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玩玄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京臣駁回,“聽說cp名有默認的前后之分。”
“漁夫?迂腐?驚艷?臣婦?臣服?”傅延樂一拍大腿,一錘定音,“哎呀,都沒有富裕吉利,就叫這個!”
虞京臣大腿一疼,伸手握住罪魁禍首——傅延樂的拳頭,總結了一下彈幕內容,“和唐宛白是一見鐘情,和孟辛秋是校園舊誼,和顧霽明是年下悸動,和安時垢是歡喜冤家。”
可能是被泡芙噎住了,傅延樂喉間一顫,“鵝er!”
“和陸明鶴就是青梅竹馬,那我們呢?”虞京臣的拇指摩挲過傅延樂的指骨,像是催促,又像威脅,“我們是什么?”
這已經超出了傅延樂廣闊的知識面范圍,他連忙不恥下問:“臣哥,你見識廣,你來說!”
此時進度條已經拉至第一期實名投票的環節,屏幕里的傅延樂面對鏡頭,毫不猶豫地將“我心中的專屬星動嘉賓”投給了唐宛白。
“……”虞京臣抿唇,語氣卻很溫和,“先婚后愛,好嗎?”
擦!
傅世賢真的想大呼一句“你好騷啊”,但虞艾莉的表情和語氣都不是那么平和,甚至帶了丟丟不悅的情緒。
是了!是個人都會有點占有欲,更別提像虞京臣這樣的上位者,他的掌控欲肯定很強。何況,雖然是協議結婚,但在明面上,他們就是夫夫!滿屏都是他和別人的cp名,虞京臣不爽也在情理之中!
傅延樂將虞京臣的情緒鑒賞完畢,聰慧地警告自己不可以去觸虞京臣的霉頭。他微微一笑,靦腆地說:“都好,都好。”
此時屏幕中的唐宛白一臉高興地將票投給了傅延樂,【傅白貌美雙向奔赴】瞬間鋪滿了整個彈幕。
擦!
而后屏幕中的安時垢一臉傲嬌地將票投給了傅延樂,【傲嬌垢垢真香認愛】又后來居上。
擦擦!
傅延樂恍惚間聽見了哀歌,他反手握住虞京臣的手,魔鬼般地呢喃道:“他們磕的cp是、假、的!是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
“停。”虞京臣捏住這張妄圖給自己洗腦的嘴。
傅延樂:“卟——卟——卟!”
虞京臣松開手,傅延樂成功發出最后一聲“卟”,他正想譴責虞京臣:不應該剝奪別人說話的自由!下一秒就被虞京臣用拇指擦過唇瓣。
“!”
傅延樂驚愕地張嘴,不小心抵住虞京臣的拇指指腹。喉嚨處的“啊”字剛剛探頭,就驚慌地滾了回去,沒敢再出來。上翹的舌尖也膽怯地往后退,生怕將氣氛鬧得更曖/昧。
虞京臣目光上抬,看向傅延樂因為驚慌而微微瞪大的眼睛,主動地移開指腹,將傅延樂嘴角的泡芙渣擦拭掉,展示給傅延樂看。
“你把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可愛。”他說。
“!”
傅延樂不敢正視虞京臣的眼睛,不敢看那指腹間的碎渣。他的目光被逼成亂竄的兔,倉皇又可憐地尋找藏身之處,最后一頭撞在獵人的腿上,暈眩地落入網中。
虞京臣輕輕地捏著傅延樂的臉,逼迫他看著自己、注視自己,目光只包裹著自己。
“你好可愛。”虞京臣一字一句,字正腔圓地說。他微微湊近,盯著傅延樂越發紅潤的臉看了一會兒,最后懊惱般地嘆了口氣。
他謹慎地詢問:“如果我現在親你,你會生氣嗎?”
電腦里播放著主題曲,傅延樂在自己的歌聲中捕捉到了那一陣不聽話的心跳聲。他舔了舔干燥的唇,老實地說:“你那天晚上也親我了,我……沒有生氣。”
我脾氣很好的,他想。
“不一樣,那天親的眼尾。”虞京臣像是在回味,“還夾雜著你發間的玫瑰香。”
玫瑰陷阱的香味是冷艷的,但傅延樂的面皮很燙,虞京臣在那一秒間的輕吻里遭受了冷熱交雜的折磨,直到現在,都還心有余悸。
“不一樣?”傅延樂震驚地看著虞京臣,“那你還要親哪里?”
虞京臣用行動回答了他。
主題曲驟然停止,風都被擋在窗外,傅延樂在萬籟俱靜的縫隙里嘗到了虞京臣唇間的蜂蜜味。他在這一瞬間膽怯地后退,卻被虞京臣一手按住了背。
傅延樂無處可逃,連微張的嘴都不敢合上,匆忙地做好了被肆意進犯的準備。但是,虞京臣卻沒敢放肆。
這個吻只持續了幾秒鐘,沒有熱辣的交融,糾纏的推拒,只是輕輕地貼合而已。虞京臣像最貧窮的小孩,受到憐憫才得到一顆棒棒糖,他不敢狼吞虎咽,而是將它當做珍寶,只敢用唇貼著,用鼻子去聞糖味,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既品嘗它的味道,又能永遠懷揣它。
傅延樂乖得像糖,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虞京臣微微后退,啞聲問:“生氣了嗎?”
“……”傅延樂聽見自己喉結滾動的聲音。他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生氣。”
虞京臣放在傅延樂背上的手微微蜷起,正要說話,就見傅延樂垂下眼,譴責似的說:“你剛才抽雪茄了,我聞到了蜂蜜的味道。”
“……抱歉。”虞京臣順毛似的摸了摸傅延樂的背,“我很少抽。”
“沒關系,沒、沒事的。”傅延樂信誓旦旦,“我很大度的!”
虞京臣啞然失笑,夸獎道:“延樂是世界上最大度的小孩。”
“謝謝。”傅延樂的余光發現了一個大秘密,連忙急切地轉頭,指向屏幕,“播完了!”
快放我走!
虞京臣轉頭,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說:“錄了兩天,剪出來這么短。”
“一期綜藝差不多就是一個半小時左右,有些片段和采訪會放在花絮里。”傅延樂說,“星期一我就得去錄第二期了,好在錄制地就在南都,不用跑太遠。”
“好。”虞京臣看了眼電腦右下方的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