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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真的敢在燕飛城尋衛森嚴的時候出現。
他一定在密謀著什么。
如此看來前世燕皇的遇刺,十之**便是他策劃的。
江詢言出現在燕飛城,對于夏秋瀲來說,無疑是一道晴天霹靂。
若是他的出現,除了一次不成功的行刺外,還有其他的目的呢。
那,他的最終目的,又是什么。
街角一處破舊的閣樓上,一個身形修長手持紙扇的男子,輕輕的踱步到一處房門口,伸手輕輕推開房門。
哼,你來了。低沉沙啞的男聲在房內響起,帶著淡淡的嘲諷意味。
我來了。男子轉身關上門,淺笑著回頭,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身穿錦衣面容俊美,像是個矜貴的富家公子,他輕輕的搖著紙扇從容又淡然的坐在了房中的桌邊,抬眼向對面那人看去。
那雙溫潤漆黑的眸子間,騰的涌現出幾分寒意,連帶著唇角溫和的笑意,都染上了幾分邪氣嗜血。
第60章 陷阱!
普通的閣樓廳房中,門窗緊閉,使得房中的光線有些昏暗。
身形修長俊美的年輕男子坐在房中央,發束玉冠,身穿一件刺著麒麟的藍色錦袍,紋絡精細古樸,手持一把空白的紙扇。
窗口露出的一絲縫隙,剛好有一束陽光偷偷溜了進來,剛剛好投射在那男子的面上。
溫潤白皙的面容,鋒利的劍眉下,是一雙溫潤漆黑的瞳孔,挑起的唇角邊是似笑非笑的淡薄。
而在他對面,坐著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間的男子,只是在黑袍便隱約露出了一縷發絲,那發梢竟有些雪白。
哼,老夫倒是沒想到,二皇子的膽子竟這般大,敢在吾皇狩獵全城封禁之際,入城,還穿的這般招搖,就不怕有人認出你嗎。
黑袍男子冷冷的哼了一聲,聲音低沉沙啞的可怕,仿佛是壓著嗓子,擠出來的聲音,叫人聽人覺得難聽刺耳。
招搖,照大人的意思,難不成本皇子還要扮作一個乞丐入這燕飛城不成。
江詢言垂頭輕輕一笑,斂下的眉頭間,是幾分戲謔,他的聲音低沉好聽,語氣輕緩,仿佛在與一個舊交老友打趣。
叫二皇子打扮成乞丐,老夫倒是想不出二皇子那模樣。不過二皇子不怕暴露,自己出現在這燕飛城,二皇子自己要死,也別拉著老夫。若不是二皇子派人三番五次入我府邸邀約,你以為老夫會來見你,你明知道現今是什么情形,老夫如何能隨意出府,若是惹人懷疑....
黑袍人不滿的捏緊拳頭,語氣間咬牙切齒,似乎有些羞惱。
本皇子可不信,依大人的地位,別說是出次府,就算是一日不歸,恐怕也不會有人敢懷疑大人。
江詢言抬眼看著那黑袍人,溫和一笑,完全不將那人的羞惱放在眼中。
哼,老夫沒有時間跟你費口舌,你叫老夫來,老夫來了,可你倒好,竟讓老夫好生等了你那么久。
黑袍人又冷哼了一聲,對江詢言將他晾在這的事,耿耿于懷。
大人息怒,剛剛本皇子只是正巧看到燕皇的龍攆正行了過來,便有興致瞧上了一眼。也正好好瞧瞧,本皇子的故友是否安好。
江詢言笑著倒了杯茶推到黑袍人手邊,提到故友時,他的微微瞇了瞇眼。
黑袍人看在眼里,嘿嘿一笑,冷聲諷刺道。
故友?依老夫看,是舊情人吧,二皇子如此兒女情長,叫老夫如何放心與你結盟。
大人應當放心,上次我們結盟,做的事,不就很是順利嗎。
江詢言意有所指。
順利,人沒死,怎么算的上順利。昨天老夫還見了他一面,還在老夫面前活蹦亂跳的,二皇子還有臉跟老夫說順利,所是他們順藤摸瓜,將此事查到老夫頭上,老夫就沒腦袋跟二皇子面對面坐著了。
黑袍人不客氣的伸手拂開了江詢言替他倒的那杯茶,濺出的一小片茶水落在桌面上。
江詢言垂頭漫不經心的看著桌上那片水漬,輕輕皺了皺眉頭,從袖間拿出一塊干凈的錦帕,慢條斯理的輕輕拭去那片水漬,拭干后,他默默的將那錦帕疊好,放在桌邊,輕聲道。
大人就這般心急嗎,人雖然沒死,但也未留下任何線索。大人安心,此事,就算查到了本皇子頭上,也決計牽連不到大人。
江詢言,老夫沒空在這里跟你東扯西扯,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老夫還有要事要辦。
黑袍人終于忍不住了,直呼了江詢言的名字,也不虛偽的叫什么二皇子了。
江詢言也不理會他如何稱呼,挑眉溫和一笑,眉眼間的笑意如春風拂面,可話語中的寒意邪魅,卻讓人不寒而栗。
大人,上回沒辦成的事情,明日或許我們還能再辦上一回。
你什么意思。
黑袍人身子一僵,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你還想行刺,上回失敗一次,小東西身邊的護衛更加森嚴,你以為你還能派人近他的身。
上次是小的,這次我們玩把大的,對上面那位動手,豈不是事倍功半。
江詢言唇角的笑容愈發深,露出了幾顆森白的牙齒,在那抹陽光的照耀下,觸目驚心的冷厲。
你瘋了,小的都動不了,你還想動老的。老夫告訴你,老夫不會這么做,這不是掉腦袋的事,這是滅族的事。
黑袍人騰的站了起來,他厲聲對著江詢言,手指輕輕顫抖著指著江詢言的面門。
今日起,我們一刀兩斷,老夫不會再跟你合作,你趕緊走,老夫就當你今日沒出現過。過去的事,你我瞥的干干凈凈。
大人,您難道不知道一句話嘛,一步錯,步步錯。您與本皇子合謀,刺殺太子的事,大人想抹干凈,怕是沒那么容易。
江詢言抬頭,瞇眼看著黑袍人指著自己的手指,挑唇一笑,眸中蓄著的邪氣,仿佛如同顯現的妖魔,噴涌而出。
你,你威脅老夫,你別忘了,你現在在誰的地盤上,你就不怕,老夫現在就除了你嗎。只要現在將你殺了,也無人知曉。
黑袍人似乎被江詢言眼中的戾氣驚住了,后退了兩步,但很快他又穩了下來,伸手拍了拍手掌。
轉瞬間,幾個蒙面的黑衣人,就從房梁上輕飄飄的落下,手持鋒利的冷刃,站在黑袍人身后。
大人是想,對本皇子動粗嗎。
江詢言不卑不亢的坐在位子上,紙扇輕搖,面對著對面那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一群人,絲毫不為所動。
這不是姜國,這是燕國,我的地盤。
黑袍人,嘿嘿一笑,聲音刺耳沙啞。
大人就真的覺得,本皇子這般愚笨,沒有絲毫準備,就敢前來單獨面見大人?
江詢言閉眼,無奈一笑。
那你倒是把你的人叫出來。
黑袍人冷哼道,不屑的揮了揮衣袖,下令道。
老夫懶得跟你計較,動手。
身后的黑衣人一動不動,就算聽到了黑袍人的指令,也絲毫不動。
反了你們,我叫你們動手。
黑袍人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回頭,看到他身后蒙面手持利刃的幾個黑衣人,雙眸正森冷的看著他,手中的利刃,對準的也是他,而不是江詢言。
不得不說,大人真的老了,年輕也曾意氣風發。可到了老了,就真的那么不中用了,就連血腥味也聞不到了嗎。
江詢言慢條斯理的站起身,走到房間一角的一個大大的衣櫥邊,伸手一拉開。
幾個黑衣人碰的倒了下來,僵硬的跌在地板上,黑的詭異的鮮血,從他們的喉嚨間溢了出來,一點一點的蔓延。<script>chapter1();</script>