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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再不會了!”她心中的苦楚又豈會比他少半分,她知道再多的話,也是無濟于事,她只是緊緊地抱著他,想把他抱進骨子里,任由他肆意侵襲,將心中所有的不甘,通通都發泄了出來。
她看見他那如同殘陽一般,鮮紅的眼眶,他那霸道的氣焰,她都能察覺出來的。
惹怒了他,并不好受。
她感到痛了,就好像傷口一點點被撕開,卻又是從未有過的充實,她的眼前似乎有云朵在飄,所有的一切都漸漸開始不真實,她想逃,卻越陷越深。
新婚那一夜,謝珩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但現在他只想強勢占有,他更加清楚,她的那些渴望……
果實是從青澀一步步走向成熟的,那里曾經有他揮灑過的汗水,也有他艱辛的耕耘。
“槿兒,為夫喜歡的,喜歡你所有的一切……”他的聲音也愈發渾濁了,仿佛置身于一場風花雪月的舊夢中。
從來沒有覺得,有任何一刻能及得上現在,他緊緊地抱住她,仿佛了余生所有的氣力。但凡每一次,看到她那楚楚可憐的小眼神時,謝珩便覺得自己身上有這用之不竭的氣力,想將她好好寵愛一番。
這個女子,真的太太迷人了……
她的身子柔軟地就像一攤春水,傾瀉在他的臂彎里,她面若桃紅,眼底的情谷欠一點點褪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算平穩下來,她的眸子里好像升起了淡淡的月光,落在謝珩的身上,而謝珩也同樣這般,靜靜地望著她,就像是在欣賞一件戰利品,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
他看著她,目光柔和,心中默默道:槿兒,遇見你,該是花光了我一輩子的運氣……
“夫君,我突然想吃糖葫蘆了……”她生怕他心中的氣還沒有消完全,蹭了蹭他的臉龐柔柔地撒著嬌。
謝珩笑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滿臉寵溺,“都什么時辰了,怎么還想吃這個?跟個小孩一樣,還長不大嗎?
“可我就是想吃嘛?”她微微撅起小嘴,一臉不高興,“夫君,去給我買,好不好?”
“好,槿兒想要,自然是要給的,不過槿兒有糖葫蘆吃,為夫也不能少……”
她微微轉了轉了明亮的大眼睛,“夫君家財萬貫,若是想吃,再多買一些就是了。放心,夫君喜歡糖葫蘆的秘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槿兒,此糖葫蘆,非彼糖葫蘆……”言辭,他的目光不由地朝她那兩處微微高聳的小桃尖望去,粉粉嫩嫩的,眼里浪潮洶涌澎湃。
知道謝珩心里的氣早已經消散地一干二凈,否則也不會用這樣的話逗自己,蘇木槿也算了松了一口氣,佯裝生氣道,“夫君,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她氣呼呼地轉過身去,他一看急了,慌忙上前,從背后抱住他,可依舊死性不改,“這兒又沒外人,槿兒不用這樣害羞……”
周而復始,簡直就是yu罷不能……
方才她已經經歷過那一場肆虐,這個人真真是太霸道了,縱然她對此等huan|愛事也是意猶未盡,可哪里再敢重來一次?身子哪里還吃得消?
她也擔心這樣下去,會讓他的身子勞累過度。一晌貪|歡,到時候后患無窮,也該時候克制一下,便輕輕將他推開,小聲道,“夫君今晚就先饒了我吧……”
“好,都聽槿兒的,為夫這就親自去給你買糖葫蘆……”他不再勉強,在她那櫻桃小嘴上印一下輕輕一口勿,甜柔似糖。
她微微點頭,笑得跟孩子一般,靜靜地看著他起身,走向屋外,推開門,身上披滿了柔柔的月光
作者有話要說:此章經過幾次大修。
希望審核公平公正審核,不然我可要投訴了。
“都怨我,如果不是我非要讓夫君轉過身去,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她止住了抽泣聲,謝珩的懷抱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踏實和安心。
第73章
謝珩小嘆一口氣,從他從地上攙扶了起來,溫和道,“難道在邢將軍的眼里,本王是個黑白不分的人嗎?快些給她送去吧,化了就不好吃了。”
“末將謝過殿下。”邢謙喜出望外,匆匆道了謝,捧著沙冰興沖沖地往里去了。
謝珩出了府門,徑直往長安城最繁華的街道走去,雖然已到夜半,但依舊喧鬧,車水馬玲,來往商販絡繹不絕。他記得她最愛吃的那家糖葫蘆,小販是個上了年紀的婆婆,小的時候,偶然聽得她最愛這家的糖葫蘆,這么多年了,也一直記在心坎里,從來不敢忘記。
“是你讓茯苓把那些驅蚊香粉通通送去槿兒的房中吧?”他心中又好氣又好笑,這又算不上什么壞事,何必躲躲閃閃的?他繼續說道,“還有書房的窗子,那上頭的細紗也是你的功勞吧?”
邢謙知道自己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便老老實實答道,“回殿下的話,這一切都是末將自主主張,同茯苓姑娘沒有半分關系,殿下要罰便罰末將一人,還請殿下看在末將的份上,不要怪罪于她。”
等他快走到的時候,眼角余光也注意到了許久不曾到訪的天香樓,臨近門口就能聞到酒香四溢。稍作猶豫后,還是走了進去。掌柜看到謝珩,趕忙拋下手中的活,笑眼盈盈地迎了上來,“小人見過晉王殿下,殿下可是稀客啊!”
見他要行禮,謝珩忙制止,并比了比手勢,示意他小聲點,又環顧四周,食客也不算太多,便開口道,“隔著老遠就聞到了樓里的酒香,可是又新上了什么美酒佳釀?”
一想到自己今晚說的那些話,且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想再踏入她的房間半步,結果防不勝防,被這小子給暗算了一次,心中著實可氣。更叫他的顏面往哪里擱?
“果然邢將軍要比本王料想地,聰慧許多,只是從來見你沉默寡言的,今夜里怎么突然就開竅了?”氣歸氣的,但謝珩的心里還是由衷感謝他,說回來,夫妻本就沒有隔夜的仇,而今正好有個說和的人,借著臺階下,又何嘗不可?
“殿下在說什么呢?末將聽不太懂。”邢謙臉色有些發白,愣了半天才擰出一句話來,卻是明擺著在裝糊涂。
謝珩:“?”
見他不再多問什么,邢謙就像逃命一般往前快走幾步道,“殿下若沒什么事的話,末將就先退下了。”
謝珩眉頭一皺,神情不悅,“不是給本王的,那又是給誰的?”
他轉身看了看自己身后頭,并沒有任何人經過,四周一片靜謐。邢謙努了努嘴角還沒說話呢,臉就泛紅了,只是干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謝珩會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給茯苓的吧?”
謝珩看了一眼他的身后頭,問道,“你手上拿得是什么?”
邢謙愣了愣,知道該來的躲不掉,便將藏在身后的一盞琉璃盅拿了出來,里頭盛滿了誘人的紅豆沙冰,正冒著絲絲涼意。
長安是座不夜城,大街小巷,燈火闌珊,流光溢彩。
邢謙答道:“殿下好眼力,末將所做的一切都瞞不過殿下!”
這些日來以來,邢謙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再冷冰冰的,謝珩也都看在眼里,打心底里由衷地祝愿他二人恩恩愛愛,白頭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