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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她一雙柔媚動人的嬌杏眼,生怕錯過任何一點小心思,離得又近,直逼得人透不過氣來。說了實話怕他生氣,可不說實話,心里又過意不去,于是委婉道,“殿下問這個做什么?”
謝珩心中慌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強大的占有欲險些讓他失去了理智,一字一句道,“因為本王不喜歡!你聽好了,從今日起,沒有本王的允許,你不能私下去會任何一個男人。你已經是本王的準王妃,眼里就更不該有別的男人?!?
她水汪汪的明眸輕輕眨了眨,濃密修長的睫毛在臉上落下一片柔和的陰影,嘴唇微抿,“殿下想要什么
話音剛落,蘇木槿只覺嘴唇上有片柔軟輕輕地覆蓋了上來,溫熱中帶著一絲霸道,穿雜著急促的呼吸聲,令她整個人骨子變得酥軟了起來,不由自主地想去迎合。
他卻突然抬起頭來,分外清醒,“不問自取視為盜,為何不拒絕本王?”
聽了這一句,蘇木槿的心里是又急又氣,剛剛分明就是他自己湊上來的,現在又來說這句話又算是什么意思?這不就是明擺著欺負人嗎?撩撥別人在先,她還沒有嘗到什么甜頭,卻反問一句,這人簡直太渾了。
方才輕輕一口勿,不過是蜻蜓點水,謝珩心中更是奇癢難耐,這樣的尤物,需得待到洞房花燭夜好好寵才是。哪里能這么沖動,這么糊涂,這么敷衍呢?
無論如何也要克制住,他收回了微微顫抖的雙手,目光卻在下一個不經意間,又淪陷了進去。月色燭光交替下,透過絲織的如意長裙,她那嬌小玲瓏的身子若隱若現,雪白滑嫩月匈脯微微起伏,形成一道頗為誘惑的線條,令他全身燥熱,嗓子喉嚨直冒煙。謝珩知道自己怕是要完。那綿軟的一口勿,已是銷魂不已,欲罷不能。
見謝珩身子僵硬發直坐在一旁,也不說話,蘇木槿自以為他又想起了什么煩心事,挪著小身板湊了過來,淺淺淡淡的鼻息鉆進他的脖頸子中,酥酥癢癢,很是誘人,“殿下可又是想起什么了?還是方才我
這種情形,她也是頭一回見到,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算妥當??芍x珩的默不作聲,讓她誤以為是自己的閃躲,所以才這般不開心。思慮良久,她終于狠下來心,下意識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聲音綿軟中帶著絲嬌羞,“殿下,只許一次,下不為例?!?
謝珩哪里還敢看向她,目光四處閃躲,試圖分散開自己的注意力,自然也很完美地錯過了她的話語。
言畢,蘇木槿緩緩地閉上眼睛,乖乖地等待他的親臨,一顆心怦怦亂跳。只許一次,他應該不會太過分吧?總該不會得寸進尺吧,這是她的極致了,盡情肆虐也好,溫柔疼惜也罷,她都心甘情愿的。
可等了一會兒,那個口勿并沒有如約而至,蘇木槿緩緩地睜開眼,卻見謝珩怔怔地看著自己,欲言又止。她又羞又急,還沒等謝珩反應過來,身子毫不猶豫地朝他的懷里側了過去,宛若蜻蜓點水一般在他的唇上印下輕輕一口勿。轉瞬間,她的貝齒落在了他的下嘴唇上,細細柔柔地撕咬起來。
這樣的溫柔鄉,他怎能不越陷越深?他微閉上眼,下意識地回應著她,恍然間,他卻突然睜開眼,扶住她的雙肩,深邃如曜石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放肆!誰許你這樣做的?”
“殿下方才不是……”她看了看謝珩略有些陰郁的臉龐,后半句話又咽了下去。
如此口是心非的男人,她也是頭一回見,明明是他主動在先,怎么自己反而就不行了?
“本王什么都沒說,”他道,僵硬著身子站了起來,唯恐被她瞧出心中的慌亂,連忙又道,“荒唐!本王要,你就給嗎?”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毅然決然點了點頭,目光平靜柔和。
謝珩心中一暖,緩緩地走到她的面前,雙手輕輕摟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眉眼極盡溫柔,“槿兒,答應本王,無論發生了什么事,你只需照顧好自己,那些繁瑣的事,本王會處置好的。”
“好?!彼崧暬氐?,唇邊還留有他的氣息,想到此處,臉上不由地浮現出一絲甜蜜的笑容。
“所以,你到底同他說了什么?”話一出口,謝珩對自己的口是心非也十分厭棄,明明心中排斥,嘴上拒絕,可經不起一番苦苦的煎熬,終于敗下陣來。
“殿下不是不想聽嗎?”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方才斬釘截鐵說著不要聽的人是誰?本以為只有女人心易變,沒想到他一個人大男人也這般如此。她的頭頂飄過幾個大字,‘簡直就是小家子氣’。
約莫早已猜到她會這么問,他神色波瀾不驚,湯湯蕩蕩詭辯道,“本王是生怕你一不留神說錯了什么話,讓他有了可乘之機,尋機會對你下毒手怎么辦?”
又怕她不相信,這樣的擔心會不會太過了些,他又繼續道,“你也知道,他會為了妹妹的事而記恨于本王,倘若是你?尋仇的最好辦法,不就是從他身邊最親密的人下手嗎?”
言之有理,十分有說服力,甚至將他語氣中強大的醋味也一并掩蓋了過去,他目光灼熱,緊緊地盯著她,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之色,心中是從未有過的舒坦。
她在瞞天過海這一點上,的確技不如人,聽不出謝珩的話里藏著的小心思,只是老老實實道,“那日在皇陵,他受了傷,我是去給送傷藥的?!?
不問還好,一問哪里還能接受,但凡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一定不愿意自己的心上人,對其他男子還有關切之意。他眉宇緊蹙,嘴里苦澀,“你這般對他?又將本王置于何地?”
他的心里是真的不好受,她的關心從始至終都應該只屬于自己一個人,任何人都不能搶奪走半分。她今日給沈歸辭送了傷藥,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在她心中位置,和所有的人都一樣,沒有任何差別。
他簡直嫉妒地要命,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臉上更是不可言說心塞。
“傷藥是以殿下的名義送的,是茯苓遞到他手上的,”她連忙解釋道,“我與他相隔甚遠,沒有半分逗留,送完藥,我就回府了?!?
聽著她一本正經,費力解釋的模樣,謝珩為她的聰明機智也有些苦笑不得,“槿兒,你覺得他會信嗎?本王才傷了他,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就眼巴巴地送了藥過去?你這樣做,他只會以為,本王在同他耀武揚威。”
這個媳婦可真真是傻得可愛,簡直就是有些過份了。他又怎會不懂她的玲瓏心思呢?他將她緊緊摟抱在自己懷里,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發絲,眼底柔情無限,“答應本王,從今往后不要做這樣的傻事了。”
她依偎在他寬闊厚實的胸膛上,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低聲喃喃道,“殿下放心,他不會是那樣的人……”
無論那一晚,在八卦巷解救自己出險境的人是不是沈歸辭,但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不會傷害他。
謝珩一聽急了,同熱鍋上的螻蟻一般,心煩意亂起來,“你又不是他,哪里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還記得本王去青州前,你冒著大雨,趕來府邸說得那番話嗎?偏偏連自己說什么也忘得一干二凈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更像是在責備一只小貓兒,舍不得用太重的語氣,生怕一不小心嚇到了她。
她乖乖地點了點頭,卻在不敢在他的懷里逗留太久,生怕被園子的人給瞧見了,萬一傳到哥哥的耳朵里頭,必然少不了一番說教,實在心煩。
瞧見懷里的人兒想偷偷溜走,謝珩不由分說地又將她摟緊了些,追問道,“方才什么感覺?”
蘇木槿抬起頭來,一臉茫然。
謝珩不敢直視她的眼神,支支吾吾道,“但凡吃食總該有個酸甜苦辣吧,本王又是什么味道?”
她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小臉刷地一下漲得通紅,早已平靜下來的心此時浪潮洶涌,得了便宜還賣乖,竟然還毫不知羞地問他,自己的口勿是什么味道?
“本王想知道?!彼o緊扣住她的手腕,就像孩童一般,眼巴巴地等著她手里的甜,等了又等。回想她方才那主動的模樣,就像是夢境一般,朦朦朧朧,怦然心動。比在沉香閣的那一晚,還要刺激,還要令人興奮。
其實謝珩也不用問,因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因為剛剛實在是太緊張了。綿軟?香甜?炙熱?好像都不太像,她磨蹭了半天,也答不出一個字來,手心微微冒汗。殊不知,站在他的面前如此回想,該有多羞澀!
“當真記不起來了嗎?”他問,上半身朝她緩緩靠了過去,頗有一種想再細細回味的架勢,雖說方才是她主動,可怎么總覺得是自己吃虧了呢?
她忙往后退了幾小步,巧妙地避開,稀里糊涂道,“甜,是甜的?!?
“那想不想再……”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該來的躲不掉,正當蘇木槿想著如何躲避的時候,只聽見假山后頭傳來邢謙的聲音,他特意壓低了聲音,唯恐被人發覺,也像是翻墻而入,不請自來。可他只聽見了謝珩的聲音,并沒有看到蘇木槿,只以為他被困在府中,速來營救。
“殿下您沒事吧?末將救駕來遲,還望……”當邢謙從假山后頭出來,看見他二人的身影時,便知曉自己這后半句話,大概派不上什么用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