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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用?那助手一臉茫然。
噓!博士已抽出一只手,食指豎在唇邊,詭異地笑了聲。天機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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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十三一覺睡的昏沉。
原身與人約好了兩天后要去徽地寫生這件事他知道,但是他對繪畫絲毫不感興趣,如今恨不能大夢三千,天天睡它個天昏地暗!
手機一直鬧騰個不休,幾次三番將他從睡眠中驚醒。蘇十三按住了關機,不幸過了幾個小時后又自動開機了。天光大亮,大概是第二天早晨了。
蘇十三煩躁地從被窩角落里用腳指頭一夾,兩腳夾著手機送到耳邊。
喂?
睡意朦朧,帶著濃重的鼻音。
對面那個男生明顯噎了一下。下一刻,呼吸突然緊張起來,隔著屏幕蘇十三都能嗅到對面溫熱鼻息噴灑在他臉上。這人的呼吸讓他莫名覺得心慌,但是這慌亂又分外不舒服。哪哪兒都不舒服!
蘇十三還沒琢磨清到底是個怎樣感覺,變做黑貓的青柳大郎已經弓起背,嗖地一下跳到床邊,全身根根黑毛站起,對著屏幕兇狠地嘶吼了一聲。
喵!
屏幕那頭男生聽到貓叫,迅速回過神。蘇丹紅,你現在沒事兒吧?前天去你家忘記把那只貓扔掉了!
沒事兒,蘇十三漫不經心地撇了眼青柳大郎,左手無意識地替這頭黑貓順了一下頭頂呆毛。貓?哦,不用扔。你還有啥事兒?
沒,沒事兒。明天去徽地的車票,我已經幫你買好了。
哦。
咱倆挨著。
哦。
蘇十三等了等,對面的男生卻又沒話了。他詫異地挑眉。就為這點事兒,你打了我十幾個未接電話?!
怕你給忘了,男生的聲音莫名其妙有點悶,隨后又強自振奮。對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嘗嘗徽地的小吃嗎?這次除了寫生,我帶你多去各地走走,咱也找個民宿!
哦。
男生的呼吸又開始急促,隔了一會兒,才遲遲艾艾地道:民、民宿我也訂好了!
哦。
慌亂的呼吸聲一陣接一陣噴在手機屏幕上,蘇十三叫他喘的睡意全無,索性一骨碌坐起來。他一腳將青柳大郎踹到床底下,對著電話不耐煩地道:還有啥事兒?
沒、沒事兒了
蘇十三正準備按斷電話,就聽見那頭又慌張地補了一句。你不是怕多花錢嗎?
蘇十三要掛斷電話的手頓住。他不知道原身有錢沒錢,來到這里后他現在的身份是個大學生,但是一無父母二無親眷,貌似是靠救濟金狗屁倒灶混到大二美術系的學生。
難得沒了任務一身輕,他暫時還不想出去打工發傳單。
于是他語氣稍微客氣了點,忍耐住性子。所以?
所以,房費我已經預付了。到時候咱、咱倆住一間。
哦。
蘇十三無可無不可,等了幾秒,又好脾氣的問了一聲。還有事兒嗎?
沒了。明天早晨我開車來接你!不見不散!
男生的聲音如釋重負,說完最后一句,突然在屏幕那頭笑起來。笑聲張揚年少,透過屏幕似乎都能讓人感覺到男生臉上滿滿的喜悅。
蘇十三莫名其妙。先前原身被青柳大郎抓傷后,也是這男生送他去醫院,開著幾十萬的小車,雖不算好,但出手也還算闊綽,又肯幫他打掃衛生,想來兩人平時關系不錯。
以上,這就是蘇十三對這個男生所有的印象評分了。
他無知無覺地將手機掛掉,正打算再補個回籠覺,青柳大郎卻強行撕開被角,硬是鉆到被窩內。貓鼻尖貼著他的臉孔,一雙琥珀色瞳孔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蘇十三叫他這一身貓毛鬧得癢的很,忍不住又皺眉,不高興地訓斥他。大郎同志,你到底有啥要說的?
這廝分明不安好心!
沒外人在,青柳大郎立刻氣急敗壞地口吐人言。他這是瞧上你了!
瞧上,我?
蘇十三詫異失笑。大郎,你別以為這世界人人都跟你似的,見著個男的都巴著不放!
他可不就是這心思!
青柳大郎越說越憤憤,恨不能揎臂攘袖,可惜他眼下是只貓,身上連件衣服都沒,只能舉起左前爪,憤怒的一巴掌拍在蘇十三臉上。
寶貝兒,你可長點心吧!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男生為什么要對你這樣好?!
貓爪撓在臉上,有軟墊托著,非但不疼,反倒有些癢癢。
蘇十三抬手把青柳大郎的小爪子從臉上拽下來,笑的呲出一排小白牙。人家高興唄!活雷鋒,知不知道?
他急著補覺,打了個哈欠,往被窩內又拱了拱。抬眼見青柳大郎嘟囔不休,索性一把將這貓摟在胸前。你穿過來也累了吧?別說話,咱倆好好睡一覺。
大概是最后這句咱倆取悅了青柳大郎,黑貓突然渾身毛發一抖。整只貓一瞬間像是從幽幽黑光瞬間羞澀成了粉紅。靈力波動,在室內瞬間出現了一條青龍暗影。
青龍詫異地在四面白墻上搖頭擺尾,隨后轉頭,與貓身的自己面面相覷。
青柳大郎的靈力徹底恢復了!
可惜蘇十三已經闔上眼皮,沒看見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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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去往徽地的火車上。
蘇十三終于知道這個打電話來不斷騷擾他睡眠的男生叫王大鵬。名字和長相一樣,毫無特色。
王大鵬生的白白凈凈,家里有些產業,在蘇十三就讀的城市有兩套房。其余的幾個一線城市,據他說也有房產。談不上富可敵國,但是替蘇十三付錢的時候倒真的是十分豪爽。
王大鵬他窸窸窣窣在桌上放下一堆吃喝零食,然后又從包里往外掏巧克力。
蘇十三沒話找話,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問他:這么遠,為啥不定個臥鋪?
你想要臥鋪?王大鵬一愣,隨后又毫不在意地笑道:那也成!我現在就去換!
蘇十三搖頭。沒事兒,我就這么一說。
蘇十三踢了踢腳邊的大背包,埋頭打算把里頭的青柳大郎給挖出來。王大鵬繼續巴拉巴拉的跟他聊著一些有的沒的,蘇十三漫不經心地嗯、哦了幾聲。然后他雙手抱起青柳大郎,穩穩地將他放在膝上。
青柳大郎一動不動,雙目直視前方。
王大鵬回頭嚇了一跳。喲!你不是不愛貓嗎?怎么還買了個跟家里那只流浪貓一樣的玩偶?
因為要過安檢,來時路上蘇十三施了點小法術。此刻青柳大郎完全被定住,這次是連呼吸和生命體征都凝固了,從外頭看來可不就是個仿真的毛絨玩具。
蘇十三也懶得解釋,只惡劣地用手輕擰小黑貓的尖耳朵,笑道:看著有趣。
哪里有趣?王大鵬皺眉,上半身前頃湊過來,說話間手指已經摸上蘇十三的臉。前幾天那只流浪貓抓的傷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