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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棲:【哥,早上好,借我點錢。】
虞京臣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他打字回復:【這個點借錢?】
對方幾乎是秒回:【你還沒睡?我還說這條消息是發(fā)給明早的你呢,最近集團這么忙?】
虞京臣回復:【還好。】
他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傅延樂,又發(fā)了一條:【陪男朋友。(小熊貓摸肚皮)】
這回對方足足過了兩分鐘才回復,而“對方正在輸入中”這一欄字在虞京臣的手機屏幕上也顯示了兩分鐘。
阿棲:【哥,祝福你!只是弟弟最近手頭有些緊,紅包以后再補給你。】
虞京臣搖搖頭,打字:【窮到要問我借錢了?】
對方再度秒回,可見心情急迫。
阿棲:【之前我看上一輛機車,但是限量發(fā)售,我因為競賽的事兒沒搶到。昨天我通過個人渠道,找到了一輛!我真的想了好久了,你不知道我茶不思飯不想的,都面黃肌瘦了!】
瞎扯。虞京臣想,前幾天舅舅還說這小子面色紅潤,青春洋溢。
阿棲:【你知道我媽不讓我碰這個,所以我都不敢擅動賬戶上的錢。這筆動靜也不小,要是被我媽發(fā)現(xiàn)了,我的錢和車都保不住了,還要被念叨好久。】
虞京臣好歹是當哥的,見狀也得說一嘴:【危險,少碰。】
阿棲:【我又不是經(jīng)常騎,我就是偶爾去轉(zhuǎn)一圈。真的哥,您是我親哥,求求了,您就幫幫我吧。】
虞京臣心如磐石,無動于衷。
阿棲:【祝您和您男朋友百年好合,死了都埋一起!】
虞京臣挑眉,微微有些松動,回復:【你要是摔了?】
阿棲:【我要是摔了,我這輩子都不碰車了,行了吧?哥,哥哥你最好了,幫幫我吧!(跪)】
虞京臣聞言也不繼續(xù)為難了,回復:【多少?明早打給你。】
阿棲:【給我七位數(shù)取個整就行,零頭我自己添,愛您!(比心)】
傅延樂突然翻了個身,循著熱度往虞京臣身邊挪了挪,嘴里還哼唧了一聲。
虞京臣連忙伸手將他背后鼓起來的被子掖好,又替他拍了幾下背,等傅延樂再次睡安穩(wěn),才收回手。
他回復:【知道了。】
阿棲:【愛您!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早點睡哦,小燕子給您跪安了~】
虞京臣笑了一聲,將手機放到床頭柜上,側(cè)身摸了摸傅延樂的額頭。溫度還是如常,他這才躺了下去。
傅延樂立刻就蹭了過來,像是已經(jīng)習慣在虞京臣的懷里睡,所以不用睜眼,不用清醒,就會下意識地做出這個動作。
虞京臣心尖微麻,伸手將他抱住,輕聲說:“晚安,傅延樂。”
傅延樂沒有回答,在暖光中像一尊安靜神圣的天使雕塑。
*
第二天,比傅延樂的眼睛更先清明的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異樣感覺。他呆呆地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去薅左右兩邊,卻沒薅到熟悉的人。
傅延樂不呆了,立刻坐起身來,這下從腰身往下就鬧起了脾氣,疼得他是齜牙咧嘴,連忙緊急避險,翻了個身。
虞京臣走進內(nèi)室,就見起床后的傅延樂正雙膝跪床,下巴擱在枕頭上,屁/股高高翹起,兩臂貼在床面,雙手各比出國際友好手勢。
“這是……在做早操?”虞京臣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傅延樂,“快起來,下巴不難受嗎?”
傅延樂緩慢地直起上半身,指著自己的臉說:“看——三分幽怨三分心有余悸兩分控訴兩分我去你大爺?shù)模 ?
“挺豐富的。”虞京臣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問罪之前先仔仔細細地回憶一下昨晚你說的所有話,然后告訴我,我只要了兩回,是不是已經(jīng)心地善良到極致了?”
“……”所有的虎狼之詞在傅延樂的眼前、腦海中、耳朵邊快速地加粗、標上熒光紅,以各種方式咕嚕咕嚕地滾動起來。
他無法反駁,大聲說:“是!你善良,你清高,你只是把我逼上了連坐下都不行的絕路,你有什么錯呢?我只是失去了兩瓣屁/股,但你失去的可是崇高的人格啊!”
虞京臣被逗得直發(fā)笑,忍不住捏著他的臉問:“你怎么這么可愛?”
“老子不壞,兒子不愛!”傅延樂猛地揮出猛男流星拳,“我打死你!”
虞京臣一個后退,緊急避險。
傅延樂扯住他得衣服后擺,猴兒似的爬上了他的背,還搖晃了兩下。虞京臣連忙勾住傅延樂的膝彎,笑著說:“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么嗎?”
傅延樂用拳頭按他的腦袋,咬牙切齒地說:“慈父之愛子,必須打一頓!”
虞京臣任他鬧,將人背進了浴室,又親自替他擠好牙膏,遞到身后,“刷牙。”
“哼!”傅延樂俯下身去,用下巴抵著虞京臣的前肩,慢悠悠地開始刷牙。
等他快刷完的時候,虞京臣放好熱水,替他浸好洗臉帕。
傅延樂接過帕子,輕輕擦了把臉,非常享用這種周到的伺候。
眼看著自己被背著出了浴室,就要被背下樓,傅延樂連忙阻止,說:“我不要下去!”
難道他要在虞京臣的背上吃早飯嗎?會被笑死的吧!雖然他早已經(jīng)在管家面前社死過了,但是人不能死豬不怕開水燙啊!
傅延樂語氣堅決,“我要在臥室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