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恍若年少。可是他年少時并不曾有過這么美麗的愛情。
可是最近似乎一切都不順利。
衛音希是一件,鄧安是一件。
他為了聯系上鄧安甚至打了電話給莫琮和顏子真,莫琮只是淡淡地說一聲不知道,顏子真倒是好像有點意外和著急,問了他幾句,他素來了解顏子真,顏子真一向對鄧安不假辭色甚為厭惡,以往關于鄧安的話題她總是敷衍了之,所以有點奇怪。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顏子真很快掛了電話,他也不能再追過去問怎么回事——也沒這個心情。
鄧安是他哥哥,兄弟倆感情一向極好,他很擔憂著急,醫院的事鬧得這樣大,鄧安銷聲匿跡——他是知道當年那件事對鄧安的打擊和震撼的,這些年慢慢地才好了,這樣子翻出來,雖然不盡是事實,對于鄧安的心理,真不是好事。
打遍了所有他知道的電話,找遍了他所知道的所有鄧安的朋友,都聯系不上。□□也一直沒有回音。直到后來他才想起鄧安有個很多年的郵箱,發了封信過去,第二天收到回音,才放下心來。問他在哪里,卻沒說。
他嘆了口氣,把手里的名單夾在課夾里,走進計算機專業上課的教室里。
上課時間沒到,學生已經到得七七八八,計算機專業的學生對本專業都是比較重視的。他給他們上了兩年的課,和他們相當的熟悉,關系也很好,基于彼此尊重的立場,他們鮮少會不打招呼翹他的課。
他笑著朝教室里看了一圈,看到卓謙站在窗戶邊和幾個同學笑鬧,聲音不小。他不經意地聽了幾句,是在討論暑假旅行的事情,就笑了笑,才五月呢,就計劃暑假了,就像前年去年一樣,大概又要去上一個多月了。
然后就聽到站在卓謙身邊的一個學生攬著卓謙的肩膀興奮地說:“哇,你可真行,居然把衛音希拐來了!”
他心里“咚”地一聲跳,整張臉都僵了僵,忙低下頭,扯了扯嘴角。
另一個學生就說:“有沒有把曾慧永一起叫來?她們不是總在一起的嗎?這樣周英華就樂了。”
周英華嘆了口氣:“我已經死心啦,我爸說,追一個女孩子,兩年是期限,因為如果兩年都沒有用,二十年也都不會有用的,除非她是在別人身上失意,興許會回頭看到你。我才不要一心一意換個感情接盤俠的下場。”
被哄笑:“原來還以為你癡心情長劍呢。”
周英華不理他們,說卓謙:“你最好了,衛音希看上去這么不近人情,后來一起吃榴蓮才發現沒想到會這么友善,看到你們現在老在一起,真是讓人羨慕。”
卓謙笑:“也沒有啦,就一起做功課嘛。”
有人揭穿他:“還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一起去游樂園玩!”
笑成一團。
上課鈴聲響,大家笑著散開,坐到座位上。鄧躍勉強笑著抬頭看著教室里的學生,看了一眼卓謙,心想,為什么卓謙會變得這么討厭呢?轉而自嘲:真是瘋了。
可是他無力地想,他竟無計可施。對于這件事,他是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來,他也想過會有別人追求衛音希怎么辦,可是他也再清楚不過,衛音希是個很慢熱的性子,追求她首先要變得熟悉就得很長時間,有這樣耐心的毛孩子還真不多。可是他再也沒有想到會有卓謙橫空出現。
怎么會是卓謙呢?他怎么完全沒想到卓謙呢?
卓謙的性格之好,他也是再清楚不過,而且他天時、地利、人和俱全。
太糟糕了。不行。
顏子真又一次去了避暑山莊。
這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吧,也算是故意的。
莫琮的雜志社和本地知名網站以及出版公司合作搞了一個類似筆會的活動,邀請國內一些有名的網絡作者參加,為期15天,要找一個適合的“既清靜又優雅還別致有風味”的場所。因為有些作者有可能會有興趣一起多住一段時間切磋寫作,所以最大的要點是:清靜、安靜、幽靜。
通知早就發出去,地點還沒有最后決定。
顏子真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提到避暑山莊。
莫琮還在猶豫:這不好吧,咱們市的活動,弄到鄰市去?
顏子真振振有辭:“你也去過那里,你覺得有比那里更合適的嗎?再說了,雖說是鄰市,也是和我們市交界的地方。最要緊的是,那里東西好吃。”真的,東西好吃對于宅在家里寫作的網絡作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啊。寫作已經是很寂寞的事情,美食幾乎是大家最大的追求了。
這個活動在雜志社這邊由莫琮牽頭,顏子真又在某幾個作者當中吹了吹風,網站和出版公司大概也覺得現在的避暑山莊非常適合作家聚會,再說此時并非旺季,價格也便宜,就這么決定了先在江城搞個開幕和聚餐、卡拉ok等,兩天后就啟程直奔避暑山莊。
所以顏子真很自然地再次去了避暑山莊,很自然地再次見到了鄧安。
此時距上次見面已經過了半個月,顏子真眼尖地發現鄧安消瘦了些。
她當時正和莫琮在安頓作者們,在一間一間的小平屋間走來走去,作者們果不其然非常喜歡這個地方,幾個要好的住在一套小平屋里,要爬山的可以爬山,要玩水的可以玩水,鳥鳴蛙啼,山風通幽,風景極佳得來,正門處還有兩幢賓館式樓,一幢有打球健身房,一幢有棋牌游戲屋。餐廳里都是自己點菜,作者們吃過一頓便贊不絕口,土雞土鴨新鮮泉水魚,青菜果蔬都是后山隨摘隨有。
每間小平屋里也都有小廚房,原來是為了來避暑的人家可以方便自炊用的。可以自己去后山摘菜買肉自己下廚。山莊外還有一個小小的燒烤場。
小平屋之間都相距十幾二十米,更是寫作的最佳地點。
莫琮朝她豎大拇指,她得意地笑。然后幫忙統計各屋的住宿安排。
走得久了,有點累,就坐在泉水潭邊掬把水拍拍臉。然后看到鄧安站在對面看著她。
她解釋:“雜志社和出版社搞筆會。”
他笑了笑,有一點無奈:“莫琮也來了。”
顏子真說:“她不會打擾你。可是,你又不是來避世的。你只是像作者們一樣,找個安靜優美的地方靜心翻譯而已。”
鄧安看了她一會兒,攤攤手:“你心里知道,我是來避人的。”所以,你并不受歡迎。可是,這不是我的地盤,我也沒有辦法。鄧安的眼神如此說。
顏子真有些尷尬,她咬了咬唇:“我應該讓你一個人呆著嗎?”
鄧安深深地看著她:“顏子真,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這么聰明的女子,這么伶俐的女子,怎么會不明白,他和她,就像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可能相交,也不能相交,不然的話,怎么向世人解釋科學定理?
她是鄧躍曾經的女朋友,他是鄧躍的兄長,她美麗善良大方,是很多人生活中的陽光,他臭名昭著欠人性命,是已經放棄行走的人。
他是不是不應該三番四次施出援手,是不是不應該不忍心看著她失去明亮而安慰她溫柔待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