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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已經(jīng)從我這里得到答案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吃醋。”傅延樂說,“我知道你因為以前的種種,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或者說不敢在我面前袒露最真實的那部分自己,但是我不想要你這樣。”
虞京臣伸手撫平傅延樂微微皺起的眉頭,說:“抱歉,延樂,不要生氣。”
“我沒有生氣。”傅延樂捏住虞京臣的臉,輕輕往兩邊一扯,“我只是不想你把什么都悶在心里。我不是一個特別細心山與三^#夕的人,不可能看穿你的所有心思,我也不想費力去猜,所以為了避免沒有必要的誤會,你必須學會向我坦誠!”
虞京臣任憑他揉搓自己的臉,說:“我只是怕自己的情緒太過,會惹你不高興,或者嚇到你。”
“那你就把這當做一個學習的過程,只有試錯、練習才能鞏固根基。”傅延樂用手掌按在虞京臣的臉側(cè),微微使力,把虞京臣臉上的肉擠在一起,嘴也鼓起。
他笑了起來,說:“何況就算你真的把我惹生氣了,也沒關(guān)系,但是你要記得立刻來哄我,不然我會記你很久的。至于嚇到我,我真的有這么弱雞嗎?看這里——”
傅延樂松開虞京臣的臉,氣勢洶洶地彎曲右臂,然后示意虞京臣將手搭上來,說:“感受到我胳膊上的肌肉沒,就這量,一拳至少十個小朋友!你嚇到我?笑死,爺很強的好吧?”
虞京臣失笑,伸手將他的胳膊拉了下來,說:“好,我已經(jīng)切身感受到傅延樂肌肉俠的武力值了。”
“這還差不多。”傅延樂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嚇我之前先想想自己抗不抗揍吧!我一個大嘴巴子就能讓你以自由旋轉(zhuǎn)陀螺的方式上天。”
“哦。”虞京臣佯裝害怕,眉頭微蹙,“所以如果我惹你生氣或者嚇到了你,你會打我巴掌?”
“可能吧。”傅延樂揚起高貴的腦袋,垂眼瞥著虞京臣,“雖然說打人不打臉,但從我生氣的那一秒開始,你就不是人了。”
虞京臣環(huán)住他的腰,說:“那你說,我有沒有還手的機會?”
“你有啊。”傅延樂的眼神在虞京臣的上半身四處游移,語氣減弱,“不過如果我打不過你,我會氣急敗壞!”
虞京臣被逗得輕笑出聲,微微上前抵住他的額頭,“那你氣急敗壞之后會怎么樣?”
“可能會使用一些神秘的大招,比如跳罵,無敵旋轉(zhuǎn)拳頭,無影連環(huán)踹等再以含祖宗的國粹集錦作為輔助,從物理和心理兩個方向?qū)δ惆l(fā)動毀滅式攻擊,然后——”傅延樂話語一頓,伸手推開虞京臣的肩,滿臉惱怒,“你笑什么啊!”
“沒什么。”虞京臣笑著說,“就是覺得你太厲害了,我不是對手,哪敢跟你對打?”
傅延樂被笑得耳朵微燙,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說:“你知道就好。”
虞京臣還是在笑,傅延樂又惱又羞,忍不住伸手去扒拉虞京臣的頭發(fā),首先發(fā)動大招——薅頭發(fā)!虞京臣立刻往后仰,驚險萬分地躲過一劫,放在傅延樂后腰上的手隨即發(fā)力,將傅延樂往自己這方按下,發(fā)動反擊——使投懷送抱!
“啊啊!”傅延樂的上半身被迫向前俯沖,最后腦袋磕在虞京臣的肩上。他怒吼一聲,偏頭去咬虞京臣的脖頸,發(fā)動第二招——血盆大口!
對危險的超強感知力讓虞京臣快速偏頭,同時用虎口卡住傅延樂的嘴,笑著說:“你是小狗變的嗎?喜歡咬人?”
傅延樂:“汪——汪汪——嗷嗚!”
虞京臣被逗得止不住地發(fā)笑,被傅延樂看準時機,一口咬在虎口上。他這次沒有躲開,任憑傅延樂的齒尖在自己的虎口處鬧騰。
傅延樂用牙齒抵著那層薄肉,眼睛瞪得溜圓,發(fā)動第三招——狗眼藏刀!
一只手被困,虞京臣的另一只手卻不坐以待斃,將傅延樂往懷里帶了帶。傅延樂扭來扭去地不配合,兩人鬧騰了幾個來回,最后被虞京臣抵在了車門和自己之間。
傅延樂的腦袋挨著車窗,被輕輕碰了一下。虞京臣連忙用手掌護主傅延樂的后腦,被咬住的那只手微微用力,迫使傅延樂張開嘴巴。虎口得救,虞京臣的手卻沒有離開,而是順勢下滑,卡著傅延樂的下巴。
因為這個動作,兩人同時一頓。
傅延樂明知故問:“你要干嘛?”
虞京臣不說話,欺身吻了上去。
這個吻似傅延樂身上的香水。前奏帶著皮革味的強勢和辛辣,虞京臣的舌/尖抵開傅延樂的齒/關(guān),不容抵抗地進攻,以快而狠的速度占據(jù)城池。圍城圈地后,虞京臣力道稍緩,開始安撫傅延樂受驚的情緒,濃郁的杏仁香溢了出來。
傅延樂呼吸中的玫瑰茶香也從齒間散出。
虞京臣腦海中回顯著傅延樂和安時垢接紙片的樣子,剛才被打岔的嫉妒和不悅再度回籠,于是他放棄安撫,直逼傅延樂的喉/關(guān)。
“!”
傅延樂嚇得睜開了眼,連忙伸手去推虞京臣的肩膀,虞京臣卻紋絲不動。這種吻法中的重壓,傅延樂哪里受得住,他伸手,慌不擇路地攥住虞京臣的領(lǐng)口,狠狠一拉。
虞京臣退了出來,在傅延樂的下/唇/咬了一記。他沒有松手,抵著傅延樂,說:“什么破游戲,沒有任何意義。”
傅延樂吞/咽津/液,小聲說:“游戲不就是玩,要什么意義?”
虞京臣微微偏頭,欲吻不吻,“所以你很喜歡玩那種游戲?”
傅延樂被他的呼吸撓得好癢,忍不住伸手擋住他的臉,然后擋在口鼻前,說:“我沒有這么說,你別污蔑我。”
“延樂。”虞京臣說,“把手拿開。”
傅延樂看著虞京臣,手指微蜷,猶豫了幾秒,還是乖乖將手拿開了。虞京臣又親了過來,傅延樂嚇得渾身一縮,害怕再次遭受剛才那樣的深/喉/吻,但虞京臣只是淺淺地親了他幾下。
“……好了。”虞京臣手臂使力,將傅延樂抱回到懷里。他揉了揉傅延樂的后腦勺,“剛才那種吻法讓你不舒服,我以后不會再這么對你,別怕我。”
傅延樂好熱,索性伸手將帽子取了下來,“我不是怕……我就是受不住,太/深了,我不舒服。”
他抬眼看著虞京臣,又說:“你別覺得我嬌氣。”
“知道了,以后不這樣了。我沒有覺得你嬌氣,這和嬌氣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何況我喜歡你嬌氣,也希望你嬌氣一些,你越嬌氣,我就能越力所能及地對你好,你可以把這個當做對我的鞭策。”虞京臣替傅延樂將微亂的頭發(fā)撥好,“我哪里做的不好,不夠,你都可以和我說,我會努力。”
還要怎么好啊,他又不想要煮星星燉月亮。
傅延樂喜歡聽虞京臣說這些話,不帶任何哄慰或安撫,甚至嚴肅正經(jīng)得像宣讀開會例條,有些字眼肉麻,但他不會起雞皮疙瘩,只會被開心幸福的尾巴撓過心臟。
他鄭重地點頭,又笑了起來。
“我看見你的彈幕了,所以才故意主動湊上去接紙片的。”
虞京臣愕然,傅延樂笑得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