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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guān)月慌了，看看殷瀚，又看看孔渚云，手心開始冒汗。

孔渚云微微蹙著眉，筆挺地站著讓助理給他整理衣服，沒說話。

關(guān)月挪到殷瀚身邊，想跟他咬耳朵，他卻好像沒注意到，低頭看了幾眼手上的資料，轉(zhuǎn)身對孔渚云說：“孔老師，準備好了么？可以開始么？”

孔渚云輕輕點頭，走到拍攝位站好。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就聚到關(guān)月身上。

“我，我要是拍不好……”

“放心吧，寶貝兒，天塌下來我也給你頂著。”

深吸幾口氣，她走到相機前看取景畫面，再細微調(diào)整了打光，開始拍照。

努力清空雜念，調(diào)用平時積累的所有拍攝技巧，只把他當普通模特。

孔渚云很專業(yè)，角度、姿勢、服裝細節(jié)展示，幾乎不需要過多溝通，第一組照片拍攝得超乎關(guān)月意料的順利。

孔渚云去換衣服的空檔，關(guān)月又跑到殷瀚邊上，有點焦躁地說：“攝影師什么時候來？剛才那組就算熱身吧。”

殷瀚輕輕拍她的背安撫，“慌什么，孔渚云不也沒說什么，拍你的，別怕。”

“我……”

“他回來了，繼續(xù)拍吧！”

就這樣被殷瀚半哄半騙，關(guān)月趕鴨子上架地拍完了全部照片。

“孔老師真是專業(yè)，沒想到這么順利，時間還早，就把情侶系列也一起拍了吧。寶貝兒，去換衣服。”

“啊！啊？”關(guān)月瞠大了眼睛，真真的呆若木雞。

“約好的女模特兒跟攝影師一塊兒堵路上了，就寶……關(guān)月代替一下，孔老師行么？”

孔渚云眉目清冷，眼神落在殷瀚搭在關(guān)月肩膀的手上，語氣聽不出有什么特別，“嗯。”

“走，這邊換衣服，我?guī)闳ァ！币箦罩P(guān)月的肩膀往更衣室?guī)А?

“這，這，怎么回事？”

“你說呢？去吧，寶貝兒。”

關(guān)月?lián)Q完衣服，“遲到的”攝影師出現(xiàn)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跟他一塊的女模特卻還堵在路上。

休閑運動裝即使情侶系列也沒有什么過于親昵的姿勢，可關(guān)月還是手腳僵硬，跟個木樁子似的杵著。

孔渚云輕輕拉著她的手臂，讓她半轉(zhuǎn)過身看他，半長的劉海下，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幽暗又專注，裹挾著關(guān)月讓她動彈不得。

關(guān)月睜著大大的眼睛回望他，深陷于他眼神漩渦中，瞳仁澄澈如稚子，甚至帶著對母體般最原始的依賴與渴望。

拍完照，關(guān)月還一片混沌。

殷瀚湊到她耳邊，挑著眉跟她說：“寶貝兒，放開手腳撒歡兒吧！”

“什么？”

“孔渚云，他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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