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曲有銀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女間的推拉真奇怪,如果向來口無遮攔的開始裝君子,那么另一方就矮化自己的自制力,色得從容又坦然。
顛顛倒倒,像在坐蹺蹺板似的。
因為這么個不正經的插曲,那餐晚飯周綰梨特別挑剔,不是菇子太干,就是菜咸過頭了。
“看來我廚藝后退,再難滿足你的胃了。”飯沒能吃完,許鶴同直接把周綰梨提著放在桌子上,一下下地親她:“該怎么辦呢,可不能餓著你。”
“那叫外賣啊!”腰被握住,周綰梨縮成一團:“好好不吃不吃了,我飽……”音節融在聲帶,是有人用手指絞起她的后衣擺,干燥的指節伸進去慢慢往上爬。
搭扣被解開后,陣地轉移到了臥室。
床墊軟被子又蓬,周綰梨整個人都像埋了進去一樣。壁燈開了一盞,光暈里有人在說些不干不凈的話,關切里帶著挑逗,又俗又野。
淆亂之間,好像有什么稱呼破口而出。
烏黑長發掠過指縫,許鶴同箍住她:“叫我什么?”
“哥哥……”周綰梨喉頭輕微顫動,一時搭錯筋,喃聲添了句:“回頭草哥哥。”
有些字眼實在玄妙,本來只是個名詞而已,到了現代語境下,陡然被人們賦予了動詞的功能。
欲望和焦渴勾兌,許鶴同伸長手臂,動手打掃著床上雜物的同時,嘴里叼著那四四方方的袋子,眼睛則盯著周綰梨看,像要把她給洞穿。
齒狀封口撕出裂隙,橡膠被取出和展開。許鶴同做什么都認真,但在這節骨眼上,霸橫的殼子突然破功。
面皮撲起羞臊的紅暈,他伸手蓋住周綰梨的眼睛,然而一只手又怎么成得了事?沒辦法,只能去親她眼皮:“先趴著,可以嗎?”
周綰梨笑得打跌,趁其不備把他罩進被子里:“快點的吧,誰要看你!”
情\欲游戲沖散成漿,笑聲在門齒后頭打旋,反撲了再反撲,吃大虧的,還數那床被子。
天色從擦黑到全黑,菜涼了,飯也干了。
雖然是末伏,但開著空調也捶出一身汗來。造次完了雙雙滑脫,周綰梨踢踢他:“寶刀未老,可以嘛。”
“沒有精進?”
“德行。”
“去洗嗎?”許鶴同聲音像堵著團絮。完事都這樣的,鼻音略濃,像染了重感冒。
他發尖掛著汗,濕得像剛從雨里跑出來。
周綰梨閉著眼睛翻了個身:“不想動。”
許鶴同把她撈到背上,顛了顛這個掛件,帶著往浴室去。
浴室很大,明顯是擴過的。
推開中軸門,睜開眼的周綰梨愣了下:“怎么裝這個,你還泡澡?”
“材料商送的。”許鶴同彎腰注水,調好溫度后,把她放了進去。
浴缸是l字頭的潔具品牌,出了名的豪奢風。
正圓形,鋼瓷粙材質,側邊有可移動的皮質靠枕,還有按摩嘴泵,躺進去跟做水療一樣。
清潔這事,男人比女人要方便得多。
安頓好周綰梨后,許鶴同去淋浴頭下沖了一把。紓解后得了爽頭,人也松泛好些。
磚面鋪著地巾,他踩在地巾上,抬起手臂穿褲子的時候,渾身的肌群都聯動起來,腰也像被抻長了些。條形塊狀,直往周綰梨眼睛里頭跑。
“你不進來嗎?”周綰梨趴去浴缸邊沿,下巴墊在手臂,聲音慵慵的,晨早賴床一樣。
許鶴同關好鳥籠,拿著壁龕的一盒沐浴球靠近:“我進去,你還想出來?”
他沒穿上衣,水漬停留的地方在燈下反光。嘖嘖,男人有姿色,說話油膩也能被稀釋幾分。
多色浴球在缸里化開,再被攪勻到水縫的每一層。
“還好嗎?”許鶴同問了句,再看她瞇起眼,發出軟趴趴的哼聲。
這樣愜意,再想想剛剛在臥室里她鼻尖發皺的表情,像極了倆人的第一回 。
那次他冒冒失失,急得額角抽筋一度進行不下去,全靠她去引,才有頭有尾做了場完整的。
水是恒溫的,躺在里頭的人也是。
指腹黏在皮膚上,掌心明明沒在水里,卻又糊得像發起了汗。
打開噴頭,許鶴同沖干凈手上的泡沫,又搭了條浴巾在周綰梨肩上,聽著輕重替她松骨。
她靠在枕墊,心安理得享受服務,也游刃有余地和他調情。
她反手摸他頭發:“你還是短頭發好看。不過留長也有留長的韻味,像……”
“像什么?”
“像睡工地的流浪漢。”
“嗯,我確實睡過工地。”
“喲,那磚沒白搬,好歹把力道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