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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身一人趕路的年輕女子可是很少見的,更何況是長相還這般清秀漂亮的。
看著是人,指不定是什么東西呢。
韓清知道茶攤里的人都在偷偷盯著她,不過她也不在意,悠哉悠哉的喝著茶吃著包子也懶得理會他們的目光。
盯久了除了漂亮也沒看出什么名堂,客人們移開目光,又開始聊了起來。
這雨阿,到底何時停阿。
正聊著,遠處的山頭上又飄來了一道白色身影,那身影飄的更快,仿佛一眨眼就快飄到眼前了。
客人們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揉起了眼睛。
認真吃著包子的韓清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看去。
就這么幾個眨眼間,剛剛那道還在半里路之外的白影,就飄到了茶攤門口。
眾人瞪大眼睛看去。
這次來的是個穿著白衣的老頭,白衣白發白眉,還有那一把漂亮白胡子,長到胸口處。
這老頭看上去年紀很大,面上布滿了皺紋溝壑,但卻面色紅潤,臉上也一直樂呵呵的掛著笑。
手上杵著一根拐杖,背上還背著一個半人高的藥簍。
看上去頗有幾分世外高人仙風道骨之意。
瞧見來的是個干凈慈祥的老頭,眾人懸著的心有些放下了。
這瞧著怎么也不像鬼阿,仙風道骨的反倒是像從山上飄來的山神爺爺。
老頭四周掃視了一遍,然后目光停在角落里正低著頭往自己嘴里塞包子的韓清身上。
打擾打擾,老頭我見這里有個茶寮,來討碗水喝,望各位不要見怪。
他一邊笑呵呵的說著,目光卻沒從韓清身上挪開,腳步也徑直往她身邊走去。
老頭走到韓清面前,彎著腰笑道,一張布滿皺紋的臉笑的仿佛要開花一般。
這位女娃娃,能否給我這口渴的老頭一碗水喝。
韓清眼皮都沒抬,也沒搭理他,繼續嚼著包子還一邊抖著腿。
見那老人家那么低聲細語的討碗茶,那女子都不理會,坐在一旁的客人有些憋不住了,高聲吆喝著。
老人家,來我們這吧,我們這也有茶還有鹵牛肉鹵羊肉,老人家若是不嫌棄,可與我們一同吃。
老頭偏頭意味深長的看了韓清一眼,然后轉身往那吆喝的客人走去,放下藥婁他便連聲道謝。
多謝多謝,多謝幾位年輕人可憐我這又餓又渴的老頭子。
老人家和那幾位男子同桌而坐,他看著年紀大,應該吃不下多少東西。
可一拿上筷子,一邊說著客套話,筷子一伸便停不下來,那一片片薄牛肉瞬間就消失在他嘴邊,他仿佛不要嚼一般,一口一口往嘴里送,還能一邊說話。
沒一會,那盤子里的牛肉就干干凈凈一片不剩。
著實把那幾個人看呆了,還想說別客氣的話,硬生生吞回了肚子。
雖然驚奇,但是那幾人對這老頭態度始終尊敬,看老頭吃完牛肉雖然意猶未盡但是卻放下了筷子,羊肉是一口沒動。
他們指了指羊肉,示意那老頭。
這...老人家,羊肉...您...您不吃嘛。
老頭笑呵呵的搖搖頭,還講究的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抹了抹嘴。
老頭不太喜歡吃羊肉,真是不好意思把你們的牛肉都吃光了。老頭也沒銀兩能給你們,不然就拿些東西當謝禮,謝你們請老頭喝茶吃肉。
說完老頭就轉身,從身后那藥簍里隨手拿了一樣東西,然后放在了幾人面前。
老頭放在桌上的東西,是條人參,看上去那個頭那飄出的香味,還有那已經長出的人模樣,像是條百年老參。
那幾人都驚呆了,看著桌上擺著的老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百年老參,若是拿到市面上去賣,可是能賣出百兩黃金的。
多謝幾位小友,日后有緣再見。
老頭放下人參就背上藥婁往外走了。
掌柜愣了愣,眼睛一亮撲過去正想叫住他,可這才踏出門的老頭,仿佛瞬移一般已經飄出了許遠。
老掌柜撲通撲倒在地上,看著那消失的老頭熱淚盈眶幾乎要說不出話了,他哆哆嗦嗦的拜了拜。
神仙,這是神仙阿。
吃完包子的韓清看著那跪在地上的掌柜,翻了個白眼,然后丟下一塊碎銀,說了句不用找了,就往外走。
離開了茶寮,韓清往那老頭消失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處岔路口,她撓了撓腦袋,嘀嘀咕咕道。
那老不死會往哪里走。
才說完,頭上便傳來一道勁風,韓清身子一閃,剛剛她站著的地方一顆紅棗落了下來。
看似輕飄飄的,但落下時,卻輕松破土,差些都鑲了進去。
可見力道之大,落是落在韓清頭上,怕是會砸破她的腦袋。
韓清捂著自己的腦袋,眉頭一皺,一抬頭。
那白衣飄飄的老頭正笑呵呵的坐在樹上,一臉笑意慈祥的看著她,手上還抓著一把紅棗。
韓清叉著腰瞪著那老頭怒目道。
死老頭,你想殺了我阿。
老頭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無奈,但卻依舊是副笑呵呵的模樣。
見了為師當做不認識,連茶都不給一杯,還敢對為師大吼大叫,你這逆徒。
第157章 死魂蟲!
天上依舊飄著細雨,偏僻的山路上,韓清跟正巧碰上的醫圣同行。
翻過了兩座山頭,還背著半人高的藥婁,年歲已經過百的醫圣面色紅潤,重氣都沒喘一聲走在前頭。
韓清跟在他身后一聲也沒吭,過了許久,天都快要黑了時,她才輕咳一聲喊了聲走在前頭的醫圣。
喂,老頭,你何時去那勞什子谷去找你的徒弟徒孫阿。
待醫圣皺著眉頭轉頭時,韓清便鬼鬼祟祟的望向別處,頗有幾分心虛。
醫圣捋著胡子,瞇著眼看著韓清的臉,沉聲問道。
你這逆徒,可是在谷里闖禍了,惹你師姐生氣了?
對韓清的猴子脾性,醫圣還是了解的。
既然她提起了谷,那想必她已經去過,去過又跑了出來,不是嫌無趣就是闖了禍。
韓清理直氣壯的搖搖頭,挺著胸脯搖頭晃腦道。
沒有,我沒闖禍。而且師姐對我也挺好的,也挺喜歡我的。
哼哼。
醫圣哼哼了兩聲沒說話,顯然是不相信韓清說的。
他的徒弟他比誰都了解,了辭是他最得意最喜愛的弟子,自然也是很了解她的脾氣。
雖然對誰都客客氣氣溫溫柔柔的,可她性子慢熱的緊。
就韓清這個憑空鉆出來的師妹,才相處多久,怕是懷疑都未消,更提不上喜歡。
韓清這么說也不心虛,跟在醫圣身后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她自教唆山匪劫了燕挽亭之后,便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燕挽亭對她本來就不友好,這下她又得罪了人家,要是還留在那,被燕挽亭抓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