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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京臣湊到“手麥”邊,說:“因?yàn)槲蚁氡П窐贰!?
“……”傅延樂心尖一顫,用拳頭輕輕地打了打虞京臣的嘴,小聲說:“那你可不可以在抱我之后,再給我一點(diǎn)吃的……我肚子餓了。”
虞京臣點(diǎn)頭,“當(dāng)然可以,想吃什么?”
“這個點(diǎn),傭人都睡著了。”傅延樂擠眉弄眼地說,“臣哥,你取/悅我討好我的時候到了,你愿意抓住這個機(jī)會嗎?”
虞京臣揉他的臉,說:“必須要抓住。”
傅延樂立刻起身往虞京臣背上爬,但由于床上太軟,虞京臣沒能成功地背著傅延樂下地,兩人在床上摔成一團(tuán)。
傅延樂哈哈大笑,又起身往虞京臣背上爬。虞京臣將他攬到懷里,腰腹使力,抱小孩似的將他抱了起來。
傅延樂摟著虞京臣,“我可以點(diǎn)菜嗎?”
“不要搖頭晃腦擋我的視線。”虞京臣拍了拍他的后腰,緩步往門外走,“想吃什么?可以先說說看。”
瞧瞧這運(yùn)籌帷幄的姿態(tài)!
傅延樂暗自贊嘆,說:“我要吃糖醋排骨,魚香茄子,藕炸丸子,在隨便來碟蝦,我蘸醬料吃就可以了。”
“哦。”虞京臣說,“我的廚藝暫時跟不上你的需求。”
“爸爸的廚藝,你是一點(diǎn)都沒有繼承到!”傅延樂嘆了口氣,大方地說,“那我退一步吧,也不為難你,來一碗蝦仁炒飯吧。”
虞京臣想了想,說:“我們淺算一下,如果要完成一碗炒飯,需要先擁有一碗米飯,但是家里沒有剩余的米飯,所以我們需要先煮一碗。就算你愿意等這么久,剛煮好的米飯用來做炒飯,應(yīng)該也不會太好吃。我是說,以我的廚藝為前提。”
“……你說的好有道理哦。”傅延樂不再憧憬了,頹廢地倒在虞京臣的肩膀上,說,“那你自行發(fā)揮吧,只要能保證我的身體健康,不!為了表達(dá)我對你的情意,只要能保證我還有一口氣,你做什么我都吃。”
虞京臣語氣篤定,“放心,我的廚藝還沒有差到這個地步。”
兩人進(jìn)了廚房。
虞京臣把傅延樂放下,說:“番茄土豆面,行嗎?”
“行。”傅延樂十分主動地承擔(dān)助廚的任務(wù),“我可以做什么?”
虞京臣拿出一個碗,“倒三分之二的熱水。”
傅延樂:“好的!”
虞京臣從冰箱里找出兩個土豆和番茄,把土豆削皮洗凈,切成塊狀,然后拍了一瓣蒜丁,留好備用。他找出小刀,在兩個番茄皮上劃出一個十字,輕輕放進(jìn)熱水碗里。
“記得多煮點(diǎn),我們一起吃。”傅延樂美滋滋地說,“小情侶半夜吃面,簡直不要太幸福哇!”
他頓了頓,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哥,你帶手機(jī)了嗎?”
虞京臣將小鍋擺正,說:“在兜里。”
傅延樂立刻雙手齊抄,伸進(jìn)虞京臣的兩個睡衣口袋里,順帶借著掏手機(jī)之便,在虞京臣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先撩者完蛋。”虞京臣低聲警告。
“那也要先讓我吃完!”傅延樂解開密碼鎖,打開攝像機(jī),對準(zhǔn)虞京臣,“哥,來吧,展示!”
虞京臣將番茄撈出來,去皮切塊,放好備用。然后擰開小火,等鍋熱后放油炒。
“哇,好熟練的姿態(tài)!”傅延樂做作地發(fā)出一聲鵝叫,將鏡頭往前推,聚焦鍋中,一秒鐘之后就往左,聚焦至虞京臣握著鍋鏟的手上。
虞京臣將土豆塊下鍋,開始煎炒,他的手隨著動作而微微用力,白皙的皮膚下是青色的涌動。
“嘿嘿。”傅延樂說,“果然,做飯的男人真的好有魅力!”
“所以我平時沒有嗎?”虞京臣將蒜丁放進(jìn)鍋里,和土豆一起翻炒。
傅延樂立刻奉獻(xiàn)自己的真誠,“如果平時的你,魅力值為n,那么做飯時的你,魅力值就有n+1。”
虞京臣笑了笑,將番茄塊下鍋一起翻炒出沙,然后倒入適量的冷水,依次加入生抽、耗油等調(diào)味料攪勻,最后將面條放進(jìn)鍋里,上蓋燜面。
“哇!”傅延樂立刻運(yùn)鏡,試圖去拍蓋子下的盛狀,“我已經(jīng)聞到香——”
虞京臣突然轉(zhuǎn)身,傅延樂嚇得手腕一顫,差點(diǎn)沒把手機(jī)扔到鍋蓋上。他皺起眉頭就準(zhǔn)備對虞京臣做一番家庭教育,不料虞京臣突然低頭,重重地吻在他的唇上。
“……唔?”
傅延樂只待了一秒,就按下鎖屏鍵,主動地回吻。
這個吻起初只是日常的親密,但是等他們唇/舌交融時,虞京臣的害怕和慌亂全部暴露出來,傅延樂的所有情緒也因此傾瀉而出。
力道逐漸加重,越來越重,傅延樂的喘/息不再是單純的撒嬌,還帶著委屈和害怕。虞京臣抱緊了他,憐惜地啄了啄他發(fā)紅的嘴角,小聲說:“抱歉,樂樂,我還是沒有保護(hù)好你。”
“不要胡說。”傅延樂仰起頭,親在他的眼皮上,安撫般地說,“我又不是你的隨身掛件,你怎么可能每分每秒都保護(hù)我呢?”
虞京臣小聲嘟囔,透著十分的認(rèn)真,“你如果真的可以變小就好了,我把你變成一顆戒指,用項(xiàng)鏈串起來,掛在離心臟最近的位置。這樣我就可以隨時看見你、撫/摸你、親吻你,只要我在,你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你不要自責(zé),我也是個猛男,不能什么都靠你保護(hù)的。今天雖然我是吃了點(diǎn)虧,但是蘇風(fēng)遙也被我錘了好幾下,還被你和雪檐哥打成那樣,真瘠薄活該!”傅延樂瞥了眼虞京臣的臉色,趁機(jī)轉(zhuǎn)移話題,“不過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
虞京臣說:“蘇風(fēng)遙現(xiàn)在沒有車,出門時他選擇乘坐地鐵,而盯著他的保鏢是開私家車,所以中途跟丟了。但是他還是把蘇風(fēng)遙的地鐵路線傳給了許朔,許朔查詢詳細(xì)地圖后,發(fā)現(xiàn)這條路線和你所在的位置是同一條。”
“所以你們就趕過來了?”
虞京臣搖頭,“其實(shí)我下班后就在往你那邊去了,當(dāng)許朔告知我這個消息時,我已經(jīng)快到了。當(dāng)時我先給你打了電話,但是你并沒有接通,我猜測你開了靜音,就讓許朔去聯(lián)系江寒和方晝寂,結(jié)果沒一個接聽的。”
傅延樂咳了一聲,小聲說:“其實(shí)開靜音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畢竟那么多人都在,萬一‘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或者‘老婆老婆我愛你’等bgm響起,大家都會不約而同地看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