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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期一舉成了林家掌舵人,林覺則被發配邊疆。
兩人同父異母,林家家規又嚴,外人可能看不出關系好壞,此時只覺得兩人關系冷淡。
不過知道上一世結局的祁讓卻肯定,林覺早就起了疑心,他今天在這里看到林覺,純屬意外之喜,也因此在看到林覺的第一眼,便改變了之前勸動韓年推動韓家的想法。
反正不管跟了誰,他都只能站在體制外幫忙,不過是做個謀臣的作用,因此和一個完完全全與林期作對的人做盟友,反而會更為可靠。
林覺轉了轉手中的牌,和祁讓對視了幾秒,露出個十分親切的笑容,
“今早林期那小子回家的時候,臉上難得的掛了彩,不知道祁總可知道是誰這么有魄力?”
祁讓適時露出幾分愧疚尷尬的神色,
“害,不小心和林小少爺切磋了幾下,手重了,手重了。”
韓年傳來一個欽佩的神色,林覺笑的更是親切幾分了,
“祁總明日可有空?”
祁讓點了點頭,
“林少相約,自是有的。”
又談了幾句,交過底后,祁讓便提了告辭,四個人倒也沒多做挽留,只都加了微信,又定了明后兩日的局。
待祁讓出了包間后,房間里又從熱鬧恢復了冷清,韓年看著林覺問道,
“林少覺得如何?”
林覺按了手里的煙,
“金鱗落了淺灘,不要輕易得罪。”
韓年難得聽他這么高的評價,哀嚎道,
“林少這話說的太遲了吧。”
林覺笑了笑,沒再多說。
***
過程比想象中順利的多,林覺也顯然沒有一口氣聽他說完,非把他壓到地底再扶起來的意思,反而更像是愿意長久的認真合作。
只除了一開始的侮辱...
祁讓站在電梯里神色不明,心底有些哂笑,前幾世一直處于高位,這種感覺太久遠讓他竟然也起了些戾氣,大概是...被慣壞了?
果真是只有離了不公平才能知道何為公平。
一樓舞池男男女女的玩樂聲透過門隱隱傳來,祁讓神色淡漠的走到大門前,等著侍者將車開上來。
汀海堂不像私人會所,位置就處在寸土寸金的s市中心,隔著一條街,還逗留著許多在大冷天里依舊穿的單薄的男女,看起來光鮮亮麗,眼神卻時不時往門口這邊飄著,似乎盼望有一輛車能停在自己面前,從此香車寶馬,一步登天。
平等與自尊在這種地方,總是被出賣的徹底。
祁讓轉過眼神,冷淡的神色在看到一個人時變了變。
街對面,齊湛正穿著昨日祁讓親手挑的一件短款羽絨服站在路燈下,也不知站了多久,一米八幾的個子正努力的把自己縮在小小的衣服里,神色有些茫然,——在一片五光十色中顯得格格不入。
祁讓心里一酸,推開門,大步走了過去,齊湛看著眼前的人明顯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祁讓張了張嘴,
“你...”
“我不是故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