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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焰柔結巴了:“我我我自己用。”
邊上的安楚隨頓了下,拿起一瓶標著“午夜薔薇”的花香調香水,放在那瓶木質香水的旁邊。
“我也…自己用。”
導購心想,這對情侶真獨特,男生用女香,女生用男香。
顏值倒是都很高,這么一想,還真是般配。
從香水店出來,又拐進了隔壁的化妝品店。她在琳瑯滿目、品牌眾多的眼影面前轉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喜歡的,最后走到了擺放著試色口紅的柜臺前。
身后的安楚隨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安焰柔笑吟吟地拽著他胳膊撒嬌:“哥哥,你也試試嘛~”
他只能閉眼低頭,任她用一支艷紅的唇釉糟蹋自己的嘴。
兩人湊近了,安焰柔才發現他的睫毛又長又密,讓身為女生的她都有些嫉妒。明明是為了惡作劇,真把他嘴唇涂紅了,她卻發覺這男人也可以變得很美,配上那雙狐貍眼,妖精一樣嫵媚。
狐貍精。她在心里小聲吐槽,在周圍好幾個女生的目光和偷拍下趕忙抽紙擦掉了口紅。
兩人又轉過幾家店,最后在一家賣手帳周邊的店鋪里碰到了一個熟人。
“柔柔,你也在這里啊!”沉妙揮著手小跑過來,見她旁邊站著個文質彬彬的眼鏡帥哥,目光在他倆之間曖昧地逡巡了一圈,“這位是…”
“他叫楚隨,是我…朋友。”
安焰柔并不想讓別人知道安楚隨是她哥哥。高中的時候,每次安楚隨來開家長會,都有一大幫女生來偷偷看他,幾個和她交好的朋友千方百計地問她要安楚隨的聯系方式,也經常找借口要去她家玩。
不可以。哥哥的溫柔怎么能出現在別的女人身上?
真正意識到喜歡哥哥大概就是那時候。也是因為這茬,她不可理喻地在上大學后和高中的朋友幾乎都斷聯了——沒人會容忍別人覬覦自己的寶物。
安楚隨總是縱容她的。見她這樣介紹也只是怔愣一瞬,便從容不迫地打招呼:“你好,你是…焰柔的同學嗎?”
他沒有叫小柔這個過分親昵的稱呼。
沉妙說:“她在我們學校是話劇社的嘛,我是社長。今天還是因為有些道具不夠用了我才出來轉轉的,你們…”
見她一幅“你們倆有奸情”的表情,安焰柔忙說:“學姐,我看快到飯點了,不如一起吃個飯?”
“好啊。”
剛在一家西餐廳坐下沒多久,沉妙就以“一個人上廁所好無聊”的理由把她拉了出去。
“怪不得你拒絕了那么多男生,原來認識這么高質量的啊。”
洗手臺化妝鏡前,沉妙奸笑著一巴掌拍在她肩上:“雖然長得穿的都跟個大學生似的,但以老娘的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他是你喜歡的那種成熟類型對不對?”
那男人有股與校園格格不入的沉穩,腕上的表是偏商務的款式,說起話來也是不緊不慢的,學校那幫毛頭小子怎么比。
“小學妹,速速從實招來!”
安焰柔有些別扭地回應:“嗯。”
“你是不是想追人家啊?平時可不見你和什么男生走那么近。”
“追不上的啦,只是…關系比較好。”
怎么可能呢?她和哥哥。
“有志者事竟成!放心,我做你的僚機!”
什么僚機?
沉妙真是言出必隨。吃飯的時候她把安焰柔夸得天上有地下無,從學習夸到性格,從特長夸到人緣,直到身邊的安焰柔在她大腿上擰了一把才勉強止住口。
安楚隨聽得很認真,微笑著說:“我知道焰柔一直很優秀。”
明明哥哥最優秀,是她從小到大的榜樣。
牛排恰好上來了。安楚隨將五分熟的西冷牛排均勻切成六塊,習慣性地和她面前的盤子調了一下。
沉妙激動地小聲在她耳邊說:“嗷嗷,好紳士!必拿下!”
“對了,我們社的話劇下周五就正式表演了,你要不要請他來看?展現一下你的特長和魅力。”
安焰柔想想很有道理,便問安楚隨有沒有空。
他自然會答應。怎么也要空出來。
吃完飯后,沉妙說:“附近的長街公園新裝了個音樂噴泉,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兩人答應后她又接著說:“我就不去啦,晚上還有點事。”
語罷給安焰柔了個“加油姐看好你”的眼神,昂首闊步離開了。
安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