再去思考了吧,他喜歡小麻雀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同情,是想把他占為己有的喜歡!是想和他攜手一生的喜歡!是他愛小麻雀同樣也希望小麻雀愛他的喜歡!
江故帆沒有在洗手間待的太久,很快就擦干了臉回到房間里,怕小麻雀又醒了找不到人。江故帆剛躺上床小麻雀就貼了過來,側過身枕在他肩上,一只手抓著他腰上的衣服,一只手搭在他的肚子上,這么一段時間小麻雀已經完全習慣了這樣的睡覺方式。
江故帆完全沒了睡意,因為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對小麻雀的情感,江故帆不得不開始為以后考慮。
他是彎了,可小麻雀還是個未知數,是等他長大了讓他自己選擇還是在他成長的過程中就把他也掰彎了再說?江故帆有點拿不定主意,就算小麻雀如此依賴他他沒有資格去改變小麻雀的人生軌跡,因為這條路脫離了正道!荊棘叢生!
江故帆看了看小麻雀,他已經忍受了很多異樣的目光,江故帆不希望他以后的人生也是如此。所以,他不會只顧及自己,不會干涉小麻雀的成長過程,在小麻雀明白什么是家庭和愛情之前,他都會守護在小麻雀身邊,保護他!
可江故帆不知道的是,他的舉動已經影響可小麻雀,那一個晚上小麻雀的夢里都是江故帆親吻他撫摸他的畫面,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江故帆睜開眼的時候小麻雀就坐在床上一臉惶恐的看著他!
睡醒了?江故帆起身摸了摸他的腦袋,感覺到他身體僵直,怎么了?
小麻雀扁了扁嘴,要哭不哭的看著江故帆,水汪汪的眼睛泛著淚光。
不舒服?江故帆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燒,肚子不舒服?
小麻雀搖頭,江故帆撩開被子看他的腿,腳踝痛?
小麻雀還是搖頭,坐著不動。
告訴哥哥哪里不舒服?!江故帆挺著急的,不是肚子也不是腳,難道還有別的隱患?
小麻雀低頭,目光注視著的部位讓江故帆有了不好的預感,而事實就是如此,小麻雀有生理反應了!
相處下來近一個月來第一次生理反應!
難受啊?江故帆問他,小麻雀直點頭,求助的看向江故帆。
自己弄。江故帆敲了一下小麻雀的腦袋,沒想到小麻雀會有這樣的反應,一直就覺得他是小孩兒,但是再小也有十幾歲了,是個大小孩了。
小麻雀不明白,還是看著江故帆,不舒服!
就這么僵持了兩分鐘,小麻雀的難受并沒有停止,江故帆只能無奈的伸手過去,從后面環住小麻雀。
看好?只教你這一次,以后自己解決!
江故帆又去洗手間洗了手洗了臉,回到房間里的時候小麻雀就側躺在床上,面色潮紅,跟丟了魂一樣。
把褲子換了。江故帆從背包里拿出了新褲子丟到床上,小麻雀沒反應,魂還沒找回來!
再不起來哥哥揍你了。江故帆捏了捏他的臉頰,小麻雀才回神坐了起來,下巴抵在膝蓋上不敢看江故帆。
好了,很正常的事,說明小麻雀在長大了。江故帆安慰他,小麻雀應該是頭一次吧。
小麻雀支起頭看了一眼江故帆,不敢直視江故帆的右手,有點別扭,倒也不覺得惡心,具體什么感覺他也說不上來。
別想了,把褲子換下來,吃早餐。
小麻雀悶悶不樂的換上褲子,左腳還不能下地,只能挽著江故帆一跳一跳的跳出房間,客廳里就只有夏霖在,其他人都還在睡。江故帆看了看手機,今天有點晚,都九點多了,估計都喝多了起不來。
坐著,想吃什么?江故帆讓小麻雀在沙發上坐好,茶幾上放了一堆吃的,包子、油條、豆漿牛奶什么的,還有兩碗打包的小面。
小麻雀指了指熱騰騰的面條,他好久沒吃過面了。江故帆打開蓋,用勺子把辣椒末舀了出去才遞給小麻雀,讓他自個吃。
江故帆咬了兩口肉包子望著外面,又下雨了,小細雨,光看著就挺冷的,實際上江故帆也冷。外套丟在夏霖車上了,所以到現在他都只穿著一件長袖,還是印著恐龍的那件。
要不給你外套拿上來?夏霖在外面就吃飽了,桌上都是帶給他們的早飯。
算了,在屋里不出去。江故帆瞄了一眼小麻雀,他坐在沙發上吃得正香,笨拙的拿著筷子往嘴里送,偶爾也會抬起頭去看江故帆。
待一天啊?夏霖看著外面,他有點待不住。
不用,下午送幾個小孩兒回學校,讓新子直接回市里,梁琛休假肯定忙,你留幾天,要待煩了就先回,等開業了再過來。江故帆說,讓何志新去跑個腿也成。
剛那邊來電話了,車厘子被抓進去關了一天,要找我們算賬。夏霖說,胖頭魚是車厘子的手下,雖然帶藥的事跟他沒關系,但警察還是抓人走了個過場。
他想怎么算?江故帆問叼著豆漿的吸管,他要怕車厘子就不會讓夏霖堵了KTV里面的人。
最近查得嚴他也不敢怎么鬧,說了單挑。夏霖把玩這手機,其實這都是小事根本沒必要驚動江故帆的,點了名。
點我名兒?江故帆挑眉,要是其他人夏霖就自己解決了。
嗯,已經傳開了,就等你應。
車厘子自己上?指名單挑他這個老大,車厘子可真會作。
要別人項和早給人揍了。
項和是這兩年才進來的,一直跟著夏霖,能打也能挨,聽江故帆說要在這邊開酒吧就屁顛屁顛的跟著來了,順便探親陪爸媽。
跟車厘子說過兩天吧,現在沒那閑工夫。江故帆把喝完的豆漿丟垃圾桶里,好久都沒跟人約過架了。
真應啊?夏霖挺意外的,他告訴江故帆只是要他一句話,沒想到江故帆就答應了。
干嘛不應,活動活動筋骨沒什么不好。江故帆的拇指壓著食指一按,咔嚓響。
還活動呢?那傻逼不是讓你揍醫院去了嗎?!何志新裹著大外套出來,絲毫不客氣的把第二碗面端了起來開吃。
忍了,沒下狠手。江故帆繼續按著指節,從食指到小指,按完右手按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