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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樂幽怨一嘆,“卻要換我這一生——”
“啊!啊!”小道旁,許特助捂著自己躁動的小心臟,“再也解不開的結(jié)!”
傅延樂振臂高呼:“全場的蝴蝶們!”
上頭只需一秒鐘——
千人合唱,唱出史詩級別的恢弘!
眾人甩頭,舞出精神世界的不羈!
歌曲最后,傅延樂左臂抬起,虔誠地吟唱道:
“酒醉的蝴蝶。”
“酒醉的蝴蝶。”
最后一個音符落地,傅延樂睜眼,拽拽地說:“姐姐們,要不要把你們的心心給我!”
“要!要!要!”
唐宛白的高呼湮沒在其中,伸手捂著脆弱的小心臟,喃喃道:“也太有魅力了!”
安時垢清了清冒火的嗓子,顫抖地抱住自己的胳膊,顫聲道:“傅學(xué)名不虛傳!”
孟辛秋腳步虛浮地走過去,揭掉溫和有禮的假面具,倉皇道:“我好像心動了!”
顧霽明感覺自己靈魂出竅,情不自禁地打著小擺子,驚恐道:“我心跳好快啊!”
林青瞳站在人群后咬著嘴,使勁抹掉一身雞皮疙瘩,嫉妒道:“到底誰是主角!”
唐宛白、安時垢和孟辛秋在熱鬧喧囂的人群中安撫自己躁動的靈魂,而后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六目相對,想起一個殘酷的事實——
傅延樂已經(jīng)得到一顆星了!
三人瞬間遁走,繼續(xù)開始尋找偷星者。
另一邊,傅延樂從領(lǐng)舞阿姨手中接過彩虹星星,和她來了個充滿愛意的擁抱,“謝謝姐姐!”
“不客氣,小伙子。”領(lǐng)舞阿姨拍了拍他的背,篤定地說,“廣場舞的世界,永遠(yuǎn)有你一席之地!”
“姐姐謬贊啦!”傅延樂靦腆地說,“我只是有天賦啦,還需要多多學(xué)習(xí)。”
領(lǐng)舞阿姨對他不驕不躁的脾性欣賞不已,兩人松開時,她仔細(xì)地打量了一下傅延樂,“你是明星吧?我怎么沒在電視上看到過你啊?”
“我不是演戲唱歌的,我是賣臉的。”傅延樂重新將帽子戴好,“我還要去找下一顆星星,先走了喔!”
“啊!”領(lǐng)舞阿姨不舍地松開他,“我今晚就上微博關(guān)注你啊,小伙子!”
“謝謝姐姐!”傅延樂退后時朝她比了個心,轉(zhuǎn)身跑了。
他在紐碧廣場做了牛逼的事,所有人的眼神都附在他背后。傅延樂不堪重負(fù),憑借十幾年的被老爺子當(dāng)狗攆的豐厚經(jīng)驗,鉆進了擋在樹后的小道,然后——
看見了熟悉的車。
“撞車了?”傅延樂跑近,被掛在車屁/股后面那張熟悉的車牌號驚得虎軀一震。
跟在傅延樂身后的攝像想要靠前,被下車的許特助伸手示意后退。
虞京臣還在剛才那魔性的兩分多鐘里眩暈沉醉,后座車窗前突然探進一顆腦袋——
“臣哥!”
傅延樂笑得很干凈,那兩顆梨渦卻掬著甜水,朝他潑面灑來。虞京臣喉結(jié)滾動,伸手碰了碰他的帽尖,“冷不冷?”
“不冷,衛(wèi)衣加了薄絨,我還穿了絨襪!”傅延樂抬起一只腿,扯起褲腳,指著那襪筒上的狗頭,“可暖和了。”
虞京臣伸手捏了捏它的狗耳朵,又往上一點,握住了傅延樂的小腿,被那圈肌膚柔了掌心。他說:“是不冷。”
傅延樂覺得那一圈皮膚不僅不冷,還好熱好癢,忙命令道:“你松開。”
下一秒,他又覺得這樣說顯得很羞澀,于是急忙補充道:“我站不住!”
“只是抬一只腿,舞齡十幾年的延樂還會站不住?”虞京臣尾音上揚,把“你騙我”三個字?jǐn)[在臉上。
“那、那這個姿勢很不雅觀嘛!”傅延樂腦子一轉(zhuǎn),語氣恐嚇,“像小狗撒尿!”
前有小狗在樹前撒尿,后有傅延樂在豪車前掰腿,姿勢特別像!
聞言,虞京臣的眼神順著傅延樂的小腿往那不可言說之地移動。
傅延樂連忙掙脫,伸手升起車窗,隔絕了他的視線。
“不許亂看!”傅延樂將雙手扒在半高的車窗上,把虞京臣的視線擋得更嚴(yán)實,語氣比剛才在臺上還拽,“我會生氣!”
好可愛。
虞京臣不動聲色地想,過了一會兒才說:“好,我不看。”
傅延樂松了口氣,說:“你怎么在這里?”
“知道你要在這里錄制綜藝,就過來看看。”虞京臣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剛才跳得真好。”
傅延樂恬不知恥地說:“那你怎么不跟我一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