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說他們之前在總裁辦公室里吵得不可開交嗎?
怎……怎么就這樣抱上了呢?
還是顧眉生的秘書膽子比較大,她眼睛一眨不眨望著兩個人,“那個……總裁,你們究竟是分手了還是沒分手啊?”
欒亦然頓時皺眉:“當然沒有。”
顧眉生說得卻是:“當然分了。”
眾人瞬間石化。
這時,秦婉如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我們都先出去了。”
欒亦然瞪著顧眉生:“這樣的地下情是不是挺有趣?你究竟打算玩到什么時候?”
顧眉生輕嘆口氣,不著痕跡地安撫著面前的男人:“一直到白沫先主動聯系我為止。”
欒亦然望著她,忽然懂了:“你心中早就想好一切了,是不是?”
“嗯。”
欒亦然點頭,雙手環胸,“還是什么都不打算告訴我?”
顧眉生輕輕放開他,走到桌前坐下,“你爺爺與我爺爺說的話,我都聽家里的工人說了。我雖然并不知道我們兩家人過去究竟發生過什么糾葛,但我很清楚,你爺爺并不希望你卷進我們顧家人的是是非非之中。”
“他沒有錯,你真的不要跟白沫先扯上關系。你替我守著鴻云,替我找出藏在公司里的危機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她望著欒亦然,說:“至于你心里想要什么,我也不過問。你如果要拿下整個鴻云來消解你叔叔生前憋了一輩子的怨氣,沒關系,我也不會怪你。”
欒亦然瞇眸望著她,“言下之意,就是無論你打算怎么對付白沫先,都不希望我插手,是不是?”
顧眉生凝著他,點頭:“是。”
“你不愿意我插手的方式,就是當著全世界的面與我劃清楚河漢界?”
“不這樣,怎么能知道這偌大的鴻云集團里,究竟有多少是白沫先的人,或是懷著其他的目的來這里的?”
欒亦然輕嘆了口氣,他走到顧眉生身旁,背靠著落地玻璃窗而站:“謹慎是對的,但你也無需把一些簡單的事情弄得那樣復雜。”
“就算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不和,但你們顧家和欒家的矛盾卻是真的存在的。我們不演戲,看在外人眼里也像是在演戲。何必多此一舉呢?”
顧眉生認真聽著他的話。
欒亦然說:“我們心里都明白,你爸爸在這個時候推我坐上這個位置,不是因為我欒亦然以后可能會成為他的女婿,也不是因為你顧眉生愛我。是因為今時今日,只有我欒亦然愿意站出來替他擋住著滿城的八面來風。”
“眉生,我是個男人,我知道怎么保護自己,保護你。”欒亦然凝著女孩皎潔的臉龐,“你現在最該做的,是要試著相信我。”
“一步步走到今天,我心中雖然藏著許多的私心,但這些私心里總藏著一個顧眉生的,藏著一段我渴望希冀許久的未來。”
“我們兩個人的未來。”
顧眉生背朝著陽光而坐。辦公室里沒有風,亦沒有日月星辰,這是一個格外現實且殘酷的商業世界。
她漸漸在一輪接著一輪的變故和危機中迷失了方向感。
眉生望著欒亦然,先是笑了笑,說:“很奇怪的。這座城里,許多人都說我聰明,說我精于算計,說我心計深。”
“只有你,總是說我癡,罵我傻,告訴我我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會犯錯,會自作聰明。”
“從15歲到現在,除了在劍橋的那三年,我每一天都過得很小心。真的是很小心很小心。”
“每天早上一睜開眼,總要先確認一下,我自己還活著,我的家人還活著,你……還活著。”
“見到你之后,我都不再那么喜歡梨花了。因為”梨“太像”離“,我總害怕,萬一那天你忽然不見了呢,離開我了呢?又留下我一個人,我該怎么辦呢?”
“對不起,”她說著,話音漸漸哽咽,“我真的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害怕你有一天又會忽然不見。”
欒亦然注意到了。幾句話中,顧眉生連著說了兩個“又”,他心中有疑惑,有不解,但他都沒有問。
看著這個一向堅強的女孩忽然表露出她內心深處最不安最軟弱的一面,欒亦然心中只剩下疼惜。
他溫柔地揚起唇,望著沐浴在金色夕陽下的顧眉生。那束細長的光線在玻璃前忽然開了叉,像兩根細細柔柔的粉金色發帶,系在她柔順如瀑的黑發上。
宛若天生的驚艷。
時光像她臉上半濕半干的淚,姿態微帶著離殤,卻又有著令人心生溫暖的清歡。
他走過去,在夕陽余暉中俯身,格外溫柔地吻上了女孩咸咸的唇。心間似有蝴蝶展著彩虹一般的雙翼旋轉輕舞。
心弦生歌,婉轉唱出的,皆是他深深愛著顧眉生的衷曲。
顧眉生21歲這一年的9月12日黃昏,欒亦然對她說:“患得患失,也是一種自作聰明。但這樣的自作聰明落在你身上,再看在我眼中,依然是美好的,是極可愛的。”
欒亦然眼中有種能夠攝取她心魂的光華。顧眉生在他面前總是敗的。
她的心在他那里,注定一生情緒喜悲都要被他牽動著,影響著。
*
9月12日凌晨,有人在史文云的公寓發現他被槍擊中后背倒在自己家中。幸虧送醫救治及時,史文云僥幸保住了一條命。
12日晚上7點多,史文云動完手術后有過短暫的清醒,一直守在病房外的警察嘗試問他事發的經過,卻只見到他一味搖頭,什么都不愿意說。
12日晚上8:00,有一個口罩遮著臉的護士走進來,替史文云調換注射藥水。
史文云在迷迷糊糊間看了護士一眼,隨即便深睡了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