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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巨大的靈壓襲來,安德修滿臉恥辱,不得不跪在地上。
安焰柔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安德修族叔,我真的很好奇,你想拿我的頭發做什么?不會是想讓我跟其他被你們擄走的族人一樣...失去靈力吧?”
見他沒說話,安焰柔繞著他走了一圈,又說:“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靈力...變得奇怪了。你是紅狐,怎么會有...銀狐的靈力呢?”
“還有,那些人類殺手是你埋伏的嗎?他們突破不了我新設下的禁制的。”
條條退路被堵死,安德修只能承認:“是我派人擄走了安荷......可是說到底,這一切還是因為你!”
“哦?”
“要不是這個該死的血脈壓制,我們紅狐憑什么是地位最低的?憑什么要對你們言聽計從?論別的我們哪一點比你們這些銀狐差了?我在外面創業經商應酬,掙得都是血汗錢,到頭來還要給你們這些好吃懶做的上貢......”
果然是永無休止的階級之爭。
安焰柔輕嘆:“我記得數年前我就禁止族內用血脈壓制命令族人了。”
“呵,小族長,您真是天真啊,白卉家主都沒能做到平衡族人們的地位,你一個還沒出社會的小不點又能做到什么?”
“這不代表你能擄走族人然后掠奪她們的靈力。”安焰柔說,“我猜取我頭發應該是你一個人的主意,否則不會這么輕易就露出了馬腳。掠奪靈力這種邪門的秘法,還有多年間這么周全的計劃,靠一個人幾乎是做不到的。你還有同伙吧?”
安德修不屑地輕哼:“你就沒必要明知故問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已經處心積慮地把我們都請來了嗎?掌握了那么多把柄,如果不來的話,我們怕是在俗世也過不下去了吧?”
安焰柔眉頭輕皺。
人選是哥哥定的,請柬也是他發的......
她回想起哥哥那份名單,假裝鎮定般說:“你是說,名單上的人,全都是你的同伙?”
安德修憤憤地看向座上的其中一個紅狐女子:“安靖!你裝什么裝!別以為戴個面具老子就認不出你了!”
安靖瞪了安德修一眼,而后說道:“家主,他與我有私人恩怨,您不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啊!”
安焰柔沒立刻回話,而是仔細逡巡了一遍她身上的靈力。
“雖然藏得很好......但你身上,好像也有著灰狐的靈力啊。”
面對那雙漂亮而無情的金色眼瞳,安靖后背直冒冷汗,一下子軟在了地上:“家主,我......”
他們對白狐的恐懼,從靈狐族誕生起就刻在了骨子里。
“告訴我,你們這個團伙有多少人?”
安靖顫巍巍地開口:“我們...主要的負責人有八個,但是大家都戴著面具,除非彼此原先就認識,否則很難認出來......”
八個嗎?哥哥寫的那份名單上是七個人。
安焰柔看著剩下幾個有的陌生有的熟悉的紅狐,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一個中年男子身上。
她抿了下唇:“戎叔叔,你也是其中之一嗎?為什么?”
安戎...是母親的追求者,具體發生了什么事她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在母親去世后就離開了宗祠,并且一直獨身。
安戎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說:“家主,我想這個問題,您更應該問您身邊的那位...s閣下,應該說是,安楚隨先生,不是嗎?”
安焰柔有點不敢看坐在身邊的安楚隨了。
是啊,加上他,正好是八個人。
她一時沒有作聲。
旁觀的安明巖拍案而起:“夠了!這幫賊心不改的紅狐!通通抓起來先關進暗牢!等長老會商議后決定處置!”
安焰柔說:“在事情徹查之前,他們依舊是我靈狐族人,暗牢太過了。軟禁在晏春樓吧,我親自看著。”
“家主,怎能讓這幫匪徒呆在您的身邊......”安明巖看向她旁邊的安楚隨,憤憤道,“是不是這個紅狐跟你求情了?您剛才沒聽到嗎?他和那幾個人是一伙的!”
“夠了,明巖長老,這件事我說了算。”
——
真的快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