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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婢子覺著張嬸子一直都挺盡心盡力的,偶爾偷個懶,也正常,誰還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干活呢?”
崔小宛睨她一眼,“你說得也有道理,那今日的談話,你不要往外透露半句。”
小桃連連點(diǎn)頭,“婢子曉得了。”
就算將軍不提,她也不說,省得張嬸子埋怨她,怪她將情況都透露給了將軍。
崔小宛頓了頓,“阿蓮可有什么動靜?”
“阿蓮安靜得很,婢子倒是沒留意她,就是感覺有時一天都碰不到一次,將軍府也太大了。”
那阿蓮也沒法排除嫌疑。
崔小宛又問了幾句,才將小桃放回去干活。
【崔晚】尋一人幫我盯一下府里的張玉喜,有償。
【聶靈嫣】你一窮鬼,拿什么償?
【崔晚】拿你之前交的房租。
【聶靈嫣】我不去,我都被禁足了,除了皇宮哪里都去不得。
【佘鳳】我手底下倒是有些人,拿了好處就能辦事,但不可信。
萬一有那么一兩個是長公主的人,抓不到奸細(xì)不要緊,暴露了她倆的關(guān)系就麻煩了。
【溫如月】要不我去吧?
【崔晚】你不是被禁足了?
【溫如月】禁什么足,我是在府里養(yǎng)傷,也不知道外邊怎么傳的。
【溫如月】我現(xiàn)在身體大好,明日就能出門了,你將人截圖給我。
崔小宛想象了一下溫如月拖著病體替她跟蹤一個仆婦……
算了,只能冒險(xiǎn)再翹一天班了。
【崔晚】我自己來。
【佘鳳】你記得戴個斗笠之類的,別被人發(fā)現(xiàn)。
【崔晚】我知道。
第二日,崔小宛下了朝,直接回了銅雀街,到將軍府了,才記起來自己并沒有準(zhǔn)備斗笠這類東西。
蒙面巾倒是有一塊,就是大白天的,太顯眼了,明晃晃告訴人家自己有問題,到時張玉喜不起疑,街上的巡城兵都得攔下她盤問幾句。
她思來想去,還是把房梁上的桃色對襟和白裙取了下來,待張玉喜出門,她也換上女裝,蒙上面紗,偷偷跟上去。
*
昭文館。
“踏馬的又輸了,你們五個人是豬嗎?一起上都比不過他?豬都比你們聰明!”
于信仁手拿折扇,一個一個敲過去,砸得他們腦袋暈暈乎乎。
他在宮宴被踹下水后,修養(yǎng)了好些天,心里憋著一鼓氣,偏偏他爹又不讓他找崔將軍算賬,說是人家有長公主撐腰,不能胡來。
氣得他只能把火撒在這些小跟班身上。
“這小郡王別的不行,游戲玩樂的東西真是沒人比得過,外邊不都有傳言說他過目不忘?咱們下次想想別的,準(zhǔn)能把錢贏回來!”
“就是,今天是休沐日,別在這種小事上動氣,不如我做東,去香滿樓消遣一番?”
“好提議。”
這幫人家世一般,父親都在朝中受于丞相照拂,在昭文館也不得不捧著于信仁的臭腳。
至于那小郡王,日漸失勢,也不值攀交,只是平日也不敢得罪狠了,碰著了,只能腆著笑臉客客氣氣。
“那便走吧?”香滿樓有個唱小曲兒的長得水靈,于信仁盯了她好久了。
幾人大搖大擺晃到昭文館大門口,領(lǐng)頭的于信仁一腳剛跨出一步,就被旁邊一人擠到邊上。
剛要發(fā)作,定睛一看,原來是小郡王的侍衛(wèi)青羽。
青羽仗著人高馬大,將他們推到一旁,清了一條寬敞的道。
緊接著就是小郡王目不斜視,踏出大門,招呼也沒打一個。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那個氣,但看著青羽一身腱子肉,也不敢跟他起沖突,只能一個個作鵪鶉狀。
見著人走遠(yuǎn)了,于信仁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什么東西!瞧他那樣,也囂張不了幾年了。”
作者有話說:
崔將軍:蒙面男子容易被盤查。
巡城兵:不好意思,前陣子剛發(fā)生一件蒙面女子入室打人事件……
第21章
崔小宛跟著張玉喜一路來到豐收街,路上一直小心翼翼,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又擔(dān)心把人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