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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一會兒又有兩個人過來,都帶著伴兒,其中一個人瞧著梁文遠,笑呵呵地說:“梁少怎么一個人?”又往時文茵這邊斜了一眼,“還是.....”
梁文遠抿了口酒,把酒杯緩緩放在玻璃桌面上,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沒意思?!?
“嗐,多大點兒事兒,趕明兒兄弟幾個介紹介紹這不就有了?”
時文茵端著杯子打量了一眼說話那人,穿著浮夸,行為浪蕩,但手里還捏著一串佛珠。
假正經。
烏泱泱的一群人全都落座之后,時文茵才發現自己被擠到了梁文遠旁邊,她和蘇棉隔了祁景、梁文遠兩個人。蘇棉正要開口喊她過去坐,時文茵搖了搖頭沒動作。
她不想讓別人說自己和蘇棉矯情。
時文茵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身前突然多了一個杯子。
梁文遠食指和中指夾著煙遞給時文茵一杯果汁,把那杯酒挪到了自己跟前,似是燈光昏暗,指尖的白煙時有時無,讓人看不清。
“喝不了酒就喝飲料,免得難受。”梁文遠吸了口煙,就把煙按滅在了煙灰缸里。
時文茵輕扯出一個微笑,“好,麻煩了?!?
佛珠男見狀立馬起哄起來,“呦,這位是...梁少不介紹介紹?”
梁文遠手搭在時文茵身后的椅背上,笑得混不正經:“朋友。”
那幾人會心一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誰不知道飯局上梁文遠主動給人擋酒,還把人給拐進自己公司,這事兒早傳遍圈子了,這會兒說朋友那不就是還沒得手?
不過梁文遠會喜歡這種帶點兒清冷氣質的,他們也是沒想到。
幾個人湊在一起說了幾句廣交朋友,碰了下杯開始了今天的午夜場。
時文茵不多話,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聽他們講話,眼神盯著空中的不只是哪粒塵埃發愣。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一遭人就張羅著要玩游戲,她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也不玩兒。
“不會玩兒?”梁文遠手肘撐著膝蓋,洗著手里的牌,貼近時文茵。
酒吧里的燈光晃得人看不清虛實,昏暗明亮的燈光夾雜接踵而至,時文茵瞧不清梁文遠什么表情,她只是覺得他離自己很近,眼里帶著光。
“不太會。”時文茵喝了一口果汁,如實說。
“那我教你?”梁文遠帶著詢問
時文茵覺得梁文遠對自己說話總是要帶著詢問的意見,也只對著自己。
時文茵突然覺得要是這么拒絕不太好,鬼使神差的答應了梁文遠。
其實玩兒法很簡單,就是下注賭牌是幾點,輸了的人要罰喝酒。
盡管梁文遠在教時文茵猜牌,數牌,可她還是一直輸,輸到沒什么,時文茵有些不想喝酒。
又玩兒了一把時文茵還是輸了,蘇棉看著情況,緊忙招呼祁景讓他替時文茵把那杯酒喝了。
眾人一見這場面開始起哄了。
“臥槽,祁景,媳婦的話是一句也不敢不聽?。 ?
“祁景,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祁景笑得渾不吝,罵了幾聲滾,跨過梁文遠就要把那杯酒端起來喝了。
時文茵本來不想讓祁景替她喝,阻止的話還沒開口,祁景那只伸過來得手就被梁文遠按在了桌子上。
祁景瞪大雙眼,一臉迷惑的看著梁文遠。
全桌的人都屏住呼吸,不知道這位又要玩兒啥。
梁文遠慢悠悠地端起那杯酒,晃了晃,朝杯子里的液體看了幾眼,手指輕敲了幾下杯身,“是我非要帶人家玩兒,罰酒自然是我替,對叭?!?
說完這句話掃了一遍全場的人。
沒一個人吭聲。
就祁景揉著手腕兒,罵罵咧咧:“你就不會好好說,手腕兒疼死了,掐死我得了?!?
轉身跟蘇棉要吹吹。
梁文遠一飲而盡,把杯子倒扣在了桌子上。
時文茵看著梁文遠因吞酒而上下滑動的喉結,伸出舌尖卷走嘴唇上殘留的液體時,有些口干舌燥,也沒管桌上的人怎么看她,跟蘇棉打了個招呼去了洗手間。
時文茵進到洗手間帶上門,外旁的熱鬧隔絕在外,像極了兩個世界。她俯身在洗手池洗了洗手,鏡子里映出那姣好的樣貌,她今晚沒怎么化妝,但整個人看起來不比那些鶯鶯燕燕差。
她現在覺得穿毛衣也穿厚了,熱的難受,她實在搞不懂梁文遠在想什么,認識沒幾天就曖昧至極,想不通她對所有女生都這樣還是……
可在他公司的人看來,她不是梁文遠的菜。
瞧著時間差不多了,時文茵轉身打算出去,剛把廁所門打開,就被一個男人堵在了樓道里。
時文茵表情微不可察的變了一瞬,還沒等她再動作,那人突然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慢慢的開始往下滑。時文茵抬手就是一巴掌,“放尊重點,別亂動手動腳。”
猥瑣男被打的側了側臉,舌尖舔了下唇角,時文茵下了狠手,把他打流血了,可他并沒感覺,一步一步逼近時文茵,掛著難看的笑,“我要是不尊重能怎樣?”
時文茵被逼的接連后退,她四處看著,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心里低罵一聲,轉而看著四周有沒有順手的東西。
猥瑣男似乎是老手,似乎一點兒都不害怕,沒幾步把時文茵逼近一個死角。
“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睍r文茵眼里帶著狠戾,完全不似之前那副乖樣子。
“哦?是嗎?那你怎么個讓我吃不了兜著走???讓我瞧瞧?!?
說著就朝時文茵撲了過來。
時文茵剛蓄滿力,想要抬腿側踢,眼前的猥瑣男砰的一聲,撞在了旁邊的墻上,時文茵轉頭就看見剛放下腿的梁文遠正整理著身上的襯衫。
猥瑣男倒在墻邊一動不動,似乎還吐血了。
時文茵呆住了,那猥瑣男不會死吧?
梁文遠眼里的戾氣沒完全壓下去,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時文茵有些害怕,但他似乎看透了時文茵的想法,聲音不帶溫度,:“死不了?!?
梁文遠走近時文茵,自然而然地牽起時文茵的手,時文茵大腦宕機,沒做出任何反應,就這么讓梁文遠牽著走到猥瑣男眼前。
梁文遠抬腳捻在了猥瑣男的手背上,發了狠,猥瑣男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整層樓都沒什么人,天花板上的燈忽明忽暗,照在他們身上,梁文遠渾然天成的壓迫感,讓人說不出來的恐懼。
梁文遠接著道:“我的人你他/媽也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