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99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宴:“不賠。”
原鶯:“……?”
“我想了想, ”他說:“你還倒欠我不知道多少人情。現在好意思訛我?”
原鶯睜大眼睛:“那只是個夸張的說法!”
何宴:“空手套白狼?”
“當然不是。”她肅起小臉,伸出食指豎在他面前:“一件換一件。”
何宴:“算得還挺清楚。”
原鶯昂頭:“你以為。”
她的臉又湊近了一點。
亮晶晶的眼,上翹的唇。
像他曾經看過的一張圖, 一只站在酒瓶邊的玄鳳鸚鵡, 小小一團, 歪頭歪腦。
何宴不著痕跡地牽動一下唇角。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推開門的聲響。原評章的聲音響起:
“小鶯——回來了沒?下來幫忙做飯——”
“來啦!”
她回一聲,拉一下何宴的袖子。
“走吧。”
他撩眉:“關我什么事?”
“農家樂的一部分嘛,”她拽著他往樓下走,“住宿都不收你錢了, 怎么好意思吃白食?”
他沒反抗, 跟著下了樓。
原評章正在廚房里, 手邊兩提塑料袋,看起來買了不少東西。
原鶯蹦蹦跳跳:“今晚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想吃紅燒肉!”她點菜:“還想吃糖醋里脊,松鼠鱖魚——
“哎喲!”
原評章一個暴栗敲到她頭上。
“就知道吃肉?”
“不是你問我的嗎……”她捂著腦袋嘀咕兩句,去問何宴:“你呢?”
他說:“隨便。”
原評章笑:“有沒有忌口?”
何宴:“沒有。”
原鶯:“你不是不吃花生嗎?”
何宴的視線頓一下:“你不是也不吃嗎?”
原鶯眨眨眼:“你還記得啊。”
何宴低眼看她。
廚房里一盞暖白的燈,拓下他眉骨一片青影,攏住一雙幽邃的眼。
琥珀色的虹膜在暗處,顯出一種凍琉璃質地的微光。
眼底有一點哂笑掠過。
他不咸不淡地出聲:“記性好。”
原鶯:“……”
為什么覺得他在陰陽怪氣?
但在父母面前,原鶯不好亂說話,只朝他皺一下鼻子。
原評章樂呵呵地看他們:“進來洗菜吧。”
“哎。”
原鶯應了一聲,端著一筐小青菜站在水池邊。
等待水放熱的時候,她回頭找何宴。
他站在案板前。
襯衫挽上小臂,腕骨嶙峋。一把菜刀,最普通的樣式,被他握在手中,似乎動作電影里的殺手,西裝革履,輕松詮釋一種凌厲的暴力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