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風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的先生。”管家微笑以對。
反正不是他的錢,正好把下崗的空調搬去某海鮮市場上賣掉。只可惜許朔也聽見了,這單他只能賺一半。
傅延樂疑惑地說:“你不喝茶了?”
虞京臣指了指手機,“太晚,不折騰你了。”
“折騰我也沒關系,不過既然臣哥你這么大慈大悲,那我就不強求了。”傅延樂起身,“讓司機送我回去就行。”
管家上前一步,笑意溫和地說:“傅少,司機已經下班了。”
“沒關系,借我臺車也行。”傅延樂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或者我讓陸家的司機過來接我。”
管家瞥了眼虞京臣的臉色,無比真誠地說:“雨沒停,時間晚,黑燈瞎火,路上積水,很不安全。明天要去民政局,一起出發不必急,也不需要來回跑,既安全啊又環保,誰聽了都得說聲好!”
“好!”傅延樂跟隨管家的節奏鼓掌又搖頭,覺得很有道理,“那我先上去了,臣哥,你慢慢忙。”
“好。”虞京臣扣著手機的手指總算松開,看著傅延樂上了樓才收回眼神,“繼續說。”
“好的,虞總。”許特助收回機敏的小耳朵,收斂八卦的小興趣,做回領著全額六險一金的快樂打工人,兢兢業業地再度開始深夜加班模式。
管家把傅延樂帶進客臥,說:“這是主樓唯一的客臥,旁邊是先生的臥室,傅少晚上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去敲門。”
晚上能有什么需要?
傅延樂心里嗶嗶,伸手攬住管家的胳膊,把住對方的肱二頭肌,小聲說:“我很欣賞你。”
“謝謝傅少。”管家頗為內向地說,“您的眼光和先生一樣好。”
傅延樂說:“你跟我回去吧,臣哥給你多少,我出雙倍。”
管家伸出三根手指,又伸出六根手指,快樂地說:“這是底薪,還有季度獎,年終獎。”
外加他通過某海鮮市場獲得的外快。
“你值這么多?”傅延樂語氣質疑。
“傅少的欣賞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我還是決定繼續對先生不離不棄,忠誠不二。”管家從傅延樂胳膊里鉆出,將洗漱臺和浴室的用法都講解了一次,見傅延樂沒有別的需要就退出了房間。
“啊!”傅延樂后仰在大床上,對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又被微信提示音喚回了神。
小陸:【回來了嗎?】
傅延樂回復:【不回,住下了。】
小陸:【什么情況!蘇風遙把你綠了,你就找個更極品的把蘇風遙綠了?妙啊兒子!】
“綠個屁。”傅延樂是想勾搭虞京臣,但是單純的勾搭,而不是感情上的利用。他厭惡這種方式。
不過——
【你說,我以前怎么沒覺得臣哥這么極品?那如花似玉的臉蛋,那又長又直的腿,那性感漂亮的手,那窄而有力的腰,那又緊又翹的臀!聲音又好聽,勾得俺心里癢癢。(小青蛙流口水.jpg)】
小陸:【誰叫您以前對人家退避三舍呢?不過也怪虞總兇名在外,還成天擺著棺材臉,不熟的人都會對他有點刻板印象。(小熊貓遞帕子.jpg)】
傅延樂贊同,“有理。”
小陸:【不過,你怎么知道他的腰很有力?】
傅延樂臭不要臉:【我用眼神化成腿,悄摸著量過了。】
小陸:【滾!看你這騷的,注意點度,別把自個兒浪翻了。】
傅延樂和陸明鶴瞎扯到凌晨一點,又在浴室展示了半小時如黃鸝般美妙的歌喉,才有了困意。出來時將衣柜翻了個遍,也沒找到睡衣。
浴室里連沒有拆封的刮胡刀和洗面奶都是他常用的牌子,準備得這么仔細,為什么不給件睡衣?
難道他只配光著嗎?
傅延樂對著鏡子,將美好的軀體欣賞了一遍,還是不愿意裸/睡,只能出去找人。他腳步輕輕地走到樓梯口,發現主樓亮著壁燈,鬼影都沒一個。
“晚上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去敲門。”
管家的話在耳邊響起,傅延樂摸了摸耳朵,輕輕敲了敲主臥門。
房門打開的速度很快,快到讓傅延樂產生了“虞京臣就他媽是等著我半夜三更來敲門”的離譜猜想。
虞京臣穿著黑色睡袍,胸前對襟敞開,流暢美感的肌肉半露不露,比那胸口上的幾滴水珠還欲語還休。
傅延樂清晰地聽見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他抬起自卑而渴望的手指,“那個,沒睡衣。”
虞京臣看了眼他身上的浴袍,“進來。”
“哦。”傅延樂連忙跟進去。
虞京臣走到衣柜前,將柜門拉開,側身說:“選一套。”
“謝謝臣哥。”傅延樂毫不猶豫地挑了件淡紫色的睡袍,取衣服時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索性就將睡袍拿近一嗅,笑著說,“是你親生的,味道一樣。”
虞京臣放在柜門上的手倏地一緊,“這套我穿過一次,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選新的。”
“可是我喜歡這個顏色。”傅延樂瞥了眼衣柜里那一水的黑白灰,心想這件淡紫色可是獨苗。
“你不介意就穿。”虞京臣關上衣柜,“臥室還習慣嗎?如果有什么不喜歡,可以跟我說。”
“習慣,洗漱用品都是我常用的牌子。”傅延樂的眼神無意識地掠過虞京臣的胸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