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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一堆曖昧笑容,周綰梨拿出手機:「什么呀?今天搞促銷?」
「上回答應的,不能食言。」回復來自許鶴同,后面跟一張照片和一句補丁:「這個記得嘗一嘗,新品,反饋還不錯。」
照片是一款水梨杏仁慕斯。
綠色餅干底,青黃色的胚體,蒂子是巧克力棒,旁邊還點綴了一片小葉子。
如果對浪漫有些要求,大概會覺得這舉動透著俗。
一眾同事吁笑:“還帶這么玩的呢?算不算提前發(fā)喜餅了這?梨啊,是不是好事將近來著?”
“少扯,有吃的還鬼叫。”周綰梨假作慍怒。
辦公室正熱鬧的時候,有人來找林嘉,竟然是梁守。
剛好碰到,梁守也得了一杯咖啡。
他先是道謝,接著半笑不笑:“想不到許總事業(yè)干得好,感情也顧得來,對女朋友這么上心。”
陰陽怪氣是一回事,但周綰梨留意到,這人的面色似乎不是很好。
當天下班許鶴同來接,周綰梨隨口提了提梁守,說他像被交警連貼十張罰單一樣喪著個臉,問許鶴同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許鶴同:“大概真收了十張罰單?別的沒聽說。”
周綰梨:“你沒看過電視嗎?霸總什么都知道,對總給自己添堵的人肯定得打臉。比如一句‘給我查’,整座城市都沒有秘密。你怎么搖頭娃娃,一問三不知?”
人行橫道,許鶴同抽空睇她:“梁守給我添什么堵?屹川上個季度的流水吊打他們團隊,要說堵,那也是我讓他堵得慌。”
說完有意無意添一段:“況且名家說要愛具體的人,不要愛抽象的人[1]。霸總活在烏托邦,看不見又摸不著,不值得你崇拜。”
“……我說愛你了嗎?”
“嗯,我自戀。”
車流動得不快,六點半的晚陽,好像比晨曦更能照到人心里去。
那晚上終于又在一起吃了餐飯。關女士臉子做夠了,恢復到平常的態(tài)度,對許鶴同噓寒問暖,又是挾菜又是關切。
吃完飯后關女士指揮周綰梨:“動一動,洗碗去。”
她想拉許鶴同幫手,被周夫子攔住:“小許好歹是客人,囡囡辛苦辛苦自己洗吧。慢慢的啊,不著急。”
周綰梨噎住,一剎仿佛回到幾年前,回到她得讓著許家少爺?shù)臅r候。
而在周綰梨孤身奮戰(zhàn)的時候,許鶴同被老兩口拉進房間,塞了一袋現(xiàn)金。
據(jù)周夫子所說,這里面一部分是買房借的許家錢,而另一部分,則是他當年寄住周家時,許東每個月打的生活費余款。
關女士告訴許鶴同:“之前還給你爸,票子和轉帳他都退給我們了,來來回回實在鬧得不好看,我們就存了起來,想著找個合適時候再還。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這個錢你肯定得收,我們女兒談戀愛要堂堂正正的談,不然回頭給你家里長輩誤會什么,我是不可能讓她受這份委屈的。”
許鶴同沉默片晌,接下沉甸甸的袋子:“二老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這袋子實在扎眼,下樓的時候周綰梨看好幾回:“你什么時候藏這老些練習本?很重要嗎?帶回去是準備裱起來嗎?”
“畫得不行,但帶有回憶,回憶可以刺激靈感。我們這一行,靠靈感吃飯。”
東西重,血液墜積,等提到地方時,許鶴同的手指都勒出痕來了。
他把東西放上車,轉身看著周綰梨笑。
英俊男人沒頭沒腦發(fā)散微笑時,跟肉\體\橫\陳沒什么區(qū)別。
在周綰梨看來,這就是在企圖對她進行生理喚起。
街上時而有人經(jīng)過,倆人躲去黑洞洞的樹蔭下面摟抱。
頭頸疊動時,聽到嘶一聲:“你沒刮胡子?”
許鶴同摸了摸下巴,有些赧然:“是有幾天忘記處理了。”
周綰梨托住他,徑直推開:“太糙了吧許總?我可不親邋里邋遢的男人,自個兒跟手背打啵去吧,一路順風,晚安!”
一聲晚安,心狠得說走就走,剩許鶴同盯著她的背影無奈失笑,兀自回味卷到身體里的氣息。
歡樂周五,一周里干勁最足的日子。
還不到中午,游丹帶來個炸場子的八卦。
那八卦太離譜,也太刺激,刺激得一顆顆心弼弼急跳,手腕都麻筋了。
——梁守查出自己有弱精癥,而二婚妻子肚里的娃,很大概率不是他的。
不,應該幾乎確定不是他的。據(jù)傳梁守親眼看到他妻子和另一位行內大咖幽會,要命的是兩方撞見時,梁守老婆正從那位的私家車里下來。
所以換句話說,梁守就是個接盤俠。
“我天我天我天!”游丹的聲音都在抖:“日!咱們林總早就曉得的吧?她故意不說破,故意離婚,故意撮合狗男女給機會!怪不得那天在ktv說祝他早生貴子呢!老娘血服啊!!!”
第26章 第 26 章
【chapter ……
【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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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半個工作日被八卦豐富, 到下班時間還有余熱,電梯間里眉飛色舞,仿佛國慶假期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