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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風(fēng)秀眉微蹙:“長老吩咐我,需要每天將您安全送回家...”
“我的意思就是,不要做這些,好好上你的學(xué)就行?!卑惭嫒峥聪蛩?,“你也加入了話劇社,我們以后肯定有機會見面的,你只要定期和明巖爺爺匯報我是安全的就行了吧?還有啊,你以后有什么學(xué)習(xí)上的問題,我能幫上忙的話,盡管來問我?!?
安風(fēng)沒說話。
安焰柔知道這孩子是個別扭性子,于是佯裝生氣地說:“你一個男生,要是成天跟我后邊,多耽誤我找對象??!”
對方愕然抬頭,良久才猶豫著說:“是...是臣下,考慮不周?!?
她輕哼一聲:“那就這么說定了。”
“是?!?
有了期待,路上的一個小時漫長得像一整天。
為了方便兩人上學(xué)上班,哥哥在市內(nèi)買了套叁室兩廳的大平層,裝修設(shè)計是完全按照安焰柔喜好來的。
她拒絕了安風(fēng)送她上樓的請求,左手抱著酒壇右手胳膊夾著書,在電梯的鏡子面前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形象。
雖然什么樣的她哥哥都應(yīng)該見識過了,但畢竟半個月沒見了,重逢后的第一印象一定要良好。
進家門放下手里的東西后,她熟門熟路地打開了書房門。
果不其然,她的工作狂哥哥剛回國也不閑著,坐在電腦后看著什么,鏡片上反射出一片白光。
十幾天沒見,他還是那么帥。
眉目清俊的男人見她,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柔?!?
他的聲線低沉柔和,仿佛弓弦擦過提琴。
安焰柔馬上沖過去抱住他,聞到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才放下心:“哥哥,我好想你啊?!?
安楚隨攬住她,伸手在她發(fā)頂上摸了摸:“我也想你?!?
一陣寒暄后,她把他拉到餐桌邊上,獻寶似的擺上明巖長老給的那壇酒:“五十年的呢,比我們加起來都大誒。一起嘗嘗?”
“小酒鬼?!?
“為了歡迎你回來慶祝慶祝嘛。”
她吐舌,拿出兩個白酒杯為兩人斟滿,邊喝邊聊著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安焰柔在說話,分享她的校園生活,順便吐槽一下靈狐族的事,偶爾也會問起安楚隨在國外做了些什么。
眀巖長老送的酒果然不是俗物,喝時醇香柔滑不說,到了胃里還有股回味無窮的暖意。如果不是安楚隨攔著,她恐怕要一下子全喝完了。
安焰柔喜歡喝酒,但酒量似乎從沒長進過。不多時,安楚隨對面明媚的少女已經(jīng)消失了,徒留一只小白狐圈在椅子上打盹,衣裙都滑落在地。
這是醉得不清醒了。她也只有在家里才會放任成這樣。
“小柔?”
見小狐貍沒反應(yīng),他微嘆,走過去將它抱在了懷里,送到了臥室。
正將狐貍放到床上,還沒來得及掩好被角,它忽然在一陣白光中重新化為了人形。
少女曲線姣好的身體就這樣展現(xiàn)在男人面前。膚白似雪,細密如蠶絲,唯有嘴唇與胸乳頂端透著櫻粉色,尾骨后還殘留著一條狐尾。
安楚隨骨節(jié)分明的手摸上她的臉頰,曖昧地摩挲著緊抿的嘴唇:“小柔?”
是有多糊涂,尾巴都忘了變回去。
“小柔?”他又叫了一聲,仍沒有回應(yīng)。
那只修長的手,慢慢滑到了那條雪白的、蓬松的、毛茸茸的尾巴根部,輕輕捏了一下。
“唔?!鄙倥畤聡撘宦?,卻沒有醒來,只是翻了個身繼續(xù)酣睡。
于是她兩腿間粉嫩的、閉合的花戶不可避免地全然暴露在男人視線里。
安楚隨不再笑了,鏡后的紅瞳微微泛著光。他看著安焰柔,如同仁慈的捕食者看著自己圈養(yǎng)已久的獵物。
他緩慢又不容抗拒地在狐尾上揉了幾下,讓少女的身體成功顫了顫,花唇微啟,流出幾滴蜜液。手指又順著開啟的小縫,在那片敏感幽秘的地帶來回流連。濕噠噠的穴肉愈發(fā)泥濘,透明的汁液流到了他手上,安靜的房間也出現(xiàn)了若有若無的水漬聲。
“唔...”少女發(fā)出無意識的低吟,有些難耐地扭動身體,卻被男人炙熱的手禁錮住腰肢肆意狎弄。
像是為了保護主人,狐尾圈住了男人的手臂,試圖阻止他的入侵,卻被對方熟練地在尾巴上某幾處按了下。整條尾巴的毛一下子炸開了,蔫耷耷地歪在床上。
安焰柔的額頭和脖頸出了一層細汗,她皺著眉呢喃:“哥哥...”
像是撒嬌,像是求饒。
真是信任啊,遇到什么麻煩想到的都是他。
“不要這樣叫我,小柔。”安楚隨俯下身,舔吻了她鬢邊的汗珠,低聲說,“會讓我更想玩壞你?!?
“再把你關(guān)起來,誰也不能見,哪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