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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的束縛,您還不會愛上他,出了小世界后,他就再不多加糾纏。”
“而如果我同意,他就保證神魔之間十萬年之內(nèi)再不會起任何紛爭,這也是您想看到的。”
“所以你就把我賣了?”
祁讓的聲音里分辨不出喜怒。
“怎么可能!”
白澤嗤了一聲,
“誰需要他停止戰(zhàn)爭,說的好像我們神界沒人一樣。”
“是青衍上神說,‘芥子須彌’是您曾經(jīng)的半顆內(nèi)丹,鳳離一直不知道這事,所以也就不知道其實溫養(yǎng)您神魂最好的地方,就是‘芥子須彌’里的空間。”
“我不過半遷就著他,想讓您在里面恢復(fù)曾經(jīng)巔峰時的力量,想起記憶而已。”
“之前在‘江凱’那個世界的時候,我本以為世界會坍塌,按您作為‘執(zhí)明真人’的性子,肯定不聽我解釋說自己不是替身的就要逃出去。”
“還好您留了下來,現(xiàn)在也恢復(fù)了記憶。”
祁讓的眼中染上了幾分蒼涼,他突然停下腳步的問道:
“為什么你們都希望我能恢復(fù)記憶?”
白澤驀地一怔,
“您...不想么?”
月光下的樹影輕晃,祁讓輕輕笑了一聲,然后伸出手臂的微微彎下了腰。
眼前的人影和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只能記憶中回憶起的身影重合,白澤眼角濕潤,縮小身形后,順著他的手臂跳了上去。
爪子上的泥濘在青色干凈的仙袍上印出黑色的梅花爪印,白澤舒服窩在他懷中,撒嬌一般的蹭了蹭。
為什么想讓您恢復(fù)記憶呢?
因為只要您在那里,我們就能安下心來,就像相信九重天上的云層永遠(yuǎn)不會塌陷一般,相信只有您能掌控萬物均衡。
祁讓揉了揉它的下巴,
“走吧,趁被鎖住之前,爭取一下最后的自由。”
白澤用它并不太算聰明的腦子思考了一下這句話里的意思,然后就見祁讓走進(jìn)了御劍峰峰主,玄清長老的洞府。
和原主洞府內(nèi)處處精致舒適的裝修相反的,房間里只簡單的擺著一張木桌和一張玉床。
玄清只穿著一件白色里衣,腳上的靴子歪歪扭扭,看得出下床時的急促。
“可打擾了父親的歇息?”
玄清板緊了臉,
“不要緊,你這么晚過來,可是有什么急事?”
祁讓合上了門,
“我準(zhǔn)備出去歷練幾年,明日一早就走,今晚是過來和您辭行的。”
“又去歷練?”
玄清猛的提高了聲音,隨后又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過度的咳了一聲,板著臉?biāo)樗槟钪?
“上次你一消失就是二十年,連個信兒都不給家里傳,若不是見你的魂燈一直平穩(wěn),我定要出去尋你的,而且你看看你最后怎么回來的?”
“我見到你昏迷著被小白扛回來的時候,還以為你被誰欺負(fù)了。”
“不行不行,你這才剛醒,怎么也要待個一兩年再走。”
祁讓無奈的打斷了他,
“我這次保證,每隔半年就傳信回來一次,再說不是有傳音符,您什么時候想我了,給我傳簡訊就好。”
“胡說,我什么時候想你了。”
玄清真人這么說著,眼中神色卻仿佛一個即將被孩子拋棄的孤寡老人。
祁讓早有成算的對他伸了伸手腕,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穩(wěn)定在化虛境巔峰了,只需要一個契機(jī)就能突破化虛登上大乘,所以想出去再游歷試試。”
玄清的境界不過化虛初期,他半驚半疑的伸手探過,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進(jìn)入祁讓的識海如同一滴水流入汪洋大海,看不清虛實后,驚喜的撫掌大笑了三聲,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