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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你去差人寫信吧,父皇那本宮自會寫信給他說明。
慕容齊還想在說什么。
可是?
燕挽亭突然轉身,深邃的雙眸閃過一絲厲光,她沉聲道。
當初父皇雖封你為伐姜大將軍,可你心知肚明本宮才是這次的統(tǒng)帥,本宮的命令你也敢違抗嗎?
慕容齊只得立即跪下,縱然有滿腔的不愿,也只能跪下道。
末將不敢。
燕挽亭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冷聲道。
去吧,把本宮吩咐你的事辦好,其他的無需多言。
慕容齊垂頭喪氣的退下去了,余下燕挽亭一人站在帳篷中。
她閉眸負手而立,不停的來回踱步思忖著師叔密信中所言。
若按師叔所說,江穆曦身上掛著的那塊神玉能救醒夏秋瀲,那她勢必要有一個機會能接近江詢言,當下之計便是答應江詢言商議和談。
若是她提的兩個條件江穆曦都答應了的話,那她便能絲毫不費力的將神玉騙來,只要神玉到手了商議和談的事,她轉眼就能翻臉。
若是江詢言不肯答應,那她就繼續(xù)打,打到姜國的都城,手刃他再將神玉親手取回來。
只不過若是后者,那這戰(zhàn)事許是要拖上好久,她倒是能拖的起,也不知瀲兒能不能拖的起。
如今便只能等江詢言的回信了。
慕容齊差人寫好的信件很快便送到了姜國皇宮,江詢言的手中。
當了皇帝的江詢言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頭束金冠,面如冠玉劍眉入鬢,瞧上去當真是個意氣風發(fā)的少年帝皇。
他端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靠在書案前,單手撐著額角雙眸微斂,聽著身旁的小太監(jiān)念完了燕國送來的書信。
書房中垂首站著三個大臣,他們聽完后竊竊私語的討論了一番,然后一個年級略有些大瞧上去有些書卷氣的老臣子拱手道。
陛下這燕國人送來的信中提的兩個條件,依微臣來看,一個都不能答應,且不說燕國公主答應和談,可需她定下地址,這其中是否有詐。就說這神玉,這可是我姜國的鎮(zhèn)國之寶啊,這是代代君王傳下來的,她燕國公主一開口便是要神玉,這分明就是要打我姜國臉面。
一旁的一位年輕些的臣子搖搖頭道。
老太傅此言差矣,神玉雖是我姜國鎮(zhèn)國之寶,可如今強國來襲燕軍都以攻至沛城,和談之事刻不容緩,只要和燕國人談好了,拖住他們的步子,神龍軍便有了機會,這玉又何愁取不回來。
一老一少兩位大臣各抒己見竟是當著江詢言的面吵的不可開交。
江詢言也沒理會他們,只是抬眼看了看那位一直未曾說話身穿寒鐵鎧甲的武將,問道。
依楚將軍所見?
江詢言一開口那兩個吵起來的大臣便立即噤聲了,而那位被點了名的武將這才微微抬頭,雙眸中竟是一片死灰,空洞泛白的望著江詢言身側,瞧上去好似是個看不清東西的瞎子。
末將以為,陛下可答應燕國人的條件,不過燕國人想要神玉可面見時燕國公主親自來取。和談那日,陛下可帶末將隨行,只要末將能近燕國公主十步之內,末將便有信心能一擊殺了她。
那兩位大臣聞言當即變了臉色。
這...殺了燕國公主,那這可就是惹惱了燕軍啊,他們若是發(fā)瘋的攻城,咱們又守軍不夠余下那三城如何守得住...
江詢言垂眸低低的笑了兩聲,眸中現(xiàn)了幾絲狂熱。
楚將軍所言深得朕心,守不住那便不守,將軍隊都調回都城,只要能守住都城,等神龍軍與宇文族匯合,便能直搗黃龍。說不定燕皇聽聞自己的女兒遇刺身亡,便會繼續(xù)往我姜國增兵,若他真的這么做了,那神龍軍能攻下燕飛城的把握便多了兩成。
老臣子連忙跪下了,哀聲苦苦道。
這分明就是賭啊,陛下,若是...若是神龍軍沒有攻下燕飛城,那咱們可就真的滅了國啊?
江詢言站起身走到那跪地的老太傅身前,蹲下身看著他,面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老太傅,朕就是在賭,只不過朕是壓上姜國壓上自己的性命去賭,賭了這個天下最大的賭局。燕**隊大半都在姜國,守著燕飛城的不過三萬守軍罷了,神龍軍五萬再加上宇文族那些驍勇善戰(zhàn)的游軍,就算是強攻十日之內也定能破了燕飛城擒住燕皇,到了那時姜國境內的那些燕軍,連王都丟了,還有心思打嗎?
第180章 遇刺!
江詢言的回信送至燕挽亭的手中,兩個條件他都同意了,不過神玉需會面后再給倒是有些出乎燕挽亭的意料。
原本她以為江詢言知道她要神玉是有他用,可是轉念一想神玉是應龍引的事只有祖師師叔和她三個人知道。
就連李鳳游和福安她都未曾告知過,那江詢言又會如何得知。
也來不及做他想,燕挽亭立即將慕容齊和李鳳游阿素幾人喚進了帳篷中,商議起了與江詢言會面之事。
不止是慕容齊,就連李鳳游和阿素都極力反對燕挽亭在兩軍對壘期間,去見江詢言。
不過他們并不知燕挽亭此舉只是想早些將能救夏秋瀲的神玉拿到手,燕挽亭也未多做解釋。
李鳳游先發(fā)問猜測燕挽亭的用意。
殿下莫不是想借和談和江詢言會面時,命屬下和暗衛(wèi)刺殺他。
燕挽亭思忖了片刻后,點點頭,若是能利用這次機會殺了江詢言那定是事半功倍,不過江詢言再蠢也能猜到。
所以他一定會帶足人手,或許他會和燕挽亭所想一樣,也想趁此機會殺了她。
李鳳游覺得燕挽亭親自出馬風險太大,提議道。
殿下若真是這般想,又何必以身犯險呢,不若由屬下假扮成您與江詢言會面。
阿素點點頭道。
沒錯,殿下您留在帳中,由奴婢和鳳游假替您前去。
燕挽亭并不覺得這個提議有多好,她搖搖頭。
江詢言曾見過本宮和鳳游,若是由你們假扮本宮前去,怕是很快便會露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宮親自去便是了,你們無需多勸了。
三人的左右覺得燕挽亭此舉太過冒險,可是燕挽亭聽不進去勸,一定要去,她們也沒辦法。
只好照燕挽亭吩咐從軍中抽調了一百個武功高強機敏強裝的精兵待命。
燕挽亭選的地方是距營地百里之外的一片荒蕪的平原,其中只有一棟招待過往行人的驛站,而其中的人早便被遣走。
平原里唯一的一棟簡陋的木房子,四周一覽無際,只要是冒出一個人影遠遠就能看到。
這地方若是想要伏擊想來是萬萬不可能的。
燕挽亭和江詢言約好一日之后午時兩人各帶一百護衛(wèi)在那驛站中會面。
前一日的夜里,李鳳游從行囊中翻出了燕挽亭許久未曾穿過的一件貼身護甲。
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金絲軟甲,據(jù)說能刀槍不入,可不過是能防住普通的利箭,若是內內功深厚的人拼盡全力一刺,也定是能刺穿的。
燕挽亭覺得穿與不穿也沒什么分別,若是江詢言當真派人刺殺他,又如何是普通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