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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我可以再加點辣椒醬嗎?
可以,現(xiàn)在這種時節(jié)也放不了多久,想加多少都可以。只是,你記得不要加太多,上次你一下子吃了那么多,最后還拉肚子了,你還記得你當(dāng)時難受成什么樣子了嗎?
我這次知道了少爺,我這次只加一點點,一小點點。
那行。
少爺,那我們明天吃什么?
要是今天的粉條吃完,明天我們就做新菜。
少爺,我以后能一直跟著你吃這些好吃的嗎?
可以,只要你一直是我的小書童,我做的菜都有你的一份。
少爺,你放心吧,我會一直跟著你的。
兩人一路說著,又來到了乘放那盆粉條的地方,墨書早就手腳麻利的去取了兩個碗回來遞給西吉,眼巴巴的看著他將那滋味甚好的粉條弄出來,放進(jìn)碗里。
照例將大的那碗遞給墨書,西吉自己端起那碗小的。給自己放了一點點辣椒之后,就將那壇子遞給了墨書,將他完全無視了剛剛自己的保證,又給自己放了一大勺的辣椒醬,頓時便氣笑了。
隨后搖了搖頭,也不管了,若是他自己把自己弄拉肚子了,再好好地說說他,讓他張長記性,不能每次都這樣胡吃海喝的,覺得什么好吃就拼命吃。
等到兩人又解決了一碗粉條之后,那盆里剩下的粉條就沒有多少了。墨書收拾碗筷,見到的時候還嘆了口氣。
看到這一幕的西吉頓時便笑了,隨后越發(fā)的心疼起這個孩子來,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墨書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相信那么瘦小的孩子能干那么多活。
好在遇到自己以后,他私下給了他很多的補(bǔ)貼,也算是將這個瘦小的孩子養(yǎng)的壯實了一些。
見到墨書去廚房里收拾碗筷,吃飽喝足的西吉想起了中午時說過的晚餐,想起他們今天只顧上吃了,還沒有去整理今天送過來的蔬菜。
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屋檐下放著的大木桶旁邊,將里面放著的蔬菜一樣樣的整理出來放在旁邊的架子上,為了防蟲,他每天都會打掃一遍這里,甚至還特地拜托了送東西來的人給他準(zhǔn)備了一些驅(qū)蟲草。
將夠他們主仆二人吃幾天的東西都拿出來一一擺放整齊,西吉驚喜的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還有一條殺好弄干凈的魚。
第5章 做魚
見到那魚的第一時間,西吉很是驚喜,他來這里很久了,但是基本上沒有怎么吃過魚。
一是因為西家那附近沒有什么河流,也不存在什么漁場養(yǎng)殖,這種時代運(yùn)輸手段簡陋,長途跋涉過來很多都不新鮮了,能吃到的都是一些半死不活的魚,味道自然也不怎么樣。
二是這個世界處理魚的手法十分的簡單粗暴,做出來的魚總是有種腥味,很少有人能夠克服那種腥味,口感就更難吃了。
這東西味道不好,再加上有很多骨刺。因此在很多地方,魚都是被上流社會鄙視的下流東西,有錢人是不屑吃的,只有那些吃不飽飯的窮人才會去嘗試做來吃,但是因為味道不好,因此也不怎么喜歡吃。
此時見到被送來的魚,看樣子還算是新鮮,西吉也不管那管事的是個什么想法,還有些高興這條魚被處理得很干凈,好歹內(nèi)臟和魚鱗都被弄干凈了,不用他自己去弄。
看著那只大小合適的魚,想到前世吃的糖醋魚,西吉的嘴里便開始分泌起口水來,他實在是太懷念那樣的滋味了。
就在他興致勃勃的準(zhǔn)備去弄的時候,突然間意識到他現(xiàn)在還沒有醋啊!那里有什么糖醋魚,頓時便有些失望。可是他真的懷念糖醋魚那酸甜的口感,不管怎么吃都很好吃,那外焦里嫩,再裹上一層酸甜醬的吃法,簡直了。
等到墨書洗完碗回來的時候,就見到自家少爺蹲在那里看起來很是苦惱的樣子,湊過去一看,見到了他面前的魚,頓時便鼓起了臉,氣呼呼的說道:少爺,你別生氣,我這就給你把這東西丟出去。
說著,就想動手,被回過神來的西吉眼疾手快的攔住了,連忙說道:怎么了?
墨書看著自家少爺,氣的臉都紅了,這種東西怎么能給自家少爺吃,他以前見過的,這種東西,基本上都是府里的主子拿去喂貓、喂狗的。
他家少爺多金貴的人,自從來到了這里,不僅沒有了仆從,就連飯菜都要自己做,甚至還拿這種喂畜生的東西給少爺吃,這王府簡直欺人太甚。
見墨書眼睛都?xì)饧t了,西吉便知道他應(yīng)該是誤會了,因此連忙安慰著說道:你別急啊,我并不是被氣到了,而是在想怎么吃這東西。
吃,少爺你怎么能吃這種東西呢?墨書頓時覺得少爺更可憐了。
見墨書一幅要哭不哭的架勢,西吉頓時便沒有了脾氣,只能拍著他的背,緩緩地解釋道:以前大家不喜歡吃這個,都是因為不會處理。但是你家少爺我就不一樣啊,我能做,還能做得很好吃。
聽到他的話,墨書漸漸地平復(fù)了下來,既然他家少爺都這樣說了,那他一定能做出來,還能做得很好吃。
只是看著有些發(fā)愁的少爺,疑惑不解的問道:那少爺,你還在愁什么啊?
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們沒有醋,我想做糖醋魚,雖然做成其他的也好吃,但是總歸沒有糖醋魚好吃。西吉很喜歡這道菜,雖然簡單,但是真的好吃啊!
已經(jīng)被自家少爺科普過醋是什么的墨書聽到這里,也想到了那種酸酸甜甜的滋味,頓時也跟著自家少爺一起發(fā)起愁來,他也好想吃啊。
于是,主仆兩人就在那里盯著一條死不瞑目的魚開始發(fā)起愁來。
要是黑球果能做出醋來就好了。墨書盯著那條魚,喃喃自語的說道。
黑球果,什么黑球果?西吉出于禮貌的接了一句。
就是那種里面好多果汁,但是酸的要死的那個果子啊,上次還有人送了好多來,我記得少爺不喜歡吃,就堆在墻角了。墨書捧著臉,看著那條魚,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吃到少爺口中的醋,他真的好想吃啊。
聽到他這樣說,憑借著一個廚師的直覺,他總覺得自己不問問會錯過些什么,于是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小書童,接著問道:那個果子現(xiàn)在在那里?
就在那里啊。墨書不走心的指了指墻角那堆看起來黑不溜秋的東西,若不是今天他說起,西吉還以為這是這個時代特有的什么石頭,長得倒是挺對得起它的名字的。
拿起一個,分量并不重,想到墨書剛才說的話,還是來到了案板前,拿起刀,狠狠地切開。聞到一股略帶果香的酸味,接著伸手沾了一點嘗嘗,頓時西吉的眼睛便是一亮,他好像找到了替代品了。
墨書,我們不用醋就能做糖醋魚了。西吉很高興的走了出來,對著還在沖魚發(fā)愁的墨書宣布道。
聽到他的話,墨書的眼睛便是一亮,急切的說道:那我們今天晚上能吃糖醋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