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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是我媽媽做的一個玫瑰纏枝小香球,精致小巧,掛在床頭也可以,隨身攜帶也方便。里頭的香是我調(diào)的,味道很淡,可以養(yǎng)神靜心。”齊素白說,“媽媽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所以讓我代她向你問好。”
傅延樂連忙雙手接過,笑著說:“謝謝舅媽,謝謝外婆。如果方便,等到年后,我和臣哥會一起去拜訪外婆的。”
“當然方便。”齊素白笑彎了眼,“她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燕昭明說:“聽京臣說你也有喝小酒的愛好,所以我就投其所好,選了幾種適合你口味的酒,都讓傭人搬到酒庫里去了。”
“謝謝舅舅。”傅延樂瞄了眼虞京臣,“舅舅送的,我一定會認真喝完的。”
虞京臣放在傅延樂腦后的手微微下移,威脅性地按了按他的側(cè)頸,“暗示誰呢?”
“沒有哦。”傅延樂立刻狡辯,伸手捏了捏燕知淮的臉,“知知寶貝,你是空手來的呀?”
“當然不是啦。”燕知淮從絨服兜里掏出一封粉色的信封,“我拜托軟軟給兩位哥哥寫了一封祝福信。”
傅延樂:嗯?
燕知淮自己拆開信封,踏步走到一邊,鄭重地清了清嗓子,正色念道:“兩位哥哥好,我是燕知淮的好朋友,我叫軟軟。聽燕知淮說,兩位哥哥正在談戀愛,軟軟僅代表自己和燕知淮,真心地祝福兩位哥哥:平安順遂,和樂常怡,幸福美滿。如果兩位哥哥要到椿城,可以讓燕知淮通知我,我可以用零花錢略盡地主之誼。最后祝兩位哥哥和燕知淮新年快樂。落款是:燕知淮的好朋友軟軟。”
念完,燕知淮靦腆地說:“軟軟今年才一年級,寫得不好,請哥哥們不要計較。”
傅延樂:你好/騷啊。
“一百來字里面有六個‘燕知淮’,每句必出現(xiàn)一次。”傅延樂露出世賢笑,“知知,你很有出息嘛。”
“‘出息’這兩個字就是我們家的象征詞匯之一。”燕知淮謙虛地說,“沒辦法,我的名字已經(jīng)自然而然地刻入軟軟的靈魂了。”
燕昭明無情拆穿,“我看你是拿兩個哥哥去哄人家軟軟的吧?”
“哦?”齊素白笑著說,“敢情兩個哥哥就是你的工具人呀?”
“怎么可能!”燕知淮嚴肅地說,“爸爸媽媽不要當面挑撥離間,我不是這種人。我時刻以哥哥和京臣哥哥為行為準則,為人做事都集兩家之大成,所以爸爸媽媽誤會我不要緊,千萬不要質(zhì)疑京臣哥哥的為人,尤其還是當著京臣哥哥的面,這是不對的。”
虞京臣伸手捏了捏燕知淮的臉蛋,“你哥哥小學一年級的時候還是個傻小子,可沒你這么會挑撥離間。”
“嘻嘻。”燕知淮無辜地笑了笑。
“我看就你最不老實。”齊素白揉了揉燕知淮的腦袋,“說起他哥哥,我倒是想起來了。阿棲在北城陪他外婆,等我們回去,他才會過來拜年。”
傅延樂點點頭,說:“老人家是得有人陪著。”
“寒暄夠了,移步飯廳吧,我真的餓了。”燕昭明起身攬住齊素白,反客為主地朝飯廳走去。
傅延樂見狀連忙握起拳頭,輕輕地給了虞京臣一記猛男拳,用口型說:你個心機的大皮燕子!
虞京臣握住他的手,低頭親了一口,小聲說:“護手霜是綠茶味?”
“是的,我把你抹在手上。”傅延樂掙脫開來,往屁/股蛋子上一抹,“肆意踐踏!”
虞京臣將手伸過去,輕輕捏了捏,“所以,這里是不疼了?”
“疼!”傅延樂不怕死地在虞京臣屁/股上摸了一把,賤兮兮地說,“翹屁嫩男!”
被兩對情侶甩在身后,親眼目睹傅延樂和虞京臣你摸我、我摸你,甜甜蜜蜜摟一起的燕知淮:“……”
作者有話要說:
小小燕:救救我救救我!
第89章 傅氏甜品
吃過午飯后, 燕昭明一家要去虞家老宅拜訪虞老爺子,虞京臣則出門上班,只剩下傅延樂一個人前往廚房展開人生的第一次甜品研究。
左邊放平板,教學視頻調(diào)到最亮。右邊放手機, 只需要聽聲音不需要看畫面的《甜蜜蜜》開到最大聲。傅延樂戴上圍腰手套, 朝著一溜廚房用具和食材鞠了一躬, 以表求學的誠懇和對一次成功的渴望。
虞京臣不喜歡吃太膩的食物, 所以傅延樂精挑細選了幾款低卡不膩的甜食。
傅延樂先伺候著芋頭和紫薯做了個spa,上鍋蒸熟,然后拿出白色雙耳小鍋,倒入適量的牛奶,將三者攪拌成芋泥。又按照比例將淡奶油、白糖、玫瑰露和樹莓調(diào)制成玫瑰奶油,一起裝入裱花袋備用。
“啊, 我真是天才。”傅延樂用手背搓了搓額頭。
“我笑得甜蜜蜜~”被驟然打斷,陸明鶴的視頻電話強行插/入, 傅延樂用尾指戳戳接聽鍵。
“喂,寶——”陸明鶴在看見傅羽gt;$西*整延樂的打扮時發(fā)出一聲嘹亮的雞鳴, “寶貝你干嘛呢?!”
傅延樂仔細地替吐司去邊,“做甜品, 你瞎啊?”
“我就是不瞎才覺得驚嚇好嗎!給虞京臣做的吧?”見傅延樂點頭,陸明鶴翻了個白眼,“愛情真是個魔幻的東西, 竟然讓我寶貝兒戴上圍腰了。”
“臣哥也為我下過廚好嗎?我這叫合理回報。”傅延樂低頭將芋泥抹到吐司上, 反復疊加了四層, 然后小心地往最后一層吐司和四周都涂上一層酸奶。
陸明鶴看得眼酸, “哎喲, 做的還真的像模像樣的哈。”
“這才哪到哪兒啊, 看爺給你炫一手厲害的。”傅延樂拿起裱花袋,在酸奶層上面細細地裱了一叢玫瑰花,抬頭一看,“這個顏色看起來更貼合巧克力泡泡玫瑰誒。”
陸明鶴哎喲喲:“你家臣哥真是好福氣喲!”
傅延樂灑上淺淺的一層碎粉玫瑰巧克力,再放上兩片薄荷葉,興奮地看向陸明鶴,“怎么樣怎么樣!”
陸明鶴本來還有點小吃醋,見傅延樂笑得像二傻子似的,也舍不得不夸他,“好極了!”他摸著下巴思索了幾秒,“賣相真不錯,看起來挺溫柔的,特別是這玫瑰叢,姿態(tài)甜蜜纏/綿,真不愧是出自我寶貝之手。我跟你說啊,你如果把它照下來,再淺淺整一層濾鏡,就可以拿出去當網(wǎng)圖了。”
傅延樂眼冒泡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做什么都很牛批,女媧在捏我的時候不僅費勁巧思,還大方地給我點滿了所有天賦!”
他轉(zhuǎn)身從櫥柜里拿出一個紙盒子,打開后是各式各樣的一次性甜品包裝盒,看得陸明鶴嘴角直抽抽,“你還準備得挺周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