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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一會后,白瀧拿著鱗片絲毫不留情的往江尋道胸口一拍,那鱗片瞬間化作一道白光進了江尋道胸中。
江尋道一個激靈翻身爬了起來,穩穩的坐著,可她眼前的一切都還在不停的轉阿轉。
雖然如此,但她還是沒松開藍以攸,死死的抱住了她沒敢松開,過了一會她腦子才終于清醒了許多,她蒼白著臉眉頭緊鎖抿唇道。
我好暈阿。
白瀧盤腿飄在半空中,抱著手臂白了她一眼,到底還是忍不住吐槽道。
我要是把一只豬從小養大,估摸都比你聰明。
江尋道低著頭看著被她摟在懷著的藍以攸,伸手摸了摸她額頭,冰涼一片,她有些惶然的抬頭看著白瀧。
喂,劍,你看藍師姐她這是怎么了?
白瀧氣鼓鼓的一瞪眼睛,喂劍?這是什么稱呼。
你才劍,你奶奶我有名字,白瀧!
江尋道愣了愣,好奇的問道。
白瀧?這是你的名字還是劍的名字?
自然是你奶奶我的名字,你是不是...
白瀧翻了個白眼,正要再挖苦江尋道兩聲,可話卻突然頓住了,她的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背對著她躺在江尋道懷中的藍以攸。
她好像并沒有眼花,剛剛似乎有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可當她眨了眨眼再去看時卻又沒有了。
江尋道并沒有察覺到白瀧突然間的沉默有何異樣,只是看著藍以攸蒼白的臉,急切道。
藍師姐的傷勢好像很嚴重,白瀧,我們需快些從這妖怪的肚子里出去。
白瀧瞥瞥嘴說道。
放心吧,她不會死。
話才說完,她又看到藍以攸身后有一條白絨絨的狐貍尾巴甩了過去,她嘶的倒吸了口氣,這次她定睛看去,藍以攸身后當真是出現了一條狐貍尾巴,這小狐貍不會傷太重要露出原形了吧。
她抬頭看了江尋道一眼。
好在江尋道似乎并沒有看到藍以攸露出的狐貍尾巴,而是關切的盯著藍以攸的臉,還不時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白瀧蹲在那,想要幫藍以攸被尾巴藏了,可她還沒出手,藍以攸的尾巴就從江尋道搭在她肩背上的手掃過去。
江尋道覺得手被什么軟綿綿毛絨絨的東西蹭了一下,有點癢癢的,她下意識的就伸手抓了過去。
白瀧眼看著江尋道就這么一把揪住了藍以攸的狐貍尾巴,好在藍以攸被抓住了尾巴突然皺著眉頭輕輕的低吟了一聲,蒼白的臉上現了一絲紅暈。
江尋道一時恍神,白瀧連忙伸手一指,指尖一道金芒閃過,藍以攸的尾巴便突然消失了。
江尋道回過神,見藍以攸并沒有醒來,便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探頭出來,瞥了一眼藍以攸身后。
她怎么感覺,她剛剛好像抓到了一團毛絨絨的東西,柔軟滑順一把抓去手感極好,可不過一晃神就什么都沒有了。
手在空氣中虛虛的抓了兩把,江尋道一臉的茫然,難道是感覺錯了,可她剛剛分明...
白瀧咳了咳,若無其事的左看右看。
江尋道連忙問她。
白瀧,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什么毛絨絨的東西啊。
白瀧臉不紅心不跳的瞥了她一眼。
什么毛絨絨的東西,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還是看好你的小狐貍吧。
江尋道此時才空下來想到白瀧對藍以攸的稱呼。
你為什么總是叫藍師姐小狐貍,她又不是狐貍?
白瀧一時語塞,不過她眼珠提溜一轉便想到了,下巴一抬滿臉不耐道。
我看她長得漂亮,像狐貍精,就叫她小狐貍,不成嗎?
江尋道眉頭緊蹙,看著眼前自己劍的劍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需要管教管教她了。
你不能這么沒禮貌,漂亮就漂亮,怎么能說人家是狐貍精。
白瀧一臉倨傲,看著江尋道的眼神嫌棄到骨子里。
輪得到你來管我?
江尋道理直氣壯道。
你是我的劍。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哭唧唧。
你們都不給我小發發。
第23章
城外那巨大慘烈的嘶吼聲幾乎響徹整座景州城,原本熱熱鬧鬧的鬼會,早就結束了,空蕩蕩的街上只有被風刮過的落葉。
城中家家戶戶的關閉門窗,躲在屋子里捂著耳朵閉門不出,他們只知道城外好像出現了一只妖怪,城中的大人,和修仙的仙人們正在降妖。
景州城外,被眾人圍攻的樹妖已是被重新逼回了那深坑中,就算它再厲害可也架不住這么輪番不止休的攻勢,不一會身上便是傷痕累累。
可被困天陣困住又逃脫不了,最后難忍疼痛的它所幸縮成一個球,枝葉全部蜷縮起來,只露出身上最堅硬的樹皮,兩條粗長的樹根盤在臉前,稍微露出些縫隙,幽綠的眸子藏在里面,巨大的眼珠,不時轉一轉,偷偷打量著外面的情形,只等著能找個機會破陣逃出去。
這樹妖打不死又逃不掉,眼看著就要陷入僵局,殷禮突然冷哼了一聲,屏退身旁兩位師妹后,她默念口訣手中靈劍自行飛起,懸在她頭頂二尺處,周遭突然狂風大作,頭頂上的烏云也似有所感的緩緩退開。
眾人連忙停了手,好奇的看著殷禮,這大門派的子弟是要使出自己門派的看家本領了嘛。
不過殷禮用的不是御雷決,而是威力稍次御雷決也是她最擅長的御風決。
樹妖身旁突然席卷起幾道沖天而起的颶風,凜冽的風聲夾雜著刀劍出鞘聲,眾人從外看去,隱約能瞧見那颶風翻涌間,有無數把靈氣凝聚而成的利劍。
若是御雷決的話樹妖還會驚怕幾分,可這御風決它絲毫不怕,不過就算如此它也不想再和眾人耗下去,它想起自己的肚子里還裝著那幾個沒有消化掉的麻煩。
那些修道之人從來都是自詡正道,什么憐憫蒼生救苦救難,空口白話一句比一句好聽,若是它拿那幾個人當做要挾,說不定還能逃出去。
念及此,樹妖便閉上嘴,猩紅的的舌頭在嘴里一轉彎,竟探入肚中去了。
江尋道還在小心翼翼的往藍以攸嘴里喂一粒凝神丹,可周遭突然響起了粘稠惡習的蠕動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就要從身前不遠處爬出來了。
她連忙握緊懸在一旁的劍,將藍以攸和長靈放在一起,用鎮妖鈴護住她們,自己則是持劍而立擋在她們身前,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聲音越來越靠近的前方。
不一會,樹妖那猩紅帶著腥臭味的舌頭就露了頭,江尋道抿著唇只覺得眼前這場景莫名的有些惡心,撇了撇唇一臉嫌惡道。
它可真惡心,舌頭還伸到肚子里來。
白瀧回到了劍身中,化作金珠藏在了劍柄龍嘴里,她聽江尋道這般說,她突然冷不丁的吐槽了一句。
嫌惡心你們還在它肚子里待那么久,我還以為你們要住下了。
眼看著那條猩紅粘稠的大石頭緩緩的游移過來,江尋道恨不得把身上的符貼滿,她一咬牙將身上帶著的三粒聚靈丹都吞進里肚子,然后咽了咽口水盯著樹妖的舌頭,雙手握緊劍。
聚靈丹一入丹田,江尋道便感覺到蛇妖肚子的靈氣似乎都向她涌了過來,那充沛的靈氣讓她莫名的有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