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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青瞳沒有任何交集。”虞京臣很看重自己的清白,立刻向傅延樂解釋,“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都不記得‘林青瞳’這三個字。”
傅延樂當然不懷疑,但卻非常受用,獎勵般地捏了捏虞京臣的臉,又湊上去“吧唧”一口,笑瞇瞇地說:“我知道你最乖啦!”
“……”許朔主動掛斷了自家老板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我和我的怨種老板》許朔·著
寫什么都得添加個“/”(攤手)
第70章 淺算一筆
林青瞳當天并沒有離開蘇風遙的家, 而是在第二天早晨才下樓,且走路姿勢頗為怪異。
而就在前一天的晚上,負責緊盯蘇風遙動靜的某不知名保鏢就那么不經意地抬頭一看,發現兩人在客廳的落地玻璃窗前醬醬釀釀。
有老婆卻只能睡車里、還要目睹別人恩恩愛愛的某不知名保鏢當即倍感憂愁, 覺得打工真難, 不僅身體累, 眼睛累, 心里也累。
傅延樂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當即讓許朔給這位不知名保鏢提供一點彌補精神損失的賠償,并感慨林青瞳和蘇風遙真是藝高人膽大。
地方沒問題,恩愛也沒毛病,但好歹得把窗簾拉上吧,你們想秀, 別人不一定想看啊。
不過,按理來說, 當林青瞳得知自己的白月光被“褻瀆”了,而這個人還是自己一向不喜歡也不順眼的存在, 應該很傷心憤怒才對,為什么還有興致和蘇風遙玩成人游戲?再往前看, 林青瞳心里明明就藏著白月光,為什么還會和蘇風遙他們玩大雜燴呢?
這個問題讓傅延樂很不理解,但虞京臣說:因為林青瞳不愛任何人, 他只愛自己。
以前, 蘇風遙不僅喜歡林青瞳, 還是【傅延樂】追求喜歡的存在, 他不僅可以利用【傅延樂】完成自己的目的, 也可以順便幫助林青瞳傷害【傅延樂】, 讓【傅延樂】墮落,以此來為林青瞳上位掃平障礙,所以蘇風遙是林青瞳最“喜歡”的人。
但是,現在蘇風遙落魄了,作用大不如前,所以林青瞳也對蘇風遙更為冷淡了,直到這次,他再次為了利用蘇風遙而上門。
“心里都藏著小九九呢,讓他們惡人自有惡人磨去吧。”傅延樂給項鏈上完最后一筆色,然后拿起手機翻了個面,讓視頻里的虞京臣可以清晰地欣賞自己的杰作,“你覺得怎么樣?”
虞京臣定睛一看,說:“全是白色,會不會太單調了?”
“我也有想過,但是我的主元素是白繡球,白色也是百搭的顏色之一。”傅延樂將手機放回原處,“我決定做珍珠項鏈,珍珠溫潤有福,日常服裝和旗袍禮服都可以佩戴。本來想做成choker的,但是不知道人家的頸圍,還是做成鎖骨鏈比較好。”
虞京臣點點頭,說:“不錯,可以拿去制作了。晚上有什么安排?”
“我要去參加一個晚宴。”傅延樂將設計稿收起來,“你記得方晝寂導演的那部新劇嗎?”
“《險象》?”虞京臣挑眉,“你什么時候混進人家劇組了?”
傅延樂得意地說:“是人家慧眼識珠!昨晚雪檐哥給我發微信,說他聽了我唱的星途主題曲,覺得我的音色很適合《險象》的插曲。我當時就拒絕了,說我不是專業的,然后他給我發了一段demo和歌詞,讓我試試。今早我就給他唱了一段,然后劇組那邊就邀請我去唱插曲咯。”
“哦。”虞京臣說,“你昨晚怎么沒跟我講?”
傅延樂說:“你已經睡著了呀。”
“哦。”虞京臣隨意一問,“昨晚,我們一起在十二點左右睡的,所以宋雪檐是在之后給你發的微信?”
“啊?”傅延樂立刻為自己做出無謂的辯解,“對啊,但是我是早上起來才看見消息的。”
“哦。”虞京臣學著他剛才的語氣說, “我當時就拒絕了。嗯?”
被抓住了語句的漏洞,傅延樂當即選擇狡辯,“是又怎么樣嘛!那我當時是和你一起困告了,但是我后來又醒了,醒了之后吧,我就想看看時間,恰好發現雪檐哥的微信,順便聊了幾句。這、這很符合常理!”
“不錯。”虞京臣繼續追究,“你們順便聊了多久?”
“就幾分鐘,幾句話。”傅延樂語氣加重,“都是公事!”
虞京臣對傅延樂的各種情緒反應基本上是拿捏得準準的,像這種語氣加重、聲調拔高的反應,99%表示傅延樂在心虛。他摩挲著手里的鋼筆,說:“真的?”
“真的!”傅延樂秒答,下一秒又畫風一轉,“你懷疑我是不是?你竟然懷疑我?你質疑我的忠貞,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虞京臣依舊面無表情,傅延樂連忙抬起手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淚水,凄凄切切,恍恍惚惚地說:“果然信任都是紙做的,一吹就飄飄然啊。虞京臣,我不怪你,怪只怪我不值得啊!我的命好苦哇,我不想活了哇,讓我去死哇!”
虞京臣好整以暇地看著傅延樂雙手拿著圍巾、準備表演云上吊。他說:“我問你幾次了?”
傅延樂的腦袋還掛著圍巾上,聞言謹慎地說:“兩次。”
“那要不要我再問你第三次?”虞京臣敲了敲桌子,“第三次我回來當面問你,好不好?”
“別別別!”傅延樂立刻放下圍巾,雙手扒著茶幾的邊緣,湊到攝像頭前。掙扎了這么久,最后還是得老實交代,傅延樂嘆了口氣,“好吧,我說實話,我們聊了半小——”
虞京臣:“嗯?”
“兩小時!”傅延樂萎靡地倒在桌上,“從凌晨兩點聊到四點,真的,沒有更多了。”
虞京臣放下鋼筆,將手機拿了起來,仿佛拿起來的是傅延樂的腦袋。他說:“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許在關燈之后玩手機?說過幾次了?”
“n次……但是沒關燈啊,不是還有一盞壁燈嗎?雖然壁燈在你那邊,照在我這邊的光線約等于無,但是也不能說……”
傅延樂在虞京臣的死亡紅光眼中癟了癟嘴。
“好嘛,我錯了。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聊得忘了時間。而且雪檐哥經常在半夜的時候點贊我的朋友圈,他這段時間都在忙新劇的事情,作息還這么陰間,我就猜測是不是因為老東家的事情,所以他狀態不是很好,我就想多陪他說說話嘛。”
雖然和宋雪檐認識不久,但每次和宋雪檐聊天,他都覺得特別舒服。何況經過解約的事,可以看出在宋雪檐清冷疏離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剛烈果決的心。傅延樂喜歡這樣的人。
虞京臣聞言想了想,說:“應該不是因為華英,如果他真的擔心華英報復,擔心自己因此喪失資源,前途受阻,就不會拒絕遙光的邀約。”
“啊?他拒絕了?”傅延樂撓頭,“是不是你開價不高?”
虞京臣搖頭,“他第一次拒絕的時候,我讓遙光加了碼,但他還是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