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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把筆記本合上,等著梁文遠換了身衣服出來,梁文遠手里拎著一個紙袋子,遞給時文茵。
時文茵拿手指了指自己,梁文遠點點頭,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衣服,就一普通裙子,換上出去吃飯。”
時文茵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慶功宴,她習(xí)慣了每天等著梁文遠吃飯,久而久之以為今天又是一樣。
時文茵接過袋子,進了梁文遠的休息室。
時文茵麻利的換上那條裙子,樣式也沒來得及看,可拉鏈卡在半途拉不上去,她費了好大力氣,還是沒能成功。
要他進來幫忙嗎?
內(nèi)心爭斗結(jié)束后,時文茵認命了。
“那個…梁總,你能幫我拉個拉鏈嗎?”時文茵有些緊張,聲音發(fā)著抖。
梁文遠隔著門聽到這句話時正給祁景發(fā)信息,說想吃他媽媽做的酥油餅,可手一抖還沒打完的一句話就發(fā)了出去,發(fā)的信息是
【吃你媽】
梁文遠沒吭聲,他有些熱,覺得今天這套西裝有點兒厚。
手機嗡嗡震動兩下,祁景發(fā)了信息過來
【怎么好好的罵人呢,吃我媽干嘛】
梁文遠沒回他,在心里默念了句不吃你媽,要感謝你媽。
時文茵沒聽到回答有些尷尬,她雙手背后繼續(xù)努力著,門那邊一道亮光閃了進來,接著梁文遠進來了。
“拉鏈拉不上了?”梁文遠像是病了一樣,聲音粗重,暗啞,極力的壓抑著什么。
“嗯,拉鏈拉不上。”
時文茵很感謝此時沒開燈,要不然她的臉會滴血。
“我來幫你。”
黑暗的世界里,感官被無限放大。梁文遠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跁r文茵后頸,那一片肌膚像是被灼傷一般,陣陣發(fā)熱發(fā)燙,她縮了縮后頸以減少受熱面積,但無濟于事。
她只覺得由點到面,渾身在發(fā)著燙。
梁文遠的指腹帶著一層薄繭,滑過時文茵身體時,引起陣陣顫粟,她覺得自己心里仿佛在被螞蟻啃食。
梁文遠也沒好到哪里去。
透過門縫微微透進來的光,時文茵那雪白的身體映在自己腦海里揮之不去,時文茵的體香似有若無的飄進他的鼻子,擾亂他的呼吸,他發(fā)顫的手慢慢靠近她的身體,抖著滑過她光滑的脊背,心里念著佛經(jīng)才撈住拉鎖一點一點的往上拉。
動作完成的那一刻兩人心里都呼出一口氣,時間再長一些,這兒可能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梁文遠輕咳一聲,退了出去。
時文茵彎腰大口呼吸,自己快熟透了。
時文茵拿起放在床上的吊墜簪子隨意挽住頭發(fā),開門出去發(fā)現(xiàn)梁文遠已經(jīng)不再辦公室了。
辦公室燈火通明,與黑夜遙遙相望,時文茵的影子映在那扇落地窗前,此時她看清身上那身裙子的模樣。
吊帶黑絲絨齊胸長禮服,把那對月牙似的鎖骨襯托的更美,后背是一個白色的蝴蝶結(jié),腰眼在蝴蝶結(jié)下擺露出,膚白貌美,頭發(fā)稍稍盤起,溫婉可人。
梁文遠發(fā)來信息說他在樓下,時文茵換上高跟鞋急忙下了樓。
時文茵站在大廳門口,看見梁文遠被一群人圍著,遞煙,解悶的全在。
梁文遠就那么站在中心,睥睨萬物,傲氣凌人,他彈了彈指縫間夾著的煙,抖了抖胳膊上的外套,似是不冷,就穿了件白色襯衫立在風(fēng)中。
寬肩窄腰,挺拔拓落。
周圍的鶯鶯燕燕全在七嘴八舌的言笑晏晏,做出一些露骨的動作,吸引梁文遠的注意。
時文茵想起下午那女人,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覺得梁文遠那么笑只能對著自己,不隨心地喊了一聲:“梁文遠。”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隨著風(fēng)飄進梁文遠的耳朵,旁邊人也都聽見了,一臉震驚地看過來
看看是誰那么大膽子敢直接喊梁總的名字。
梁文遠掀起眼皮朝時文茵看過來,吐出一口過了肺的白煙,只一眼
他覺得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時文茵那一個會動的人。
時文茵穿著那件自己精心挑過的禮服,站在玻璃門前方,背后的光打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臉上依舊冷冰冰的沒什么表情
時文茵的下句話,更是隨著風(fēng)一字一句的砸進他內(nèi)心深處,帶著滾燙,打上烙印。
“我腳疼,過來抱我。”
作者有話:
梁文遠:老婆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