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七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在燕皇的屬意下,朝中的大臣一邊倒的支持太子撤兵。
燕挽亭幾次求見燕皇想說服他,都被拒之門外。
聽聞因為此事,公主殿下回了自己殿里,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還因此又被氣的臥病在床,傷勢愈發嚴重了。
眼看著就能攻下姜國,卻臨陣退兵,著實有些可惜,不過能占了姜國三洲,對燕國來說也是天大的好事。
要知道那三洲可是姜國最富庶的地段。
由太子親自寫下的撤兵詔書送去了姜國,慕容齊接下了旨意。
在姜國待了這般久,終于能重回故土了,軍中將士甚是欣喜,可慕容齊卻半分都高興不起來。
姜國的都城就在眼前,只要攻下的這座城,活捉了姜國的新皇帝,就能覆滅姜國,將姜國的國土盡收燕國囊下。
燕軍一有異動,消息就傳到了江詢言耳中。
太監手持一個小竹簡,緩緩打開,拿出了一張巴掌大的薄紙,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江詢言前面。
陛下,這是從燕飛城傳出來的消息。
江詢言只是瞥了一眼,便冷冷一笑,站起身朗聲道。
傳令下去,燕軍撤退之時,讓城中守軍前去堵截,就算軍中戰至一人,也務必拖住他們五日。
一旁的一個謀士面上一喜。
陛下這是...要動手了。
江詢言得意一笑,燕國公主失了寵還重病在身,燕國的朝政大事都交到了燕長陵手中,那個溫和沒膽魄的燕國太子,有何畏懼。
宇文族已和大軍整合完畢,他燕國的布防圖亦是在朕手中,朕隱忍了這么久,就是等著這出戲拉開帷幕。
謀士點點頭,思忖后有些猶豫道。
陛下,慕容慎那個老狐貍給的布防圖,恐有詐。
從朕把他拉下水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泥足深陷,那個老狐貍朕早就看透了,他是不敢給朕假的布防圖的。
燕挽亭深居養病時,天下格局已是發生變化。
在姜國慕容齊率領的十五萬燕軍被姜國傾囊而出的守軍拖住了步子。北邊的宇文族突然實力大增,幾日前攻入燕國領土。
原本守在邊界的守軍,竟絲毫沒有察覺到宇文族的突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兵力更是懸殊,不到一日宇文族就被攻破了防線。
而后一路攻城略地。
他們似乎極為熟悉燕國布防,每每都能先找到兵糧庫,一把火燒了。
不到三日,都快攻到了燕飛城。
此番變故,讓燕皇極為震驚。
一日之內連下三道圣旨,將在姜國的慕容齊召回。
可慕容齊被姜國守軍拖住了,一時半會趕不回來守城。
天下格局瞬息萬變。
原本勝券在握的燕國轉眼便被宇文族攻破了大半城池。
朝堂上亂做了一鍋粥。
宇文族雖然作戰勇猛,但是人數甚少,怎會突然集齊大軍攻打燕國。
前線回報的人說了,同宇文族一起的有姜國大將曹覃親率的十萬大軍。
姜國的主力早就在燕國攻打姜國時,繞了遠遠的一圈,去了宇文部落。
而姜國剩下的守軍拖住燕國大軍,給了了宇文族和姜國主力時機攻入燕國。
之前輕而易舉的勝仗,不過是姜國誘敵深入的計謀罷了,為的就是將燕國主力困在姜國。
可最叫人駭然的是,燕國留下的守軍并不在少數,怎么可能這般輕易就被攻破,一城接一城的丟。
就算燕皇再蠢也應當知道了,是有人將布防圖泄漏了出去。
燕國的朝堂上,有細作。
可到了如今這地步,哪還有心思去抓什么細作,燕皇下令集結燕國境內的軍隊,全部前往慶州守城。
若是慶州攻破了,姜國和宇文族的大軍就能攻到燕飛城了。
宮中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而在養病的燕挽亭聽聞了這事,只是幽幽嘆了口氣便閉門不出。
如今形勢對姜國來說,是一片大好,而燕國則是愁云慘淡,守軍們拼死守住慶州。
遠在姜國的慕容齊好不容易親率了五萬精兵暫時擺脫了纏斗,不分晝夜的往燕國趕。
可才入了燕國國境,便聽聞了剛剛傳來的消息。
慶州城破了。
那是距燕飛最近的一座城,若是慶州破了,接下來宇文族和姜國大軍就會直指燕飛城。
慶州城被破的消息,是半夜傳到宮里來的。
此時燕皇才剛剛歇下,消息就傳到了他耳中。
燕皇氣急攻心,一口氣涌上來,竟是被氣的暈了過去。
太子燕長陵亦是如此,早便嚇得呆若木雞。
這番變故實在是太過迅速,似乎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燕皇當夜倒下后,公主殿下便趕去了他寢宮中。
父女單獨相處了半夜之后,公主殿下才從燕皇的寢宮中走出來。
不過有人說,公主殿下走出寢宮后,遙看著北方慶州城的地方,面色悲痛的看了半晌,才緩步離開了。
第194章 自由!
燕挽亭靠在窗邊,望著窗外那一簇開的極好的蘭花,蒼白的面上濃的化不開的愁緒,她垂首輕聲低喃著。
這世上,萬事都有失有得。
李鳳游站在一旁,躊躇了許久,輕聲問道。
殿下,您決定了嗎?
燕挽亭閉上眼,唇角挑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她的手搭在窗柩上,也許是身子虛弱也許是窗外的風吹得她有些冷,止不住的輕顫。
初白,過了今日,瀲兒大抵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世人或許會唾棄我,可能連兄長,都會與我決裂。
李鳳游面上神色肅穆,她拱手堅定道。
無論殿下做什么,鳳游都誓死追隨。
燕挽亭仿若未聞,她緩緩的抬起手,白皙的指尖纖細修長,手背上的青筋隱約可見,那手仿佛身不由己的顫抖著,就算燕挽亭死死的按住,仍是在顫抖。
此事,就連師叔我都瞞著,籌謀了這么久,我這雙手這輩子怕是都洗不干凈了。
李鳳游有些不忍的輕聲喚了句。
殿下...
燕挽亭抬起手,打斷了她的話,疲憊的閉上眸子輕聲道。
罷了,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去辦吧。
李鳳游咬咬牙轉身往外走,可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了。
殿下,慶州城還有許多...未撤走的百姓。
燕挽亭背對著她,許久未作聲,過了半晌她才垂頭問道。
林猛將軍可入城了?
已率兵在慶州與宇文姜國大軍纏戰。
燕挽亭點點頭,揮了揮手。
若是再晚,等他們出了慶州城,就來不及了,你去吧。
卑職領命。
既然燕挽亭已經下定了決心,李鳳游便狠了狠心,轉身走了。
李鳳游走后,寢宮便只剩下燕挽亭一人,她站在窗邊呆呆愣愣的站了許久,而后才轉身緩步走了出去。
宮中因為慶州城被迫之事人心惶惶,一路行來,四處可見一些宮女太監神色惶惶的竊竊私語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