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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歷經(jīng)8個小時,終于到達(dá)了目的地——M53星云、埃爾佩達(dá)星之都,茵城。
它還有個更響亮的名字,花與酒之都。
觀光車在專用軌道上行駛時,安焰柔就通過車窗看到了大片大片的花卉。和以摩天大樓為主的帝星不同,這里的建筑偏向西式中古時代的風(fēng)格,而且植被覆蓋率非常高,儼然一副森林之城的模樣。
她打開一點窗縫,花香、酒香、土腥味一股腦鉆了進(jìn)來,雖然是清新的,但味道太過復(fù)雜,熏得人一下子有些目眩神迷。
一行人很快到了城主——也就是路簡所在的莊園。那是座教堂樣式的城堡,復(fù)雜的幾何結(jié)構(gòu)和雕花讓安焰柔想起了巴黎圣母院,大廳內(nèi)部的墻壁也裝飾著各種《圣經(jīng)》故事的人物畫與彩窗,頂端的水晶燈折射出鵝黃色的暖光,一派神圣又柔和的模樣。
路簡很快出來迎接他們了。他穿了件掛了五顏六色羽毛的大衣,長相柔媚,看起來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大鳥。
蘇婭先揮手打招呼:“好久不見啊,酋長?!?
安焰柔悄悄問楚隨:“酋長是什么稱呼?”
“大概是蘇婭覺得他穿得很像以前地球的非洲地區(qū)酋長。”
路簡額頭青筋跳了跳:“你想一見面就被我打?”
說完和幾人握手致意,到安焰柔面前還稍微湊近聞了下。
他對楚隨說:“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omega。怎么把她帶來這種地方?”
為了隱瞞真實目的,楚隨無奈又寵溺地說:“你是不知道她多嬌氣,聽說這里風(fēng)景好酒也好喝,吵著鬧著要跟我來?!?
路簡打量著安焰柔,傲慢的表情讓他更像鳥或者公雞之類的生物了:“柔弱的omega小姐,我必須提醒你,這里可不是帝都或者旅游星,小心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價。”
安焰柔:“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就在城里逛逛,哪也不去?!?
“那就行?!甭泛嗊@才滿意地點頭,“雖然埃爾佩達(dá)星近50%的領(lǐng)土都被蟲族占領(lǐng)了,但我可以保證,茵城非常安全,這里的人喜歡聚會和慶典,每天都非常熱鬧,你可以讓楚隨帶你去天街、許愿池、花巷和狄奧尼索斯巷轉(zhuǎn)轉(zhuǎn)——當(dāng)然,不能打擾他工作?!?
她點點頭。
馬歇爾忽然問:“索菲亞呢?怎么不見她人?”
察覺安焰柔困惑的眼神,楚隨解釋:“索菲亞是路簡的omega。”
路簡愣了一會:“她…她身體一直不好,最近醫(yī)生讓她靜養(yǎng),今天又吃了藥,一直在房間里睡著呢,還要我替她向你們道歉,沒法出來迎接?!?
克里斯:“不知道她生了什么?。课矣幸恍┳灾频乃巹?,效果還不錯,如果能對癥的話可以讓她試試?!?
“不用了,你們知道她本來基因就有些缺陷,免疫力也不高,還是多養(yǎng)養(yǎng)比較好?!?
路簡安排他們住的地方是離莊園不遠(yuǎn)的別墅群。安焰柔和楚隨分到了一幢湖邊的森林小屋,空氣清新,風(fēng)景如畫,設(shè)施齊全,一看就像個旅游勝地。
收拾好行李后,安焰柔說:“他的外表不像是被蟲族感染了?!?
“所以,我只是懷疑?!背S說,“一個月前,我和他去旁邊的鑭523礦星偵測的時候,我感覺他的精神力有一點…異常。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所以這件事除了你,我只告訴過馬歇爾和克里斯?!?
以楚隨s級的精神力,如果路簡有什么細(xì)微的變化,他確實是最可能發(fā)現(xiàn)的那個人。
“那我們現(xiàn)在該做些什么?”
“在去礦星之前,我們會以旅游觀光的目的調(diào)查一下茵城。”他看向窗外寧靜的湖泊,神色并不輕松,“如果連路簡的精神力都遭到了侵蝕,這里離成為淪陷區(qū)也不遠(yuǎn)了?!?
安焰柔沒想到問題有可能會這么嚴(yán)重。察覺到他信息素里的憂慮,她輕輕覆上他的手背:“我會盡可能地幫上忙的。”
原來這就是被自己的omega安撫的感覺。
楚隨忽然很想抱抱她,伸出手時卻又躊躇了,只說道:“一會出門了跟好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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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六人將茵城劃分為四個區(qū)域分頭調(diào)查。楚隨和安焰柔負(fù)責(zé)狄奧尼索斯巷所在的c區(qū)。
狄奧尼索斯是神話中的酒神,以祂名字命名的地方自然開滿了各類酒吧,路上的酒香味也比別的地方濃郁,聞之欲醉。
對于好酒的安焰柔來說,這里無異于天堂。
“一小口,我就嘗一小口!”
雞尾酒、葡萄酒、果酒、白酒、黃酒…從街頭走到巷尾,安焰柔幾乎要在每家店逗留一下,知道有免費配送服務(wù)后還訂了好幾瓶符合心意的要他們送到別墅。
見她喝得小臉酡紅,腳步也虛浮起來,楚隨牽過她的手:“我們找個地方坐會。”
他們就近來到了一家音樂酒吧。即使是大白天,這里的光線也是曖昧而柔和的,女歌手在臺上唱著綿綿的情歌,叁叁兩兩的情侶在卡座或是吧臺品酒調(diào)情,是任誰看了都想談戀愛的氛圍。
安焰柔:“這家店的琥珀之夢是招牌誒,要一杯嘗嘗好不好?”
楚隨在她腦門上彈了下:“你都喝了多少一小口了,不許再喝了?!?
“這是最后一杯了!我保證!”她拽著他的手撒嬌,“哥哥~我們倆點一杯嘛,我就嘗一口,剩下的你喝?!?
他怎么就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