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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吉停停歇歇的寫完那封信之后,碗蓮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回來了,甚至還成功的將艾草給帶了回來。再給西吉確認(rèn)了無誤,并且獲得了他的專業(yè)指導(dǎo)之后,碗蓮便帶著房間里的丫鬟們,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開始了清掃任務(wù)。
待夜王提前回來陪他的小哥兒時,便看到本該在房里等著的人,此時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屋子里進(jìn)進(jìn)出出的丫鬟們。
就在西吉吃了不知道第幾顆瓜子的時候,突如其來的陰影將他整個人都罩住了,抬頭一看便看到一個熟悉的人。接著西吉臉上的神情由一開始的百無聊賴,當(dāng)即就變得生動起來,并且順勢站了起來,看著夜王歡喜的道:大人,你怎么回來了?
今日事務(wù)處理的差不多了,便想著早些回來陪你。夜王盯著他,淡淡的說道。
我又不需要人陪。雖是那么說著,耳朵卻開始紅了。
夜王盯著他紅透的耳尖,也不拆穿他的謊言,只是看著他問道:怎得在這里?
聽到夜王的聞言,西吉便將丫鬟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蟲子,接著便開始大動干戈的事情說了出來。末了,朝著夜王抱怨道:我雖然不討厭艾草的味道,但是在里面待久了也受不了,我現(xiàn)在就覺得我身上有一股艾草的味道。
夜王看著不滿的朝著自己抱怨的西吉,湊到他的頸部,輕輕地嗅了嗅,也不離去,就靠在那里,輕聲道:是有一股青草的味道。
感覺到夜王溫?zé)岬暮粑鼑姙⒌阶约旱念i部,西吉不由自主的開始臉紅心跳起來,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開始發(fā)燙。
待夜王站直了身子,便看到西吉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接著便輕輕地笑了一聲,那一聲很低,卻帶著幾分勾人的磁性。
第156章 雨
自從那日西吉教會了碗蓮,艾草能夠熏走家里的蟲害之后,府中的下人都學(xué)會了這種方法,以至于府中日日都有那草木香氣。
只是這東西雖好,但是聞得久了,不免還是會覺得有幾分的惱人,甚至于有次西吉看著她們連廚房也用這種方式驅(qū)蟲的時候,終于意思到了再繼續(xù)放任她們這樣下去不行。若是他沒有記錯,這艾草雖有眾多妙用,但是長時間被熏蒸,呼吸系統(tǒng)還是會出現(xiàn)問題的。
他想了想,去找碗蓮談了一番,在碗蓮羞愧的目光中,將這件事完美的解決了。夜王察覺到了變化,還在吃飯的時候問了幾句,
怎么最近沒有聞到那股子草藥味了,你不是很喜歡嗎?他倒是不怎么在意有沒有那味道,只是他看著西吉喜歡,日日都在用,想必是喜歡極了,眼下不用了,怕這小哥兒又暗自憂傷,方才詢問了一番。
西吉看著夜王臉上除了疑惑,再沒有其他的表情,便知道他不是在取笑自己,而是真心實意的以為自己喜歡。
于是,西吉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看著夜王解釋道:其實我也不怎么喜歡那味道的,只是那些小丫鬟們覺得這東西驅(qū)蟲很好使,時常用,我看她們用著高興,也就沒有阻止。
聽到西吉的回答,夜王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也看不出來生不生氣,帶著點莫名的意味,淡淡的說道:你倒是挺寵那些丫鬟。
聽著夜王這話里的語氣,不知道為何西吉有些心虛,看著他的表情中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討好,大人,你說笑了,我只是不忍心叨饒她們的工作而已,畢竟她們已經(jīng)那么賣力了。再說了,我在發(fā)覺那東西會危害大人的健康時,當(dāng)即下令讓她們別用了,也沒有那么寵著她們。
夜王看著說完這話之后,就小心翼翼的盯著自己的西吉,唇角勾了勾,似笑非笑的,也不知信了這話沒有。
西吉覺得夜王盯著他的眼神,讓他渾身都不自在,他抖了抖身子,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大人,我上次給你的那些東西有用嗎?
這話一出口,西吉當(dāng)即就后悔了,看夜王這幾日忙的腳不沾地的,便知道一定是跟他獻(xiàn)上去的那些東西有關(guān)。眼下他提了,也不知道夜王會不會重提他怎么知道這些東西的事。
夜王看著西吉臉上的情緒變化,尷尬懊惱糾結(jié)忐忑緊張,最后是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
見他這樣,夜王那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唇邊的弧度越發(fā)的大了,看著他道:那些方法甚好,即使是現(xiàn)在的不世之材,估計也無法寫出那么完整的計謀來。
聽到夜王這樣說,西吉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覺得下一秒夜王有得開始質(zhì)問他了。事發(fā)突然,他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
誰知,夜王卻沒有像西吉想的那般開始問責(zé),反而是看著他,語氣真誠的道:吉兒給的東西很有用,郭先生他們見到都欣喜著吶。
聽到夜王這樣說,西吉原先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一些,甚至看著夜王不由自主的問道:那大人,你呢?
夜王看著他那即期待又忐忑的目光,突得笑了起來,我自然也是欣喜的,說明吉兒記掛我啊,不然怎么會將那么好的東西給我。
他的這番話說的西吉有些心虛,他原本的打算是看夜王那么操勞,所以才獻(xiàn)計,想讓夜王輕松一些,誰知道計策是獻(xiàn)了上去,人卻沒有閑下來。
夜王看著放松下來的西吉,嘴角始終含著笑。
就在西吉以為夜王不會再提他是怎么知道那些計策的時候,忽的聽到夜王淡淡的開了口,從前我便說過,若是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若是你那日想說了,我也會好好的聽你說說,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聞言,西吉便是一愣,隨后抬眼看著面前的夜王,眼中滿是錯愕。
夜王看著西吉這傻乎乎的樣子,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溫和又霸道的說:左右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所以我縱容你。
逆著光,西吉只看到了他鋒利卻柔和的眉眼。
那一刻,西吉甚至想不起,他一開始見到的那個兇狠冷厲的夜王,是個什么模樣了。
公子,你的信。看著趴在窗前的西吉,拿著信件的碗蓮小聲的呼喚道。也不知道公子最近怎么了,看起來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樣想著,看著面前的西吉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碗蓮便大著膽子,繼續(xù)喊了一聲。
直到此時,西吉才像是大夢初醒一般,迷糊的回過頭來,看著碗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怎么了?
碗蓮沒有說西吉剛才發(fā)呆的事,將手上的信件遞給了他,溫聲道:公子,你的信。
直到西吉接過信,拆開來看之后,碗蓮才懷著某種隱秘的擔(dān)憂,緩緩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