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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什么糖畫好吃多了。
酒勁仍在,一人一妖都有些意亂情迷。不知何時,攬在她腰上的右手已經悄然覆住了右側胸乳。少女的乳房滑嫩如豆腐,帶著絲絲涼意,讓他有些沉迷地把玩了一會。
他是雪山上出生的白狐,對這種像雪一樣冰涼細膩的東西帶有天生的偏愛。
而另一只手也解開裙衫,隔著褻褲在她腿間慢慢磨弄。
“嗯——”她仰頭嬌吟著,衣物不知不覺被對方脫了個精光。
夜風吹過,安焰柔忍不住往他懷里縮了縮:“我冷。”
有什么毛茸茸的熱東西貼上了她的腰和腿。
啊,是尾巴。
她愣愣地盯著他頭頂冒出的狐耳,突然大著膽子伸手揉了一把。
果然好軟啊,還很有彈性。她忍不住又揉了一下。
楚隨渾身一震,紅瞳意味不明地盯著她。那條同樣雪白柔軟的狐尾順著因為手指入侵微微張開的大腿,磨上了嬌嫩的花心。
“!!!”她瞬間受不了了,蜷著手指靠在他身上,“好癢——別蹭那里——”
柔韌的尾巴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不聽使喚地在兩瓣嫣紅的花唇上磨蹭,還去逗弄那顆小核。翕張的洞口很快流出了濕漉漉的液體,打濕了一部分毛發,讓尾巴刮蹭得更興奮了,還時不時使壞往穴口里面鉆。
“別——”感覺有毛茸茸的異物想要侵犯自己身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安焰柔忙抱住楚隨的手臂,求饒般說道,“楚公子,您的,您的尾巴——”
他假裝不知:“尾巴怎么了?”
“能不能…”她眼睛滿是水霧,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能不能把它拿出去…”
“可你好像很喜歡它。我是狐形的時候,你常常盯著它發呆。”
她是很喜歡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沒錯,但不代表能讓它…插進來啊!
安焰柔有些憤憤的在那條使壞的尾巴上捏了一下,沒想它卻猛烈地抖了抖,然后真一下子沖進了濕滑的甬道里。
驟然被異物入侵,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敏感的尾尖被綿密軟嫩的甬道緊緊絞著,楚隨忍不住低喘一聲,眼眶都有些紅了。他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別夾那么緊。”
好像起了反效果。她咬得更緊了。
他輕嘆,用手去玩弄她胸乳頂端硬如石子的紅豆。少女很快意亂情迷起來,嬌喘微微,兩條腿也張開了些,終于讓那條尾巴得以脫身。不知是不是它在甬道里蹭到了什么,安焰柔突然小貓似的叫了一聲,穴肉也收收縮縮的,以至于那尾巴尖拔出來時濕得一塌糊涂,還有幾滴流到了地上。
她身上泛著潮紅,小腿在空中無力地抽搐了幾下,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有些迷茫地問他:“我這是怎么了?”
楚隨把她頰邊汗濕的發絲別到耳后:“你泄了陰精。”在水潭邊的時候他體會過一次。
“用人類的說法,好像叫,高潮。是一種極樂的快感。”
極樂嗎?確實如此。剛剛她好像泡在溫泉里,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
只是這短暫的極樂過后,她卻覺得那攣縮的甬道有些…空虛。
醉后的安焰柔直言不諱道:“有點,空蕩蕩的。”
要是有什么能填滿它就好了。這么想著,她忍不住扭了扭屁股。
“別急。”
楚隨把她放在了石桌上。那里有衣物和尾巴墊著,她倒也不覺得冷。他將她的雙膝折到胸口:“抱好。”
她乖乖地抱住了小腿,將自己濕淋淋的花穴暴露在對方的視線里。
院落里的各色花卉爭奇斗艷,楚隨卻覺得沒有什么花能比得過眼下這一朵。它是柔嫩、赤紅、充滿生機的,花蕊中央還會吐出汩汩的露水,在月色下閃著微光,漂亮又色情。
欲念占了上風,他不帶任何目的地用陽根入侵了這朵美麗的花。
果然,像上次那樣,舒服得叫人…發狂。
安焰柔想,有點熱,有點脹,這就是春宮圖里那些人的感覺嗎?
她伸手挑起了男人的一縷白發,有些調皮地打了個轉。楚公子一向淡漠的、對任何事都不上心的臉上終于出現了別的表情。那是與他周身飄渺仙氣截然相反的,把他襯得更像狐妖的,欲色。
暗沉沉的紅瞳告訴她,起碼在這一刻,她帶給他的感受大過了任何念頭,包括成仙。
這樣就足夠了。
隨著男人不懂節制的沖撞,安焰柔很快吃不消了,兩條細嫩的腿只能無力地架在對方的肩上任他搗弄。
“呃——嗯——輕一點啊——你輕一點——楚隨——”她忍不住直呼了他的名字。
“嗯。”他口頭答應著,動作卻一點沒停。
怎么可能輕一點?每一下進出,甬道里都像是有無數濕濕滑滑的小嘴都依依不舍地吮著自己,分明是要他再快一點。
見他不慢反快,安焰柔哭喊道:“別一直頂那里——會壞的——”
他安撫似的摸摸她的頭:“不會的。”說著又就著剛才的姿勢頂了一下。
她簡直要氣暈過去。這還是她認識的狐仙大人嗎?怎么做起這種事來成了流氓?
感受到她的甬道又開始規律地收收縮縮,他長臂一伸,把對方從桌上撈到了自己懷里,自下而上地在穴內抽插,每一下都能頂到甬道深處另一張更加柔嫩的嘴。
“啊——不行了——我會死的——”她埋在他胸口,眼淚啪嗒啪嗒直掉。
“不會讓你死的。”他居然在這功夫,很認真地想出一個詞,“除了,欲仙欲死。”
這家伙在說什么啊!
真的不行了。高潮又一次來臨的同時,她直接雙眼一翻,在他懷里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