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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有說有笑的,小麻雀也在江故帆的指導下明白規則了,江故帆讓他自己打,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就問江故帆。輸了幾次,酒也都是江故帆喝的,林小北和胖子喝的最多,臉都紅了。
差不多到了中午樓下開飯了,幾個人也被叫了出去,林小北小麻雀肯定習慣不了跟別人一塊兒吃飯,就說去端過來吃。
人都走后江故帆才得空問小麻雀,喜歡這樣嗎?朋友!
小麻雀看了看桌上的紙牌,迷茫的點頭,伸手抱了抱江故帆,因為有他在所以很開心。
告訴哥哥,老爺爺對小麻雀好嗎?
小麻雀沒動,他不記得了,也不知道什么是好。
那老爺爺有沒有欺負過小麻雀。
小麻雀搖頭,欺負對于小麻雀而言就是挨打,那個爺爺沒有打過他。
那老爺爺沒有欺負小麻雀,還給了小麻雀紅包,這就是好知道嗎?
小麻雀點頭,在江故帆手心里寫了個好字。
今天是老爺爺生日,對老爺爺來說是很重要的日子,我們要給老爺爺送禮物。江故帆拿出筆來,讓小麻雀把老爺爺給的紅包拆開,里面有五百。江故帆讓小麻雀收著錢,又重新拿了一千塞進去,在紅包的背后寫到:長命百順。
在這里寫你的名字。江故帆指著一個紅包的左下角,小麻雀拿著筆寫上,一會兒送給老爺爺,哥哥陪著你送。
小麻雀點頭,把紅包收進了口袋里面。
第二十一章
房間里就剩他們兩個,小麻雀數著手里的牌,他是第一次玩這個,因為江故帆在他身邊所以感覺到了新奇,有些愛不釋手。江故帆在一邊看著他,客廳里已經沒有了聲音,房間里也安靜,能聽到樓下吃飯說話的聲音。
小麻雀正拿著手里的牌從小到大一字排開,窗外突然傳來響動,噼里啪啦的。小麻雀嚇得尖叫一聲丟了手里的牌捂住耳朵,緊接著是低頭,蜷縮身子,張著嘴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也是瞬間滑落下來。
突然的鞭炮聲對小麻雀來說沖擊力太大了,江故帆趕緊抱住他,托著他的下巴抬起來。
看著哥哥!別去想!別害怕!江故帆是第二次看到小麻雀這樣,尖叫和哭,眼淚跟噴泉一樣停不下來,濕漉漉的眼睛里流露出來的都是無助和恐懼。
別怕,哥哥在這里。江故帆的語氣很溫柔,撫摸著他的臉將他抱在懷里。
但語言的安慰被窗外的鞭炮聲掩蓋了,小麻雀又捂著耳朵,并不知道江故帆說了什么,只是哭著,身體也因為恐懼在發抖。
江故帆不知道該怎么做,小麻雀看得到他,但恐懼卻沒有停止下來。江故帆只能抱著他,一手放在他臉上,一手在后背輕撫。
因為鞭炮的聲音太強烈奪走了小麻雀所有的思維,等鞭炮聲停止之后小麻雀才慢慢平靜下來,江故帆把他捂著耳朵的手拉下來,沒事了,沒事了。
小麻雀抬著頭眼淚還掛著睫毛上,吸了吸鼻子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張開嘴無聲哭泣了一下,然后把腦袋埋進了江故帆的頸窩里,江故帆感覺到脖子一濕小麻雀一臉的淚就這么蹭在他身上了。
沒事了?林小北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小麻雀剛剛那個反應也把他嚇了一跳。
應該沒事了。江故帆的手放在小麻雀后腦,還好鞭炮沒有太長。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小北這才把窗戶推開,剛剛他進來就把窗戶和門都關上了,希望聲音小點。
他得緩會兒。江故帆抱著小麻雀沒動,這一次比上次見到照片嚴重。
爺爺本來說不放鞭炮的,嫌吵!我二叔剛過來,不知道小麻雀也在這兒,直接就點了。林小北解釋,小麻雀怕鞭炮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他一聽到響就趕緊跑過來了。
他這毛病怎么來的?江故帆問,他來也主要是想問問林小北小麻雀以前的事,畢竟他們以前住的近,知道的也多。
我也不知道,他以前不怕鞭炮的,還跟我們一塊兒玩過,他被拐走了又送回來就開始怕了,類似的聲音也會怕。
鞭炮和槍聲?江故帆有些不確定,小麻雀是被拐了之后開始怕的,北坡子的槍一直藏著,估計唯一一回開槍就是對他,所以小麻雀可能是因為他才害怕的這樣的聲音。
對!電視里戰爭片,就那回以后他再也不看電視了!林小北說,皺了皺眉,他怕的是槍響?
林小北問的不確定,槍這個字眼并不陌生,電視里看過很多,但對他們而言也只存在電視劇里。小麻雀見過槍!也聽到過槍響!他害怕是被槍打中了還是他看見誰被打中了?
江故帆沒說話,林小北也沒在問,就這么待著,等小麻雀緩過神來。中途小麗進來了,端了一些吃的放著,也沒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小麻雀才把腦袋抬起來,摸了摸江故帆的右肩,這才伸手胡亂抹眼睛。
別擦了,都蹭我身上了。小麻雀的舉動證實了江故帆的想法,挺無奈的,接過小麗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脖子。
小麻雀不動了,就這么呆呆地看著他。
好了吧?來吃飯。江故帆放開手讓他坐好,幾個人這才開始吃飯。
小麻雀因為驚嚇埋頭吃飯,也不夾菜了,江故帆給他什么他就吃什么,林小北和小麗也時不時的往他們這兒看。
帆哥,小麻雀是不是在外面林小北沒問太直白,關鍵是小麻雀被送回來的時候太嚇人了。
已經沒事了。江故帆說,過去的就過去了,他也不太想把小麻雀的經歷說出來,畢竟那段記憶對他而言太糟糕了。
你不會把小麻雀丟下吧?林小北又問,你是來這里玩的,你要走了小麻雀怎么辦?
我帶他走。江故帆低頭看了小麻雀一眼,他確定了會一直帶小麻雀,讓他過上正常的生活。
真的?林小北不太肯定,江故帆不是他們這兒的人,跟小麻雀也是沒有任何一點關系,加上小麻雀這樣有缺陷的完全只能養在家里,教他也很麻煩,江故帆為什么愿意和小麻雀生活在一起。
嗯。
你為什么愿意帶著小麻雀?林小北問他。
責任!從江故帆把小麻雀從行李箱抱出來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帆哥,你要早一點來該多好。林小北看著江故帆,如果江故帆能早一點出現,小麻雀也許就能早一點好起來。
江故帆停了停筷子沒說話,他的確比林小北想得更早出現,但那時候的他除了一時同情之外再無能力做出其他。
就算我更早的遇到小麻雀也不代表我有能力保護他。江故帆說,如果是兩年以前我根本不會來這兒。
我就是覺得小麻雀能遇到你很好,沒別的意思。林小北解釋,時機和緣份這種東西他還是知道的,早一天晚一天或許都會錯過!
我知道。
那帆哥什么時候帶小麻雀走?小麗問,我們都要上學,兩三個星期才回來一次,我們能去找小麻雀玩嗎?
年底回去,還有時間。江故帆說,小麻雀已經三兩下吃完了,坐在他旁邊開始東看看西瞅瞅。
那加個好友唄,下次回來約著一起打牌,我們總差一個人。林小北笑了笑,小麻雀還是學的很快的,已經能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