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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辭來原本是給夏秋瀲施針的,可見燕挽亭睡的沉,便嘆了口氣退了出去。
門外福安端著藥,見她出來了,連忙問道。
師父,這藥再不喝就涼了...
了辭搖搖頭。
晚些喝也沒事,一會重新熬好了再送來吧,讓殿下睡一會,鳳游說她這些日子都沒好好歇息過。
了辭和福安打道回府回了太醫(yī)院。
而離宮許久的李鳳游才回到自己的小宅子,葉詔音就聞訊趕來了。
穿著華麗宮服,梳著精致發(fā)飾的葉詔音急著走路,發(fā)飾亂了也不管,黑著一張臉走進了李鳳游的小宅子。
李鳳游遠遠便聽到了腳步聲,便站在門邊一動不動的等著。
等看到葉詔音的身影,她冷然的面上才閃過了一絲動容,不過那一瞬的情動轉(zhuǎn)瞬即逝,待葉詔音走近時,早已消散不見,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葉詔音提著裙擺,踏過門檻時被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李鳳游身子一動手微微抬起,可葉詔音身子晃了晃又站穩(wěn)了,喘著氣死死的盯著李鳳游的臉。
面上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個仇人一般咬牙切齒,過了好一會才終于狠狠的叫道。
李初白。
李鳳游微微低頭,恭敬道。
詔妃娘娘大駕光臨,可是有事。
葉詔音沒理她,轉(zhuǎn)身將門關上了,然后三步并作兩步貼近李鳳游。
近的幾乎快要貼上李鳳游的身子了,李鳳游一愣正想退后,卻瞥見了葉詔音紅了的眸子。
你這個混蛋。
葉詔音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來,李鳳游眸子一眨,卻并未躲開。
那來勢洶洶的巴掌落在李鳳游臉上時,卻輕柔的如同撫摸,柔軟的掌心輕輕的如同撫摸珍寶一樣,撫摸著她的臉頰。
李鳳游僵住了身子沒有動,她沒有反抗,也許是不想。
葉詔音看著面前這張日思夜想的臉,又是疼惜又是怨恨。
她黑了不少,也清減了不少。
多少次夜里,葉詔音睡著就夢見李鳳游被人亂刀砍死,驚醒后便再也睡不著。
這樣的日子,她當真是受夠了。
摸著李鳳游臉頰的手,一轉(zhuǎn)就往下,摸進了李鳳游的衣領間,然后抬手雙手抓著她的衣領用力一扯。
李鳳游身上的衣裳便被這般暴力的扯開了。
李鳳游被嚇了一下跳,伸手按住了葉詔音的雙手,一臉的無措。
詔妃娘娘。
葉詔音掙開李鳳游的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手背上拍開,然后惡狠狠道。
別動,本宮要數(shù)數(shù)你身上這回又多了幾道傷疤。
第166章 好時機!
姜國地處江南,草長鶯飛四季如春,氣候潮濕甚少會下雪。
如今已是入春,怪異的是姜國的都城竟落了雪。
原本只不過是氣候變化,可卻讓燕挽亭嗅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時機。
姜國都城落雪的第二日,有一家農(nóng)戶自己的井中竟發(fā)現(xiàn)了一大群魚,將那些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井中的魚盡數(shù)撈起后,殺魚取食時,竟從一條魚腹中取出了一小塊上好的美玉。
原本以為是天降祥瑞,不識字的農(nóng)戶便將那塊美玉拿到城里的當鋪去換錢。
誰知當鋪的老伙計,看清玉牌上的字跡后,竟驚嚇倒地而后病重。
此事一出,朝廷的人便出動,將那農(nóng)戶與當鋪的人通通抓緊了監(jiān)獄,那塊玉牌也被官府繳走。
雖消息封鎖的嚴密,但天下無不透風的墻,秘密還是從官府的一個衙役嘴里透露了出來。
聽聞那塊美玉上,刻著八個字。
六月飛霜,天子蒙冤。
五十年都不曾落雪的都城突然降雪,百姓本就議論紛紛,如今那魚腹玉牌上的字,更像是上天的啟示。
而矛頭則是直指前不久發(fā)生的太子弒父篡位之事。
民間謠言四起,有人說這是老天爺再給前太子江穆曦叫冤。
身居高位的太子向來溫和,與先皇關系親厚,只要先皇駕崩,帝位自然落在他身上,又何必冒險去逼宮弒父。
本就謠言四起之時,又傳來了一個消息,姜國的一位身份尊崇的百歲老人,三尺白綾吊死在自家的橫梁上,胸口的白衣上,用自己的鮮血寫著血淋淋的八個大字。
正是那玉牌上的字。
六月飛霜,天子蒙冤。
至此,百姓猜忌,是已經(jīng)繼位的新皇江穆曦設計前太子,不僅奪位還將這般天大的冤屈,蓋在了前太子的頭上。
甚至上朝時,連朝堂之上竟也有人公然輪及此事。
江穆曦自然知道,這是江穆曦借著都城落雪大做文章,可就算他知道真相,那些愚民又如何知道。
皆是以訛傳訛,謠言紛紛。
江詢言深知悠悠眾口堵不住,他竟沒有懲治在朝堂上大放厥詞的幾個小官員,也并無嚴懲散播謠言的愚民。
只是在朝堂上深深嘆了口氣,而后退朝在皇陵獨處了一夜。
借著這機會,在述州的江穆曦率南疆王江寒武和手下的虎嘯軍,沖出述州,連奪兩城。
而與姜國接壤的燕國,也頻頻冒犯姜國邊疆。
至此姜國內(nèi)憂外患。
在朝堂上發(fā)了一通火的江詢言退朝后,召急幾名親信至御書房,商量對策。
燕國的細作傳來的密信上,分明寫著燕國公主幾日前回宮后,便對一品太傅慕容慎發(fā)難,翻出他幾年前寫得一首詩句,直指他詩句中有冒犯燕皇的意圖。
原本公主殿下只是私下去太傅府與慕容慎大吵了一架,拂袖而去。
但事情卻鬧到了燕皇那,燕皇雖從中調(diào)解,親自看了慕容慎所寫的詩句,覺得是公主大題小做,并親自安撫了慕容慎。
可慕容慎如驚弓之鳥,疑燕皇知道了什么想對他動手。
自是不敢在這緊要時候與江詢言來往。
江詢言布局多年,原本殺了江穆曦后,借著多年累積的勢力再慢慢收網(wǎng)一統(tǒng)天下。
可燕國這兩年,暗中除去了他不少辛苦在燕國布下的細作。
像是有人知道了江穆曦的陰謀一般,一點一點的蠶食他的勢力。
甚至那十拿九穩(wěn)的奪位之戰(zhàn)中,有人暗中助江穆曦逃了一劫。
聰明如江詢言早便懷疑燕國的公主殿下,只不過他如今羽翼還未豐滿,便遭次沖擊,怕是一年半載也無法平息內(nèi)亂。
更別提對燕國下手。
江詢言恨極了都城下的這場雪,簡直就是老天都在幫江穆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