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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鼠標拉著進度條停在了一處畫面上,
“周浩這個問題才是最主要的,這附近是一個制作香料的化工廠,你聯系a市那邊,幫我查一下這個化工廠近幾年的交易記錄和流水賬單,附近民戶的資料也要詳細一點。”
林央拿手機對著畫面拍了一下,
“這個化工廠有問題?”
說完抬頭看向祁讓,卻發現他正拿起外套往外走,
“哎,祁隊您去哪兒...”
*
冷風吹打在臉上,祁讓伸手撥通了那個自己知道的號碼,電話那邊除了嘟嘟的忙音外,便再無其他回應。
他伸手攔下一輛出租,并不太確定的報了一處地名,
“師傅,到花景街46號。”
夕陽已經掛在天邊,隔著高樓大廈只能看出半邊容貌,師傅操著一口粵語腔,一邊開車一邊和祁讓扯皮,
“住在發景該猴啊,你看老城區那片,曾經的老房幾要么變成了高樓,要么變成了地鐵軌道,就發景該的老房幾還留著沒人敢動。”
祁讓半合著眼,聽到這話問道:
“為什么沒人敢動?”
司機師傅嘿嘿一笑,
“李別看它破破爛爛,現在房價炒的可高了,大家都說是上面有人特意保下來的,以后絕對能升值。”
一塊土地的價值總是跟著上面的政策在動,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吸引一批還算有條件的投資者,然后成為百姓們茶余飯后的談點。
祁讓聽了這話覺得沒什么可能,也只是在心里過了一下。
車子繞來繞去,等到了地方時已經落下了夜幕。
明天就是江凱母親的忌日,小區也是他母親曾經的住所,祁讓下車后便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的走到了一棟樓前。
雖然在下面沒有如預料一般的看見亮燈,但還是走了上去。
樓道的墻皮已經有些脫落,散著一股潮濕的霉味,祁讓從一旁沒有落鎖的信箱中摸出了鑰匙。
門被拉開的瞬間,他便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抓著伸過來的手,將人反抵在了門框上。
何航痛的罵了一句臟話,
“艸,你他媽的先松開我。”
祁讓頓住了動作,卻不是因為何航的掙扎,也不是因為頭上抵著的那把槍,而是因為握著槍的人,是江凱。
他壓抑著心底涌上的異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松開他,你把槍放下。”
江凱冷笑了一聲,
“之前你打的那一槍我還沒還回去,不如就今天怎么樣?”
祁讓反手將何航用力推了一把后又關上了門,轉身看著江凱,
“你為什么會把人帶到這來?”
門外傳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隨后又像顧及著什么停了手,江凱接通了何航播過來的電話,吩咐他就在外面盯著后,才轉頭看向了祁讓,
“這里是我家,我想帶誰來就帶誰來,倒是祁警官,你這算是私闖民宅了吧。”
說完頓了一下,又道:
“以前是我母親喜歡你,我沒好意思問過,你總往這跑怕不是自己沒媽,就...”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讓踢在腿彎上半跪了下去。
江凱笑了笑,也不還手的站了起來,
“這就惱羞成怒了?我還沒說你貼上來找我是因為沒人愛。”
又一腳將人從后面撩倒在地,江凱臨摔下時抱住了祁讓的腰,翻身將人壓在了地上,
“愛人不從一而終就算了,你怎么連恨個人都半途而廢?”
祁讓握住他的脖子將兩人的姿勢倒轉,聲音里聽不出一點溫度,
“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像什么?”
江凱的喉嚨有些喘不過氣,不甘的掙扎著想爬起來,又被牢牢按住。
祁讓低頭撬開他的牙齒,和著血腥味的吻了下去,
“想碰不敢碰,想親不敢親,想斷的干凈連手機號都不注銷,往年怎么沒見你這個時候回阿姨的房子?”
江凱表情有一瞬間的僵住,隨后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